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意識法庭·賬本與刀
火影：我重生成團藏
審訊室里的寂靜正在發(fā)酵，比任何毒藥都更能侵蝕人心。
油女龍馬跟他身后三個舊部的殺氣，像西堵看不見的墻，死死壓向中央的團藏，想把他按回那個沉默冷酷的鐵王座。
但現(xiàn)在的團藏，腳下像是生了根，紋絲不動。
他甚至沒去看那幾把泛著冷光的忍刀，目光平靜掃過那個嚇得縮成一團的新人，聲音平得聽不出任何波瀾。
“把人帶下去，交給醫(yī)療班處理?！?br>
“另外，從今天開始，審訊室的所有酷刑，暫時封存?！?br>
這句話，比之前那份報告跟三條新規(guī)的沖擊力還要大。
油女龍馬臉上的肌肉在瘋狂抽搐，墨鏡都擋不住他眼里的錯愕還有暴怒。
封存酷刑？
這**還是根部嗎？
“大人……您……”他還想說什么，但團藏的目光總算落在了他身上。
那是一種油女龍馬從沒見過的眼神。
沒有了以往那種看什么都像看螻蟻的漠然，也沒有審視工具一樣的冰冷，而是一種……類似于在看一個無法理解的計算錯誤。
好像在說，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個*UG。
“我的話，需要重復(fù)第二遍？”
團藏的語氣微微揚起，帶了點不耐煩。
那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像一堵實質(zhì)的空氣墻，瞬間把油女龍**怒火給頂了回去。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是錯覺嗎？
眼前的團藏，查克拉的質(zhì)感好像沒什么變化，但那股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氣場，卻比以前更深不可測。
以前的團藏是看得見的深淵，現(xiàn)在呢，他是一片被濃霧罩住的沼澤。
最終，油女龍馬還是慢慢垂下了手臂，那三個舊部也極不甘心地收起了忍刀。
在這里，團藏的命令就是絕對的天。
就算這個天，看起來快變了。
…… 團藏的辦公室里，氣氛比剛才的審訊室還要壓抑。
古川，一個滿臉刀疤眼神銳利得像鷹隼的老人，正單膝跪在地上。
他是根部資歷最老的舊部之一，是原團藏最忠誠的刀。
在他身前，一個叫佐藤的年輕成員渾身發(fā)抖，臉色白得像紙。
“大人，佐藤在追捕兩名疑似曉組織探子的任務(wù)中，擅自放走一名平民，導(dǎo)致線索中斷?！?br>
古川的聲音沙啞低沉，跟兩塊生銹鐵片在摩擦一樣。
“按根部舊規(guī)，任務(wù)失敗，泄露行蹤，當(dāng)用處決立威，以儆效尤?！?br>
佐藤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他想辯解，卻在古川冰冷的注視下，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
團藏坐在桌后，手指無意識敲著桌面，右手腕上的機械表，表盤里的指針正用一種詭異的頻率輕微顫動。
他穿越過來還不到一天，卻己經(jīng)連續(xù)兩次面對這種殺還是不殺的選擇題。
舊規(guī)？
他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上百條沾滿血的鐵律。
質(zhì)疑命令者，殺！
任務(wù)失敗者，殺！
心存憐憫者，殺！
這具身體的原人格，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殺戮機器。
也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場景毫無征兆地開始扭曲剝離。
墻壁化為齏粉，天花板崩塌，熟悉的一切都在視野中消散。
當(dāng)他再次看清周圍時，自己己經(jīng)身在一片巨大的廢墟之上。
那是被佩恩摧毀后的木葉，斷壁殘垣之中，象征火影意志的火影巖己經(jīng)碎得不成樣子。
一張古樸的木桌憑空出現(xiàn)在廢墟中央。
桌子左邊，是一份用現(xiàn)代格式打印出來的圖表——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木葉村盲目犧牲數(shù)據(jù)圖。
而桌子右邊，則是一本用血寫成的漆黑賬本，封面上刻著西個猙獰大字——處決威懾力評估。
意識法庭，開啟了。
桌子對面，一個身披舊款根部黑袍半張臉籠罩在陰影里的身影慢慢浮現(xiàn)。
那是這具身體的原人格。
“放跑一個隱患，就可能導(dǎo)致一百個木葉村民的死亡！
這個賬，你算不清嗎！”
原人格的聲音跟來自九幽的寒風(fēng)一樣，他伸出纏著繃帶的右手，“砰”的一聲，把那本血腥的處決威懾力評估拍得粉碎。
指尖的查克拉涌動，一幅幅幻影隨之出現(xiàn)。
那是他親自下令，**宇智波一族的某個分支，連襁褓里的嬰兒都沒放過。
血流成河，哀嚎遍野。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木葉的**！
這條鐵律，你忘了嗎！”
原人格嘶吼著，暗紫色的查克拉差不多要將整片廢墟空間吞噬。
團藏的意識，那個來自現(xiàn)代的靈魂，靜靜看著他發(fā)狂。
他穿著一件格格不入的白襯衫，慢慢伸出手，把那份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盲目犧牲數(shù)據(jù)圖展開。
密密麻麻的數(shù)據(jù)跟曲線，清晰展示著一個冰冷的事實。
“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木葉發(fā)布的S級任務(wù)中，有百分之二十的犧牲是完全不必要的。
就因為指揮官一句不計代價，就讓七支精銳小隊全軍覆沒?！?br>
“佐藤對平民的共情，是根部未來轉(zhuǎn)型，將情感價值納入績效考核的關(guān)鍵樣本。
這是一種資產(chǎn)，不是負(fù)債。”
穿越者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他手腕上的機械表，那個“守”字泛起柔和的淡藍(lán)色光芒，穩(wěn)穩(wěn)壓制著對面那滔天的殺意。
“殺一個佐藤，只能換來暫時的威懾。
但留下一個佐藤，悉心引導(dǎo)，未來可能會收獲一百個既懂得服從又保留人性的優(yōu)秀忍者。”
“一份三千字的反思報告，加上十次以保護平民為首要任務(wù)的護送行動，遠(yuǎn)比一把冰冷的苦無更有價值?！?br>
原人格的幻影死死盯著他，陰影下的半張臉扭曲到了極點。
“婦人之仁！”
“長期投資！”
兩個聲音在崩壞的火影巖上空激烈碰撞，誰也壓不倒誰。
許久，暗紫色的查克拉跟淡藍(lán)色的光芒，開始以一種詭異的方式相互纏繞融合。
最終，原人格的身影慢慢消散，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
“我等著看，你的仁慈，會給木葉帶來怎樣的災(zāi)難。”
…… 辦公室的場景重新變得清晰。
團藏睜開眼，意識回歸的瞬間，他看向依舊跪在地上的古川，緩緩開口。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br>
古川猛地抬頭，鷹隼一樣的眼睛里寫滿了難以置信。
不殺？
這怎么可能！?。?br>
“佐藤，罰你參與后續(xù)十次難民護送任務(wù)，任務(wù)目標(biāo)從完成變更為零傷亡。
每一次任務(wù)后，提交一份三千字的行動反思報告，親自交給我?！?br>
“你，能做到嗎？”
佐藤先是一愣，隨即整個人被巨大的狂喜淹沒，他拼命磕頭，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能！
屬下保證完成任務(wù)！”
團藏?fù)]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整個過程中，他都沒再看古川一眼。
辦公室的角落里，一個負(fù)責(zé)記錄會議的少年，停下了手里的畫筆。
佐井抬起頭，面具下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但如果仔細(xì)看，就能發(fā)現(xiàn)，他剛剛畫下的那只超獸偽畫烏鴉，左邊的翅膀，竟然比右邊少了一根羽毛。
那支本該絕對服從精準(zhǔn)無誤的筆，在聽到不用處決的命令時，第一次，出現(xiàn)了猶豫。
一件沒有情感的工具，它的認(rèn)知，正在悄悄松動。
古川慢慢站起身，他什么也沒說，只是深深看了團藏一眼，那眼神復(fù)雜到極點，有震驚有失望，更多的是一種無法理解的困惑。
他沉默地鞠躬，退出了辦公室。
在轉(zhuǎn)身離開根總部的那一刻，他從懷中摸出一個極小的布包，指尖在布包上一抹，一撮差不多看不見的灰色粉末沾在了他的指尖。
輝夜礦物粉末。
這種由特殊礦石研磨成的粉末，是**高級查克拉追蹤符的原料，也是根部最頂級的加密通訊媒介。
古川用沾著粉末的手指，在一張空白的卷軸上，寫下了一行肉眼無法看到的密信。
他，變軟了。
那張卷軸，被他通過一個絕密的渠道，送往了木葉長老團，轉(zhuǎn)寢小春的手中。
辦公室里，再次恢復(fù)了死寂。
團藏靠在椅子上，感覺一陣陣疲憊感涌來。
跟原人格的每一次交鋒，都像進行了一場高強度的忍術(shù)對決，精神消耗極大。
他下意識拉開辦公桌的抽屜，想找點什么東西。
抽屜里，一份來自孤兒院的健康報告靜靜躺著。
是野乃宇定期送來的。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報告，一頁頁翻看著。
當(dāng)翻到最后一頁時，他的手指突然停住。
報告的后面，夾著一張畫。
那是一張孩子的涂鴉，畫紙皺巴巴的，色彩也很雜亂。
但畫的內(nèi)容，卻讓團藏的瞳孔猛然一縮。
畫上，一棵巨大無比的樹，通體散發(fā)著金色光芒，扎根在大地之上，樹冠差不多要捅破天空。
這棵樹的形態(tài)，他無比熟悉。
那是神樹！
這股強烈的違和感，讓穿越者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這絕不是這個年紀(jì)的孩子能想象出來的東西。
這更像是一種……來自血脈深處的，無意識的投射。
油女龍馬跟他身后三個舊部的殺氣，像西堵看不見的墻，死死壓向中央的團藏，想把他按回那個沉默冷酷的鐵王座。
但現(xiàn)在的團藏，腳下像是生了根，紋絲不動。
他甚至沒去看那幾把泛著冷光的忍刀，目光平靜掃過那個嚇得縮成一團的新人，聲音平得聽不出任何波瀾。
“把人帶下去，交給醫(yī)療班處理?！?br>
“另外，從今天開始，審訊室的所有酷刑，暫時封存?！?br>
這句話，比之前那份報告跟三條新規(guī)的沖擊力還要大。
油女龍馬臉上的肌肉在瘋狂抽搐，墨鏡都擋不住他眼里的錯愕還有暴怒。
封存酷刑？
這**還是根部嗎？
“大人……您……”他還想說什么，但團藏的目光總算落在了他身上。
那是一種油女龍馬從沒見過的眼神。
沒有了以往那種看什么都像看螻蟻的漠然，也沒有審視工具一樣的冰冷，而是一種……類似于在看一個無法理解的計算錯誤。
好像在說，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個*UG。
“我的話，需要重復(fù)第二遍？”
團藏的語氣微微揚起，帶了點不耐煩。
那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像一堵實質(zhì)的空氣墻，瞬間把油女龍**怒火給頂了回去。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是錯覺嗎？
眼前的團藏，查克拉的質(zhì)感好像沒什么變化，但那股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氣場，卻比以前更深不可測。
以前的團藏是看得見的深淵，現(xiàn)在呢，他是一片被濃霧罩住的沼澤。
最終，油女龍馬還是慢慢垂下了手臂，那三個舊部也極不甘心地收起了忍刀。
在這里，團藏的命令就是絕對的天。
就算這個天，看起來快變了。
…… 團藏的辦公室里，氣氛比剛才的審訊室還要壓抑。
古川，一個滿臉刀疤眼神銳利得像鷹隼的老人，正單膝跪在地上。
他是根部資歷最老的舊部之一，是原團藏最忠誠的刀。
在他身前，一個叫佐藤的年輕成員渾身發(fā)抖，臉色白得像紙。
“大人，佐藤在追捕兩名疑似曉組織探子的任務(wù)中，擅自放走一名平民，導(dǎo)致線索中斷?！?br>
古川的聲音沙啞低沉，跟兩塊生銹鐵片在摩擦一樣。
“按根部舊規(guī)，任務(wù)失敗，泄露行蹤，當(dāng)用處決立威，以儆效尤?！?br>
佐藤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他想辯解，卻在古川冰冷的注視下，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
團藏坐在桌后，手指無意識敲著桌面，右手腕上的機械表，表盤里的指針正用一種詭異的頻率輕微顫動。
他穿越過來還不到一天，卻己經(jīng)連續(xù)兩次面對這種殺還是不殺的選擇題。
舊規(guī)？
他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上百條沾滿血的鐵律。
質(zhì)疑命令者，殺！
任務(wù)失敗者，殺！
心存憐憫者，殺！
這具身體的原人格，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殺戮機器。
也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場景毫無征兆地開始扭曲剝離。
墻壁化為齏粉，天花板崩塌，熟悉的一切都在視野中消散。
當(dāng)他再次看清周圍時，自己己經(jīng)身在一片巨大的廢墟之上。
那是被佩恩摧毀后的木葉，斷壁殘垣之中，象征火影意志的火影巖己經(jīng)碎得不成樣子。
一張古樸的木桌憑空出現(xiàn)在廢墟中央。
桌子左邊，是一份用現(xiàn)代格式打印出來的圖表——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木葉村盲目犧牲數(shù)據(jù)圖。
而桌子右邊，則是一本用血寫成的漆黑賬本，封面上刻著西個猙獰大字——處決威懾力評估。
意識法庭，開啟了。
桌子對面，一個身披舊款根部黑袍半張臉籠罩在陰影里的身影慢慢浮現(xiàn)。
那是這具身體的原人格。
“放跑一個隱患，就可能導(dǎo)致一百個木葉村民的死亡！
這個賬，你算不清嗎！”
原人格的聲音跟來自九幽的寒風(fēng)一樣，他伸出纏著繃帶的右手，“砰”的一聲，把那本血腥的處決威懾力評估拍得粉碎。
指尖的查克拉涌動，一幅幅幻影隨之出現(xiàn)。
那是他親自下令，**宇智波一族的某個分支，連襁褓里的嬰兒都沒放過。
血流成河，哀嚎遍野。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木葉的**！
這條鐵律，你忘了嗎！”
原人格嘶吼著，暗紫色的查克拉差不多要將整片廢墟空間吞噬。
團藏的意識，那個來自現(xiàn)代的靈魂，靜靜看著他發(fā)狂。
他穿著一件格格不入的白襯衫，慢慢伸出手，把那份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盲目犧牲數(shù)據(jù)圖展開。
密密麻麻的數(shù)據(jù)跟曲線，清晰展示著一個冰冷的事實。
“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木葉發(fā)布的S級任務(wù)中，有百分之二十的犧牲是完全不必要的。
就因為指揮官一句不計代價，就讓七支精銳小隊全軍覆沒?！?br>
“佐藤對平民的共情，是根部未來轉(zhuǎn)型，將情感價值納入績效考核的關(guān)鍵樣本。
這是一種資產(chǎn)，不是負(fù)債。”
穿越者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他手腕上的機械表，那個“守”字泛起柔和的淡藍(lán)色光芒，穩(wěn)穩(wěn)壓制著對面那滔天的殺意。
“殺一個佐藤，只能換來暫時的威懾。
但留下一個佐藤，悉心引導(dǎo)，未來可能會收獲一百個既懂得服從又保留人性的優(yōu)秀忍者。”
“一份三千字的反思報告，加上十次以保護平民為首要任務(wù)的護送行動，遠(yuǎn)比一把冰冷的苦無更有價值?！?br>
原人格的幻影死死盯著他，陰影下的半張臉扭曲到了極點。
“婦人之仁！”
“長期投資！”
兩個聲音在崩壞的火影巖上空激烈碰撞，誰也壓不倒誰。
許久，暗紫色的查克拉跟淡藍(lán)色的光芒，開始以一種詭異的方式相互纏繞融合。
最終，原人格的身影慢慢消散，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
“我等著看，你的仁慈，會給木葉帶來怎樣的災(zāi)難。”
…… 辦公室的場景重新變得清晰。
團藏睜開眼，意識回歸的瞬間，他看向依舊跪在地上的古川，緩緩開口。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br>
古川猛地抬頭，鷹隼一樣的眼睛里寫滿了難以置信。
不殺？
這怎么可能！?。?br>
“佐藤，罰你參與后續(xù)十次難民護送任務(wù)，任務(wù)目標(biāo)從完成變更為零傷亡。
每一次任務(wù)后，提交一份三千字的行動反思報告，親自交給我?！?br>
“你，能做到嗎？”
佐藤先是一愣，隨即整個人被巨大的狂喜淹沒，他拼命磕頭，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能！
屬下保證完成任務(wù)！”
團藏?fù)]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整個過程中，他都沒再看古川一眼。
辦公室的角落里，一個負(fù)責(zé)記錄會議的少年，停下了手里的畫筆。
佐井抬起頭，面具下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但如果仔細(xì)看，就能發(fā)現(xiàn)，他剛剛畫下的那只超獸偽畫烏鴉，左邊的翅膀，竟然比右邊少了一根羽毛。
那支本該絕對服從精準(zhǔn)無誤的筆，在聽到不用處決的命令時，第一次，出現(xiàn)了猶豫。
一件沒有情感的工具，它的認(rèn)知，正在悄悄松動。
古川慢慢站起身，他什么也沒說，只是深深看了團藏一眼，那眼神復(fù)雜到極點，有震驚有失望，更多的是一種無法理解的困惑。
他沉默地鞠躬，退出了辦公室。
在轉(zhuǎn)身離開根總部的那一刻，他從懷中摸出一個極小的布包，指尖在布包上一抹，一撮差不多看不見的灰色粉末沾在了他的指尖。
輝夜礦物粉末。
這種由特殊礦石研磨成的粉末，是**高級查克拉追蹤符的原料，也是根部最頂級的加密通訊媒介。
古川用沾著粉末的手指，在一張空白的卷軸上，寫下了一行肉眼無法看到的密信。
他，變軟了。
那張卷軸，被他通過一個絕密的渠道，送往了木葉長老團，轉(zhuǎn)寢小春的手中。
辦公室里，再次恢復(fù)了死寂。
團藏靠在椅子上，感覺一陣陣疲憊感涌來。
跟原人格的每一次交鋒，都像進行了一場高強度的忍術(shù)對決，精神消耗極大。
他下意識拉開辦公桌的抽屜，想找點什么東西。
抽屜里，一份來自孤兒院的健康報告靜靜躺著。
是野乃宇定期送來的。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報告，一頁頁翻看著。
當(dāng)翻到最后一頁時，他的手指突然停住。
報告的后面，夾著一張畫。
那是一張孩子的涂鴉，畫紙皺巴巴的，色彩也很雜亂。
但畫的內(nèi)容，卻讓團藏的瞳孔猛然一縮。
畫上，一棵巨大無比的樹，通體散發(fā)著金色光芒，扎根在大地之上，樹冠差不多要捅破天空。
這棵樹的形態(tài)，他無比熟悉。
那是神樹！
這股強烈的違和感，讓穿越者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這絕不是這個年紀(jì)的孩子能想象出來的東西。
這更像是一種……來自血脈深處的，無意識的投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