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焦尸與《星空》現(xiàn)代美術館的《星空》展區(qū)前，警戒線拉成刺眼的黃。

傅臨淵站在**三步之外，目光落在焦黑的輪廓上——死者跪在畫前，雙手交疊，像在懺悔。

法醫(yī)初步判斷是焚燒致死，但詭異的是，周圍沒有燃燒痕跡，連畫作都完好無損。

“溫度?！?br>
他忽然開口，聲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語。

江見川正蹲著檢查地板，聞言抬頭：“什么？”

“**碳化程度顯示高溫焚燒，但空氣里沒有焦味。”

傅臨淵的指尖懸在**上方十厘米處，“現(xiàn)場溫度17℃，空調(diào)出風口有冷凝水——不合常理?！?br>
江見川瞇眼，從口袋里摸出懷表。

表盤在昏暗的展廳里泛著微弱的熒光，他瞥了一眼，忽然起身，單手撐住展臺邊緣，利落地翻進展區(qū)內(nèi)部。

“喂！”

一旁的警員沒攔住。

江見川己經(jīng)湊到**旁，鼻尖幾乎貼上焦黑的皮膚。

三秒后，他猛地后退，捂住口鼻：“不是燒死的——是凍死的?！?br>
傅臨淵皺眉。

“肌肉收縮狀態(tài)不對，而且……”江見川用證物袋包住死者的手，輕輕一掰，“關節(jié)脆化，像被液氮處理過?！?br>
傅臨淵的目光移向畫作。

梵高的《星空》在射燈下旋轉、扭曲，仿佛下一秒就會吞噬觀畫者的靈魂。

“他在看畫的時候被‘燒死’的?！?br>
傅臨淵低聲道，“兇手在制造儀式感?！?br>
2. 神經(jīng)影像的殘片技術員林小滿調(diào)試著神經(jīng)影像裝置，全息投影在她臉前浮動，遮住了大半表情。

“死者視網(wǎng)膜最后捕捉到的畫面……”她敲擊鍵盤，投影閃爍幾下，突然定格——一張反光的面具。

傅臨淵盯著畫面，瞳孔微縮。

面具的弧度很特殊，像鳥類的喙，邊緣有細微的鋸齒。

“能增強分辨率嗎？”

他問。

林小滿搖頭：“信號太弱，但……”她調(diào)出頻譜圖，“面具反**特定頻率的聲波，可能是某種通訊設備。”

傅臨淵的助聽器突然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嗡鳴。

他猛地按住左耳，臉色驟白。

江見川一把扶住他：“怎么了？”

“……17赫茲?！?br>
傅臨淵咬牙，“次聲波頻率，能誘發(fā)恐懼感?！?br>
展廳的燈忽然閃爍，下一秒，全息投影炸成雪花點。

林小滿驚叫一聲，而傅臨淵己經(jīng)轉身沖向出口——“兇手還在附近?！?br>
3. 渡渡鳥的羽毛江見川在空調(diào)管道里發(fā)現(xiàn)了一根靛青色的羽毛。

他捏著羽毛跳下來，遞給傅臨淵：“渡渡鳥，滅絕幾百年了，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傅臨淵接過羽毛，指腹摩挲過羽根，觸感異常柔軟，像剛脫落不久。

“基因復刻？”

他喃喃。

法醫(yī)蘇挽晴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初步尸檢完成，死者呼吸道有低溫灼傷，胃部殘留物檢測到——”她頓了頓，“某種鳥類DN**段?！?br>
江見川和傅臨淵對視一眼。

“不是儀式感。”

傅臨淵輕聲道，“是簽名。”

4. 第一通電話深夜，傅臨淵在實驗室分析羽毛樣本，電腦屏幕突然藍屏，一行紅字浮現(xiàn)：”你們在找渡渡鳥嗎？

“電話鈴響。

他按下接聽，***的機械音傳來：“喜歡今天的‘藝術品’嗎？”

**音里，隱約有翅膀撲棱的聲音。

傅臨淵沉默兩秒，忽然問：“為什么選《星空》？”

對方笑了：“因為扭曲的從來不是畫，是看畫的人?！?br>
電話掛斷前，傅臨淵捕捉到一絲細微的童謠旋律——和他童年噩夢里的調(diào)子一模一樣。

5. 懷表的秘密江見川在警局走廊堵住傅臨淵。

“你認識那首童謠。”

他首接道。

傅臨淵神色不變：“很多童謠旋律相似。”

江見川冷笑，突然掏出懷表，按開暗格——里面藏著一張泛黃的照片，模糊可見一群孩子站在鐵籠前。

“十二年前‘青鳥案’的失蹤兒童合影?！?br>
他緊盯傅臨淵，“你為什么在其中？”

傅臨淵的助聽器再次嗡鳴。

這次，他聽見了記憶深處鎖鏈拖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