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桃花島上的暗涌
穿越成楊過：開局選擇跟郭靖
終南山的濕冷霧氣被海風取代，桃花島的暖香卻并未讓周軍（楊過）感到絲毫放松。
他亦步亦趨地跟在郭靖高大的身影之后，敏銳地感知著這座海外仙島上潛藏的暗流。
郭靖是真心實意的。
他將周軍安頓在離自己夫婦不遠的廂房，親自督促飲食起居，那份笨拙而厚重的關懷，幾乎要讓周軍屬于中年人的心防失守。
他開始系統(tǒng)地傳授周軍武功根基，依舊是越女劍法、南山掌法這類打根基的功夫。
“過兒，你看好，這一招‘枝擊白猿’，重在腰馬合一，勁透劍梢。”
郭靖演練得一絲不茍。
周軍學得無比認真。
他深知根基的重要性，更何況，這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
他這具身體的武學天賦本就極佳，加上周軍成年人的理解力和刻意苦練，進步速度讓郭靖頻頻點頭，眼中欣慰之色愈濃。
然而，平靜之下，波瀾暗生。
黃蓉的審視無處不在。
她在第一次見面時，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柔笑意，但那雙清澈慧黠的眼睛，卻仿佛能穿透皮囊，首視他靈魂深處的異樣。
“過兒，在終南山受苦了。
到了這里，便如到家一般?！?br>
她語氣溫柔，卻在不經意間問起終南山的細節(jié)，問起趙志敬如何“教導”，問起他為何最終決定跟郭靖走。
周軍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得小心翼翼。
他半真半假地描述終南山的清苦和趙志敬的冷漠，著重強調了自己對郭靖的仰慕和想要學藝成才的渴望，言語間將一個渴望親情又備受欺凌后變得有些早慧的孩童形象塑造得淋漓盡致。
黃蓉微笑著，不再多問，但周軍知道，她并未完全相信。
更大的麻煩來自柯鎮(zhèn)惡。
這位飛天蝙蝠雖然目不能視，感覺卻異常敏銳。
他毫不掩飾對“楊過”這個姓氏的厭惡，每次周軍靠近，他都能精準地“瞪”過來，那空洞的眼神帶著冰冷的敵意，常常讓周軍脊背發(fā)涼。
“靖兒！
小心養(yǎng)虎為患！
**是什么貨色，你忘了嗎？！”
一次飯桌上，柯鎮(zhèn)惡再次發(fā)作，鐵杖頓地，咚咚作響。
郭靖一臉為難：“大師父，過兒他……郭伯伯，大師父爺爺?！?br>
周軍立刻放下碗筷，站起身，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和惶恐，“過兒知道，我爹爹做了很多錯事。
過兒不敢求大師父爺爺原諒，只求能給過兒一個機會，讓過兒學好武功，做人正派，絕不辜負郭伯伯的期望，絕不行差踏錯，將來……將來也好彌補我爹爹的過錯?！?br>
他這番話，以退為進，既承認了楊康的罪孽，又表明了自己的志向和無奈，將姿態(tài)放得極低。
郭靖聽得虎目含淚，更是心疼。
連黃蓉都微微動容，覺得這孩子心思之細膩，遠超同齡，但也……太過懂事了些。
郭芙和大小武，則是另一重煩惱。
郭芙被驕縱慣了，見父親對周軍如此上心，心中不免有些嫉妒，時常帶著大小武來找茬。
或是嘲笑他練功笨拙，或是故意弄臟他的衣物。
若是原本的楊過，早己反唇相譏甚至動手。
但周軍只是忍耐，偶爾在郭靖黃蓉能看到的時候，流露出幾分委屈，卻從不告狀，反而顯得更加隱忍懂事。
這無形中讓郭靖更加偏向他，也讓郭芙的刁難顯得越發(fā)無理取鬧。
周軍知道，按原劇情，歐陽鋒不久就會找上桃花島。
這是他必須避開的關鍵節(jié)點。
他不能認那個瘋癲的義父，更不能逆練九陰真經。
他開始有意識地“引導”。
他“無意間”向郭靖問起西域白駝山的武功，描述得光怪陸離，引得郭靖皺眉，更加詳細地講解中原武學的堂堂正正。
他還會在黃蓉檢查他功課（文化課）時，“好奇”地詢問一些關于經脈逆行、穴位錯亂的醫(yī)理問題，裝作是練功時產生的胡思亂想。
黃蓉何等聰明，立刻警覺起來。
她不動聲色地加強了對島嶼周邊的**，尤其是防范西毒可能潛入的路徑。
這一夜，月明星稀。
周軍正在房中默默記憶黃蓉白日所教的詩文，忽然，一陣極輕微、卻帶著某種特殊韻律的腳步聲在窗外掠過。
他心中猛地一緊！
這感覺……是歐陽鋒！
他立刻吹熄油燈，屏住呼吸，縮在窗下的陰影里。
果然，片刻后，一張須發(fā)虬結、眼神狂亂的臉出現在窗外，向內窺探。
“克兒……我的克兒……”歐陽鋒喃喃低語，瘋癲的目光在室內掃視。
周軍心跳如鼓，死死捂住嘴。
他知道，此刻絕不能發(fā)出任何聲音。
歐陽鋒搜尋未果，似乎有些焦躁，身形一晃，又消失了。
周軍等了許久，確認外面再無動靜，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后背己被冷汗?jié)裢浮?br>
他成功了，暫時避開了與歐陽鋒的正面接觸。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他窗外不遠處的樹影下，黃蓉悄無聲息地立在那里，手中扣著幾枚石子，目光銳利地盯著歐陽鋒消失的方向，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周軍漆黑的窗口。
剛才歐陽鋒靠近時，這孩子反應極快，隱匿得也恰到好處……這絕不是一個普通孩子該有的機警。
黃蓉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
第二天，一切如常。
但周軍能感覺到，黃蓉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
經過歐陽鋒夜探事件，島上的氣氛無形中緊張了許多。
柯鎮(zhèn)惡的脾氣更加暴躁，連郭靖也時常面露憂色。
周軍知道，不能再等了。
歐陽鋒就像一顆定時**，而柯鎮(zhèn)惡的敵意和黃蓉的疑心，也讓他在桃花島如履薄冰。
離開，是必然的選擇，而且必須是由他主動、體面地離開。
這天傍晚，他找到正在海邊演練降龍十八掌的郭靖。
“郭伯伯?！?br>
郭靖收掌，看到是他，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過兒，怎么了？
可是練功遇到了難處？”
周軍搖了搖頭，他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地看著郭靖，用一種經過深思熟慮的語氣說道：“郭伯伯，過兒想離開桃花島?！?br>
郭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急道：“過兒！
你說什么胡話！
是不是芙兒又欺負你了？
還是大師父他……不是的，郭伯伯?！?br>
周軍打斷他，語氣平靜得不像個孩子，“郭伯伯和郭伯母待我極好，過兒心里萬分感激。
只是……過兒留在這里，讓郭伯伯為難，讓大師父爺爺生氣，也讓郭伯母操心。
歐陽……那惡人似乎也盯上了我，我留在這里，只會給桃花島帶來麻煩?！?br>
他頓了頓，看著郭靖因震驚和心痛而睜大的眼睛，繼續(xù)說道：“過兒想憑自己的能力，去外面闖一闖，找一個能安心學藝的地方。
郭伯伯是頂天立地的大俠，過兒不想永遠活在郭伯伯的羽翼之下，我也想……將來能成為像郭伯伯一樣的人，而不是桃花島上一個需要被保護的累贅。”
這番話，有情有理，有志向有擔當，完全擊中了郭靖內心最柔軟和欣賞的部分。
他看著眼前這個身形單薄卻目光堅定的孩子，一時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只覺得鼻子發(fā)酸，百感交集。
“你……你想去哪里？”
郭靖聲音沙啞地問。
“全真教?！?br>
周軍毫不猶豫地回答，“那里是玄門正宗，丘處機道長也是故人。
我想去那里，從頭開始，堂堂正正地學習玄門武功?！?br>
這是他早就想好的說辭，也是目前最合理的選擇。
重回終南山，但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無依無靠的小乞丐了。
他有郭靖這層關系，有提前準備好的心計，他要以一種全新的姿態(tài)，去面對那里的風雨，并……伺機接近那個他曾經想避開，如今卻不得不去謀劃的——古墓機緣。
郭靖沉默了許久，終于重重地嘆了口氣，大手按在周軍的肩膀上，沉聲道：“好！
過兒，你有此志氣，郭伯伯……支持你！
我親自送你上山！”
當黃蓉得知這個決定時，她看著周軍，眼神極其復雜。
有驚訝，有審視，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
這個孩子太不尋常，他的離開，對桃花島而言，或許并非壞事。
“既然你心意己決，郭伯母也不攔你?！?br>
黃蓉柔聲道，取出一個準備好的小包裹，“這里面有些銀兩和換洗衣物，你帶上。
江湖險惡，一切……小心?！?br>
周軍（楊過）鄭重地接過，躬身行禮：“多謝郭伯母教誨，過兒銘記于心?！?br>
數日后，郭靖親自駕船，送周軍離開桃花島。
海鷗翱翔，碧波萬頃。
周軍站在船頭，回望那漸行漸遠的繁花島嶼，心中沒有離愁，只有一種如釋重負和踏上新**的決絕。
他改變了初期的軌跡，贏得了郭靖更深的愧疚和信任，相對平穩(wěn)地離開了桃花島這個是非之地。
前路，是更加復雜的終南山、全真教，以及那近在咫尺，卻又仿佛遠在天邊的活死人墓。
這一次，他不再是命運的被動承受者。
他要主動去爭取，去謀劃，去書寫一個完全不同的，屬于周軍（亦是楊過）的江湖傳說。
他亦步亦趨地跟在郭靖高大的身影之后，敏銳地感知著這座海外仙島上潛藏的暗流。
郭靖是真心實意的。
他將周軍安頓在離自己夫婦不遠的廂房，親自督促飲食起居，那份笨拙而厚重的關懷，幾乎要讓周軍屬于中年人的心防失守。
他開始系統(tǒng)地傳授周軍武功根基，依舊是越女劍法、南山掌法這類打根基的功夫。
“過兒，你看好，這一招‘枝擊白猿’，重在腰馬合一，勁透劍梢。”
郭靖演練得一絲不茍。
周軍學得無比認真。
他深知根基的重要性，更何況，這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
他這具身體的武學天賦本就極佳，加上周軍成年人的理解力和刻意苦練，進步速度讓郭靖頻頻點頭，眼中欣慰之色愈濃。
然而，平靜之下，波瀾暗生。
黃蓉的審視無處不在。
她在第一次見面時，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柔笑意，但那雙清澈慧黠的眼睛，卻仿佛能穿透皮囊，首視他靈魂深處的異樣。
“過兒，在終南山受苦了。
到了這里，便如到家一般?！?br>
她語氣溫柔，卻在不經意間問起終南山的細節(jié)，問起趙志敬如何“教導”，問起他為何最終決定跟郭靖走。
周軍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得小心翼翼。
他半真半假地描述終南山的清苦和趙志敬的冷漠，著重強調了自己對郭靖的仰慕和想要學藝成才的渴望，言語間將一個渴望親情又備受欺凌后變得有些早慧的孩童形象塑造得淋漓盡致。
黃蓉微笑著，不再多問，但周軍知道，她并未完全相信。
更大的麻煩來自柯鎮(zhèn)惡。
這位飛天蝙蝠雖然目不能視，感覺卻異常敏銳。
他毫不掩飾對“楊過”這個姓氏的厭惡，每次周軍靠近，他都能精準地“瞪”過來，那空洞的眼神帶著冰冷的敵意，常常讓周軍脊背發(fā)涼。
“靖兒！
小心養(yǎng)虎為患！
**是什么貨色，你忘了嗎？！”
一次飯桌上，柯鎮(zhèn)惡再次發(fā)作，鐵杖頓地，咚咚作響。
郭靖一臉為難：“大師父，過兒他……郭伯伯，大師父爺爺?！?br>
周軍立刻放下碗筷，站起身，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和惶恐，“過兒知道，我爹爹做了很多錯事。
過兒不敢求大師父爺爺原諒，只求能給過兒一個機會，讓過兒學好武功，做人正派，絕不辜負郭伯伯的期望，絕不行差踏錯，將來……將來也好彌補我爹爹的過錯?！?br>
他這番話，以退為進，既承認了楊康的罪孽，又表明了自己的志向和無奈，將姿態(tài)放得極低。
郭靖聽得虎目含淚，更是心疼。
連黃蓉都微微動容，覺得這孩子心思之細膩，遠超同齡，但也……太過懂事了些。
郭芙和大小武，則是另一重煩惱。
郭芙被驕縱慣了，見父親對周軍如此上心，心中不免有些嫉妒，時常帶著大小武來找茬。
或是嘲笑他練功笨拙，或是故意弄臟他的衣物。
若是原本的楊過，早己反唇相譏甚至動手。
但周軍只是忍耐，偶爾在郭靖黃蓉能看到的時候，流露出幾分委屈，卻從不告狀，反而顯得更加隱忍懂事。
這無形中讓郭靖更加偏向他，也讓郭芙的刁難顯得越發(fā)無理取鬧。
周軍知道，按原劇情，歐陽鋒不久就會找上桃花島。
這是他必須避開的關鍵節(jié)點。
他不能認那個瘋癲的義父，更不能逆練九陰真經。
他開始有意識地“引導”。
他“無意間”向郭靖問起西域白駝山的武功，描述得光怪陸離，引得郭靖皺眉，更加詳細地講解中原武學的堂堂正正。
他還會在黃蓉檢查他功課（文化課）時，“好奇”地詢問一些關于經脈逆行、穴位錯亂的醫(yī)理問題，裝作是練功時產生的胡思亂想。
黃蓉何等聰明，立刻警覺起來。
她不動聲色地加強了對島嶼周邊的**，尤其是防范西毒可能潛入的路徑。
這一夜，月明星稀。
周軍正在房中默默記憶黃蓉白日所教的詩文，忽然，一陣極輕微、卻帶著某種特殊韻律的腳步聲在窗外掠過。
他心中猛地一緊！
這感覺……是歐陽鋒！
他立刻吹熄油燈，屏住呼吸，縮在窗下的陰影里。
果然，片刻后，一張須發(fā)虬結、眼神狂亂的臉出現在窗外，向內窺探。
“克兒……我的克兒……”歐陽鋒喃喃低語，瘋癲的目光在室內掃視。
周軍心跳如鼓，死死捂住嘴。
他知道，此刻絕不能發(fā)出任何聲音。
歐陽鋒搜尋未果，似乎有些焦躁，身形一晃，又消失了。
周軍等了許久，確認外面再無動靜，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后背己被冷汗?jié)裢浮?br>
他成功了，暫時避開了與歐陽鋒的正面接觸。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他窗外不遠處的樹影下，黃蓉悄無聲息地立在那里，手中扣著幾枚石子，目光銳利地盯著歐陽鋒消失的方向，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周軍漆黑的窗口。
剛才歐陽鋒靠近時，這孩子反應極快，隱匿得也恰到好處……這絕不是一個普通孩子該有的機警。
黃蓉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
第二天，一切如常。
但周軍能感覺到，黃蓉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
經過歐陽鋒夜探事件，島上的氣氛無形中緊張了許多。
柯鎮(zhèn)惡的脾氣更加暴躁，連郭靖也時常面露憂色。
周軍知道，不能再等了。
歐陽鋒就像一顆定時**，而柯鎮(zhèn)惡的敵意和黃蓉的疑心，也讓他在桃花島如履薄冰。
離開，是必然的選擇，而且必須是由他主動、體面地離開。
這天傍晚，他找到正在海邊演練降龍十八掌的郭靖。
“郭伯伯?！?br>
郭靖收掌，看到是他，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過兒，怎么了？
可是練功遇到了難處？”
周軍搖了搖頭，他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地看著郭靖，用一種經過深思熟慮的語氣說道：“郭伯伯，過兒想離開桃花島?！?br>
郭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急道：“過兒！
你說什么胡話！
是不是芙兒又欺負你了？
還是大師父他……不是的，郭伯伯?！?br>
周軍打斷他，語氣平靜得不像個孩子，“郭伯伯和郭伯母待我極好，過兒心里萬分感激。
只是……過兒留在這里，讓郭伯伯為難，讓大師父爺爺生氣，也讓郭伯母操心。
歐陽……那惡人似乎也盯上了我，我留在這里，只會給桃花島帶來麻煩?！?br>
他頓了頓，看著郭靖因震驚和心痛而睜大的眼睛，繼續(xù)說道：“過兒想憑自己的能力，去外面闖一闖，找一個能安心學藝的地方。
郭伯伯是頂天立地的大俠，過兒不想永遠活在郭伯伯的羽翼之下，我也想……將來能成為像郭伯伯一樣的人，而不是桃花島上一個需要被保護的累贅。”
這番話，有情有理，有志向有擔當，完全擊中了郭靖內心最柔軟和欣賞的部分。
他看著眼前這個身形單薄卻目光堅定的孩子，一時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只覺得鼻子發(fā)酸，百感交集。
“你……你想去哪里？”
郭靖聲音沙啞地問。
“全真教?！?br>
周軍毫不猶豫地回答，“那里是玄門正宗，丘處機道長也是故人。
我想去那里，從頭開始，堂堂正正地學習玄門武功?！?br>
這是他早就想好的說辭，也是目前最合理的選擇。
重回終南山，但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無依無靠的小乞丐了。
他有郭靖這層關系，有提前準備好的心計，他要以一種全新的姿態(tài)，去面對那里的風雨，并……伺機接近那個他曾經想避開，如今卻不得不去謀劃的——古墓機緣。
郭靖沉默了許久，終于重重地嘆了口氣，大手按在周軍的肩膀上，沉聲道：“好！
過兒，你有此志氣，郭伯伯……支持你！
我親自送你上山！”
當黃蓉得知這個決定時，她看著周軍，眼神極其復雜。
有驚訝，有審視，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
這個孩子太不尋常，他的離開，對桃花島而言，或許并非壞事。
“既然你心意己決，郭伯母也不攔你?！?br>
黃蓉柔聲道，取出一個準備好的小包裹，“這里面有些銀兩和換洗衣物，你帶上。
江湖險惡，一切……小心?！?br>
周軍（楊過）鄭重地接過，躬身行禮：“多謝郭伯母教誨，過兒銘記于心?！?br>
數日后，郭靖親自駕船，送周軍離開桃花島。
海鷗翱翔，碧波萬頃。
周軍站在船頭，回望那漸行漸遠的繁花島嶼，心中沒有離愁，只有一種如釋重負和踏上新**的決絕。
他改變了初期的軌跡，贏得了郭靖更深的愧疚和信任，相對平穩(wěn)地離開了桃花島這個是非之地。
前路，是更加復雜的終南山、全真教，以及那近在咫尺，卻又仿佛遠在天邊的活死人墓。
這一次，他不再是命運的被動承受者。
他要主動去爭取，去謀劃，去書寫一個完全不同的，屬于周軍（亦是楊過）的江湖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