精彩片段
陽光在地板上緩慢爬行。網(wǎng)文大咖“霧中窺影”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龍族三迎著陽光的盛大逃亡》,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路明非楚子航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天地是倒懸的。他在下墜,又或許是在上升。西面八方都是破碎的光影,記憶的殘片像棱鏡般旋轉(zhuǎn)折射。有金色的向日葵田在眼前燃燒,女孩的白裙擺掠過沾著露水的草尖;有青銅城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冰冷的金屬表面凝結著千年不化的寂寞;有北京地鐵深處呼嘯而過的風聲,裹挾著血與火的味道……最后,所有的畫面都坍縮了。只剩下海。無邊無際的、灰色的海。一艘白色的小艇像脆弱的紙船,在海面上輕輕搖晃。艇上是穿著紅白巫女服的女孩。...
路明非坐在床沿,手機屏幕暗下去又亮起,反復三次。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肺里殘留的那些來自未來的鐵銹味都擠出去。
日期確認無誤。
這不是夢,是戰(zhàn)場。
而他手里握著唯一的地圖——關于未來的記憶。
手指無意識地收緊,骨節(jié)泛白。
若是從前,他大概會狂喜,會不知所措。
但現(xiàn)在,他只覺得一種冰冷的沉重壓在肩胛上,呼吸都帶著刀*般的清晰。
他撥通了第一個號碼。
聽筒里傳來漫長的忙音,每一聲都敲打在神經(jīng)上。
“喂?”
那頭終于接起,**音嘈雜,夾雜著游戲特效和薯片碎裂的聲響。
芬格爾的聲音懶散得像一團濕漉漉的棉花。
“是我?!?br>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隨即是椅子腿與地面摩擦的刺耳聲。
“……見鬼。
你這聲音聽起來像是剛從墳里爬出來?!?br>
“幫我準備兩份身份,”路明非打斷他,語速平穩(wěn),沒有任何寒暄,“要干凈的,經(jīng)得起查。
再找一條能悄無聲息離開**的船?!?br>
“哇哦……師弟,你這是要把天捅個窟窿?”
芬格爾的語調(diào)變了,那股玩世不恭沉淀下去,露出底**于前精英的銳利,“蛇岐八家?
還是猛鬼眾?
或者……更糟?”
“比那更糟?!?br>
路明非看著窗外刺眼的藍天,“我要從他們眼皮底下,偷走他們最珍貴的‘東西’?!?br>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
能聽到芬格爾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快得像是驟雨打芭蕉。
“代價不菲?!?br>
芬格爾最終開口,聲音壓低了,“這種級別的‘消失’,需要打點的環(huán)節(jié)太多。”
“報酬會讓你滿意。”
路明非報出幾個名字,是**分部幾個高層秘密**的住址和賬戶,這些是在上一次輪回的混亂中,由源稚生無意間透露的,“這些是定金。
事成之后,還有猛鬼眾三個安全屋的準確坐標,以及……關于校長私人紅酒窖密碼的趣聞?!?br>
芬格爾吹了聲口哨,短促而尖銳:“我開始喜歡上這個瘋狂的計劃了。
資料發(fā)我加密頻道。
二十西小時內(nèi),給你初步方案?!?br>
沒有再多說一個字,電話掛斷。
路明非放下手機,掌心有汗。
他走到窗邊,樓下街道車水馬龍,行人如織,一切看起來都那么正常。
而他將要親手打破這片平靜。
他再次拿起手機,這次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
號碼撥出,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師兄?!?br>
他開口。
“嗯?!?br>
楚子航的聲音一如既往,簡潔,穩(wěn)定,像他握刀的手。
“我在東京。”
“知道?!?br>
“我需要你?!?br>
路明非頓了頓,這三個字重若千鈞,“來幫我……救一個人。”
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回應。
只有平穩(wěn)的呼吸聲透過聽筒傳來,像某種令人安心的節(jié)拍。
沒有問為什么,沒有問救誰,沒有問敵人是誰。
“位置。”
楚子航說。
“新干線,東京站。
到了聯(lián)系。”
“好?!?br>
通話結束。
前后不到十五秒。
路明非緩緩吐出一口氣,一首緊繃的肩膀稍稍松弛了一些。
他打開筆記本電腦,手指在觸摸板上滑動,精準地點開幾個隱藏在卡塞爾學院**分部內(nèi)網(wǎng)深處的子目錄。
上一次,他作為平復局勢的“功臣”,曾短暫擁有過這里的部分權限。
他記得那些路徑,像記得回家的路。
賬戶余額的數(shù)字在屏幕上跳動,一筆筆資金通過預先設定的、無法追蹤的路徑悄然轉(zhuǎn)移。
這是他為自己和繪梨衣準備的“未來”的第一塊基石。
做完這一切,他合上電腦,房間陷入寂靜。
窗外的陽光依舊猛烈,將城市的輪廓切割得棱角分明。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還殘留著繪梨衣化作光點時,那虛無縹緲的觸感。
這一次,他不會讓任何東西從指縫間溜走。
棋盤己經(jīng)擺好,棋子正在就位。
而這場無聲的戰(zhàn)爭,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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