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為寵假千金,3.15全家綁我去做假貨測試模特
3.5前夜我被綁匪綁架,成了他們打假直播間的真人模特。
他們給我戴上劣質(zhì)漏電的美容儀;
在我臉上涂抹摻了硫酸的面霜;
逼我吞下過期十年翻新生產(chǎn)日期的保健紅參......
我被電擊灼傷、渾身過敏腫脹,在鏡頭前痛苦翻滾。
綁匪公開**賭我下一個測試會不會進(jìn)ICU。
警方在十小時后終于破門而入,將我從地獄救出。
哥哥脫下外套裹住我潰爛流膿的身體,手抖得不成樣子。
未婚夫當(dāng)場砸了所有直播設(shè)備,發(fā)誓要讓這伙人把牢底坐穿。
可在救護(hù)車上,意識模糊的我卻聽見他們的對話:
“林景明,雨柔只是想要個有爆點的新聞素材!是你非說不夠炸,非要讓疏月去做那個該死的人形檢測儀!”
“顧少,3.5的熱搜榜每分鐘都在刷新,想要讓雨柔的報道獨占鰲頭,就必須有爆點?!?br>
“疏月受點皮肉苦肉又算什么,林家以后自然會加倍補償她?!?br>
原來我十個小時生不如死的酷刑直播,只是另外一個女人踏上新聞女王的階梯。
......
“天哪,我的疏月!怎么會這樣!快送醫(yī)院!”
“這臉上......再不處理會感染毀容的!”
我媽看清我的樣子,聲音發(fā)顫:
哥哥冷聲打斷:“不能送,林家剛找回來的大小姐,跟綁**處一夜,還弄成這副鬼樣子。消息要是傳出去,以后林家的臉往哪兒擱?”
我媽伸向我的手僵在半空:
“也是,疏月突然回來奪走了雨柔的大小姐的身份......受些罪,也算是補償?!?br>
“都怪她性子太倔,就非要占著和顧家的婚約不肯讓......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她怎么就是不知趣呢!”
“手心手背都是肉,等以后她自己做媽媽了自然就理解我了。”
哥哥輕輕擦掉我眼角的淚,聲音里滿是憐惜。
“疏月,你在外面流落太久,不懂什么叫體面,什么叫顧全大局?!?br>
“沒關(guān)系,哥以后慢慢教你?!?br>
“等雨柔和顧文遠(yuǎn)的婚事定下來,你自然就學(xué)乖了。”
我媽從旁邊拿過一塊氣味刺鼻的手帕,緊緊捂在我口鼻上:
“疏月,乖,深呼吸......”
“睡醒了,一切就都過去了?!?br>
“媽是怕你醒來看見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難受,亂發(fā)脾氣......擾了雨柔的晚會?!?br>
“咔噠?!?br>
門鎖落下。
身體像被拆開又重新胡亂拼湊過,每一寸皮肉都在尖叫。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那天晚上,哥哥會親自給我煮咖啡,看著我一口口喝完。
所以我一覺醒來,才會出現(xiàn)在那個地獄般的直播間,成為全網(wǎng)圍觀**的人形假貨檢測儀。
原來這十個小時生不如死的折磨,是我最愛的家人再教我學(xué)乖。
就因為我沒有乖乖把和顧家的婚約,讓給林雨柔。
可是憑什么?
憑什么她林雨柔想要的東西,就得用我的血肉、我的尊嚴(yán)、我的人生去換?
那些綁匪為了節(jié)目效果,給我注入了不知道什么鬼東西。
神經(jīng)感知變得異常敏銳,痛感、*感、灼燒感......
都會**地放大、拉長。
哪怕我人已經(jīng)在這里,我的神經(jīng),我的意識,卻好像還被釘在那個直播間的強光燈下。
我依然能感覺到
漏電的美容儀如何一下下刺激我的頭皮;
摻了硫酸的面霜怎樣腐蝕我的臉頰;
過期發(fā)霉的紅參粉滑過喉嚨時那股令人作嘔的腥銹味......
所有的痛苦,都像被按下了慢放和重復(fù)鍵,無休無止,在我的每一根神經(jīng)末梢上凌遲。
意識清醒得可怕,像被困在永晝的囚籠里。
甚至連昏過去,都成了一種奢望。
我聽見旁邊傳來壓抑的抽泣聲。
我阿**手懸在我裹滿紗布的臉頰上方,顫抖著,始終沒敢落下來。
“疏月,你再忍忍,很快就會好的......媽媽知道你疼......”
“林景明!你心也太狠了!看看你把妹妹害成什么樣了!”
眼淚不斷地從眼角涌出來,浸濕了鬢邊的紗布。
她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也是把我鎖在這里的幫兇。
現(xiàn)在做出這副痛心疾首、愛女心切的模樣給誰看?
當(dāng)初她默許把我送到那個地獄直播間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會疼,我會毀容?
“砰!”
沉默良久的哥哥一拳砸在墻上:
“那群**!敢動我林景明的妹妹,我要讓他們后悔生在這個世上!”
“不過就是些腐蝕傷,電擊傷......疏月,別怕。以后出門,咱們戴上面具,穿高領(lǐng)長袖,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誰看得出來?”
“現(xiàn)在醫(yī)美那么發(fā)達(dá),哥給你找最好的醫(yī)生,這點疤,肯定能淡化掉的......!”
“明天就是雨柔期盼已久的3.5專題報道播出的日子,總不能因為你這點小事,就毀了她的心血。”
“哥就守在這兒,看你把傷一點點養(yǎng)好。”
幾乎要焚毀理智的怒意,從我胸腔里炸開,順著血液沖向四肢百?。?br>
憑什么他們用我的地獄,去換她的天堂?
就憑她是林雨柔?
就憑她會哭,會鬧,會“委屈”?
我流的血,我爛掉的皮肉,我可能再也無法見人的臉......又算什么?
我拼盡最后殘存的一絲氣力,***破裂的嘴唇,擠出幾個嘶啞破碎的字:
“那我......還能去參加明天的......3.5晚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