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晨河影
真相，藏在死者身上
凌晨西點五十，渝川市南江河畔，雨剛停不久，路燈把濕滑的跑道照得發(fā)亮。
空氣里混著泥土味和一絲草腥。
“這天氣跑步也是拼了命……”雨衣大媽喘著氣，剛跑過橋頭轉(zhuǎn)角，忽然一只腳踩空，差點滑倒。
她低頭一看，腳邊躺著一只白球鞋，鞋帶散著，濕透了。
再往前——草叢邊一攤黑影。
她瞇著眼湊近兩步，看清那是什么東西后，喉嚨像被卡住了：“媽呀——”草地上躺著個女的，眼睛半睜，嘴唇發(fā)烏，渾身濕透，像是被人從水里撈上來后扔在這兒的。
她穿著一件運動內(nèi)衣，下身只剩安全褲，外套和鞋都甩在邊上草堆里。
最滲人的是——這人還長得挺好看。
臉小小的，五官精致，身材高挑勻稱，哪怕死了還是那種“網(wǎng)紅級別”的好看。
可就是這么個漂亮姑娘，此刻靜靜躺著，臉側(cè)一縷頭發(fā)貼著臉頰，蒼白得嚇人。
“快來人啊——死人了！”
她邊喊邊掏手機報警，手還哆嗦著想按視頻鍵。
天空又飄起細(xì)細(xì)雨絲，**周圍己經(jīng)積了小灘水，草地也被踩得亂糟糟。
所有可能留下的腳印、痕跡，都快被沖沒了。
女孩就那么躺在清晨五點的風(fēng)雨里，像個突然掉線的美好濾鏡，冰冷、安靜、詭異。
沒人敢再靠近一步。
雨沒停，天灰蒙蒙的，風(fēng)一吹就帶著涼氣灌進(jìn)脖子。
斜坡上傳來兩串腳步聲，一快一慢，一前一后。
“我說隊長，能不能哪天早上別挑這種天氣出警？
我這新鞋剛穿就沾泥?！?br>
前面那人穿著熒光風(fēng)衣，邊撐傘邊碎碎念，身材高瘦，一張臉寫著“我還想回去補覺”。
他是賀飛，刑偵支隊年紀(jì)最小的成員，嘴貧但能干。
后面那人沒撐傘，黑色訓(xùn)練服在雨中被打濕貼身，勾勒出寬肩窄腰、修長腿線。
他走得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像量過節(jié)奏，雨水滑過他的發(fā)梢，眉目冷峻。
他摘下口罩，露出五官鋒利的臉——劍眉，高鼻，薄唇微抿，眼神沉靜得像水面下藏著風(fēng)暴。
是秦烈。
秦烈身材高大，站在人群里自帶壓迫感，一開口更是首接切進(jìn)正題：“說重點?！?br>
**小王立刻挺首了腰：“**在這邊，女性，群眾早上六點左右發(fā)現(xiàn)，我們六點二十到場，拉了警戒線，但雨可能破壞了一部分痕跡?！?br>
“**擺放過?！?br>
一個平淡的男聲***，“不是自然倒地的姿勢，死者手臂放置位置不對稱，頸部有外力掐壓痕跡，氣管凹陷。”
這句話來自另一位身穿白大褂、戴著黑框眼鏡的青年。
他身形瘦削，神情冷淡，戴著乳膠手套正蹲在**一側(cè)。
他是顧辰，新接任的法醫(yī)，極少說廢話，像一臺冷卻系統(tǒng)驅(qū)動的精密機器。
“死亡時間？”
秦烈俯身問。
“凌晨兩點到西點之間，雨前死亡?！?br>
顧辰掃了他一眼，語氣平穩(wěn)，“耳朵只有一個耳釘，右耳空缺。
衣物凌亂但未遭破壞，鞋和外套在草堆?！?br>
“作案后有清理行為?！?br>
林語遙跟著接話。
她戴著雨披，頭發(fā)高高扎起，干凈利落。
胸前掛著取證相機，正快速拍攝記錄。
她來自鑒證科，習(xí)慣把所有痕跡一一分類，細(xì)致到每一道水漬的方向。
“地面草叢被刷過，手法不專業(yè)，但刻意規(guī)避痕跡?！?br>
她蹲在一旁翻開草層，“有刮擦殘留，雨水洗掉了絕大多數(shù)血痕。”
“收好這些?！?br>
秦烈看了眼**周圍，“還有這片紙巾?！?br>
他戴上手套，親自撿起一塊泥水混合的濕紙巾，舉起在光線下看了看：“這不是死者口袋里的?！?br>
“他來過現(xiàn)場，擦了什么。”
林語遙說。
“或是血，或是……指紋?！?br>
顧辰低聲補了一句，眼鏡后面的目光不帶感情。
賀飛從旁邊探過頭：“這兇手還挺有潔癖的，作案后還打掃衛(wèi)生，生怕留下痕跡?！?br>
秦烈頭也不抬地彈了他腦門一下：“你要是再插嘴，我讓你去陪**聊聊?！?br>
賀飛摸著腦門，嘟囔道：“這兇手還挺有潔癖的，作案后還打掃衛(wèi)生，生怕留下痕跡?！?br>
“死者掌心有收縮痕跡，這根頭發(fā)不是她自己的，可能是掙扎時抓到的?！?br>
顧辰從死者指尖剝下一根長發(fā)，小心夾進(jìn)證物袋。
“去做DNA比對?！?br>
秦烈道。
“這段時間比對不出?！?br>
顧辰搖頭，“只能走指紋系統(tǒng)?！?br>
林語遙一邊拍照一邊接話：“我回去跑系統(tǒng)，看能不能查出死者身份?！?br>
秦烈點點頭，目光掃過整個河岸：“我們需要知道她是誰，怎么來的，為何出現(xiàn)在這里?！?br>
他語氣低沉：“還有，誰把她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
簡易指揮點內(nèi)，雨水還在窗臺邊淌著。
屋里聚著幾人，雨衣甩在椅背，空氣悶濕中透著壓抑。
“死者指紋己經(jīng)錄入?！?br>
林語遙坐在終端前，敲擊鍵盤，“剛提交**系統(tǒng)，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比對出結(jié)果。”
“這也太慢了?！?br>
賀飛嘀咕。
“比DNA快多了?！?br>
顧辰一邊填寫尸檢記錄，一邊淡淡回道，“掌心有一根異物頭發(fā)，己送檢。
至于有沒有用，取決于雨水破壞程度。”
林語遙從證物袋里拿出一只耳釘，輕輕放在桌上：“死者左耳佩戴這枚耳釘，右耳空缺。
常理來說，一副耳釘不可能只戴一邊?！?br>
“有人戴一邊很潮的。”
賀飛插話，“但這顆樣式……好像以前在哪見過?！?br>
顧辰推了下眼鏡，語氣依舊淡淡：“三年前有一樁案子，女性死者同樣只留下一邊耳釘。
那起案子己結(jié)，判為**?！?br>
空氣頓時安靜一秒。
“耳釘造型一樣？”
秦烈問。
“造型不同，但……細(xì)節(jié)處理很相似。”
顧辰指了指耳釘?shù)撞?，“金屬焊點裂開，非人為損壞，更像是故意處理過的痕跡?！?br>
“你懷疑是模仿案？”
林語遙眼神一凝。
“目前只是可能性?！?br>
顧辰收起耳釘，“也可能只是巧合?！?br>
秦烈站起身，環(huán)視一圈：“無論是不是模仿案，先按關(guān)聯(lián)處理?！?br>
他走到白板前，在中心寫下：“不明女性**”。
然后畫出三條線：“死亡時間：凌晨兩點到西點死因：窒息，手掐，無明顯外傷現(xiàn)場處理痕跡：草叢刷洗、紙巾、物品被移動她不是被拖到現(xiàn)場，而是自己走來的?！?br>
林語遙接著說，“草地沒有拖痕，但她的鞋和外套被放在一旁，是誰脫的，還是她自己？”
“兇手可能引導(dǎo)她脫下?！?br>
顧辰說，“案發(fā)方式簡潔、迅速，顯示出一定作案經(jīng)驗?！?br>
“沒有反抗痕跡?！?br>
秦烈沉聲，“也許她認(rèn)識對方。”
眾人沉默了一秒。
“林語遙，繼續(xù)查附近監(jiān)控，看她有沒有出現(xiàn)在別的畫面上?！?br>
“賀飛，你聯(lián)系刑偵支隊，調(diào)三年前耳釘案卷宗，看看是否有遺留疑點?！?br>
“顧辰，那根頭發(fā)的比對結(jié)果一出來立刻告訴我?！?br>
“是?！?br>
三人幾乎同時點頭。
雨沒停，桌面上那枚耳釘靜靜地躺著，像一顆未爆的種子。
窗外風(fēng)吹動樹枝，輕輕擦過屋頂，聲音像某種低語。
所有人都明白，真正的追查，才剛剛開始。
秦烈盯著那枚耳釘，眼神沉了幾秒，低聲說：“他不是為了模仿，他是想把我們往舊案那邊引。”
他抬頭掃了眾人一眼，語氣更冷：“最好我們查錯方向，最好我們當(dāng)成是三年前那案子的后遺癥。
可惜，他低估我們了。”
賀飛皺眉：“那我們查哪邊？
繼續(xù)挖舊案，還是盯死現(xiàn)在這起？”
“都查?！?br>
秦烈簡單地丟出兩個字，“舊案卷宗翻一遍，新線索一條不漏?！?br>
林語遙點頭：“我去抓監(jiān)控，也順路查她社交記錄，看看有沒有異常?！?br>
顧辰收起記錄板，語氣平淡：“頭發(fā)和指紋我加急送了，有結(jié)果第一時間通知?！?br>
秦烈沉聲道：“他以為模仿能糊弄過去？
細(xì)節(jié)不會說謊?！?br>
屋里沒人再說話，只有風(fēng)從門縫灌進(jìn)來，吹得白板上的耳釘圖像輕輕一晃。
這場對追查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空氣里混著泥土味和一絲草腥。
“這天氣跑步也是拼了命……”雨衣大媽喘著氣，剛跑過橋頭轉(zhuǎn)角，忽然一只腳踩空，差點滑倒。
她低頭一看，腳邊躺著一只白球鞋，鞋帶散著，濕透了。
再往前——草叢邊一攤黑影。
她瞇著眼湊近兩步，看清那是什么東西后，喉嚨像被卡住了：“媽呀——”草地上躺著個女的，眼睛半睜，嘴唇發(fā)烏，渾身濕透，像是被人從水里撈上來后扔在這兒的。
她穿著一件運動內(nèi)衣，下身只剩安全褲，外套和鞋都甩在邊上草堆里。
最滲人的是——這人還長得挺好看。
臉小小的，五官精致，身材高挑勻稱，哪怕死了還是那種“網(wǎng)紅級別”的好看。
可就是這么個漂亮姑娘，此刻靜靜躺著，臉側(cè)一縷頭發(fā)貼著臉頰，蒼白得嚇人。
“快來人啊——死人了！”
她邊喊邊掏手機報警，手還哆嗦著想按視頻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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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可能留下的腳印、痕跡，都快被沖沒了。
女孩就那么躺在清晨五點的風(fēng)雨里，像個突然掉線的美好濾鏡，冰冷、安靜、詭異。
沒人敢再靠近一步。
雨沒停，天灰蒙蒙的，風(fēng)一吹就帶著涼氣灌進(jìn)脖子。
斜坡上傳來兩串腳步聲，一快一慢，一前一后。
“我說隊長，能不能哪天早上別挑這種天氣出警？
我這新鞋剛穿就沾泥?！?br>
前面那人穿著熒光風(fēng)衣，邊撐傘邊碎碎念，身材高瘦，一張臉寫著“我還想回去補覺”。
他是賀飛，刑偵支隊年紀(jì)最小的成員，嘴貧但能干。
后面那人沒撐傘，黑色訓(xùn)練服在雨中被打濕貼身，勾勒出寬肩窄腰、修長腿線。
他走得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像量過節(jié)奏，雨水滑過他的發(fā)梢，眉目冷峻。
他摘下口罩，露出五官鋒利的臉——劍眉，高鼻，薄唇微抿，眼神沉靜得像水面下藏著風(fēng)暴。
是秦烈。
秦烈身材高大，站在人群里自帶壓迫感，一開口更是首接切進(jìn)正題：“說重點?！?br>
**小王立刻挺首了腰：“**在這邊，女性，群眾早上六點左右發(fā)現(xiàn)，我們六點二十到場，拉了警戒線，但雨可能破壞了一部分痕跡?！?br>
“**擺放過?！?br>
一個平淡的男聲***，“不是自然倒地的姿勢，死者手臂放置位置不對稱，頸部有外力掐壓痕跡，氣管凹陷。”
這句話來自另一位身穿白大褂、戴著黑框眼鏡的青年。
他身形瘦削，神情冷淡，戴著乳膠手套正蹲在**一側(cè)。
他是顧辰，新接任的法醫(yī)，極少說廢話，像一臺冷卻系統(tǒng)驅(qū)動的精密機器。
“死亡時間？”
秦烈俯身問。
“凌晨兩點到西點之間，雨前死亡?！?br>
顧辰掃了他一眼，語氣平穩(wěn)，“耳朵只有一個耳釘，右耳空缺。
衣物凌亂但未遭破壞，鞋和外套在草堆?！?br>
“作案后有清理行為?！?br>
林語遙跟著接話。
她戴著雨披，頭發(fā)高高扎起，干凈利落。
胸前掛著取證相機，正快速拍攝記錄。
她來自鑒證科，習(xí)慣把所有痕跡一一分類，細(xì)致到每一道水漬的方向。
“地面草叢被刷過，手法不專業(yè)，但刻意規(guī)避痕跡?！?br>
她蹲在一旁翻開草層，“有刮擦殘留，雨水洗掉了絕大多數(shù)血痕。”
“收好這些?！?br>
秦烈看了眼**周圍，“還有這片紙巾?！?br>
他戴上手套，親自撿起一塊泥水混合的濕紙巾，舉起在光線下看了看：“這不是死者口袋里的?！?br>
“他來過現(xiàn)場，擦了什么。”
林語遙說。
“或是血，或是……指紋?！?br>
顧辰低聲補了一句，眼鏡后面的目光不帶感情。
賀飛從旁邊探過頭：“這兇手還挺有潔癖的，作案后還打掃衛(wèi)生，生怕留下痕跡?！?br>
秦烈頭也不抬地彈了他腦門一下：“你要是再插嘴，我讓你去陪**聊聊?！?br>
賀飛摸著腦門，嘟囔道：“這兇手還挺有潔癖的，作案后還打掃衛(wèi)生，生怕留下痕跡?！?br>
“死者掌心有收縮痕跡，這根頭發(fā)不是她自己的，可能是掙扎時抓到的?！?br>
顧辰從死者指尖剝下一根長發(fā)，小心夾進(jìn)證物袋。
“去做DNA比對?！?br>
秦烈道。
“這段時間比對不出?！?br>
顧辰搖頭，“只能走指紋系統(tǒng)?！?br>
林語遙一邊拍照一邊接話：“我回去跑系統(tǒng)，看能不能查出死者身份?！?br>
秦烈點點頭，目光掃過整個河岸：“我們需要知道她是誰，怎么來的，為何出現(xiàn)在這里?！?br>
他語氣低沉：“還有，誰把她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
簡易指揮點內(nèi)，雨水還在窗臺邊淌著。
屋里聚著幾人，雨衣甩在椅背，空氣悶濕中透著壓抑。
“死者指紋己經(jīng)錄入?！?br>
林語遙坐在終端前，敲擊鍵盤，“剛提交**系統(tǒng)，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比對出結(jié)果。”
“這也太慢了?！?br>
賀飛嘀咕。
“比DNA快多了?！?br>
顧辰一邊填寫尸檢記錄，一邊淡淡回道，“掌心有一根異物頭發(fā)，己送檢。
至于有沒有用，取決于雨水破壞程度。”
林語遙從證物袋里拿出一只耳釘，輕輕放在桌上：“死者左耳佩戴這枚耳釘，右耳空缺。
常理來說，一副耳釘不可能只戴一邊?！?br>
“有人戴一邊很潮的。”
賀飛插話，“但這顆樣式……好像以前在哪見過?！?br>
顧辰推了下眼鏡，語氣依舊淡淡：“三年前有一樁案子，女性死者同樣只留下一邊耳釘。
那起案子己結(jié)，判為**?！?br>
空氣頓時安靜一秒。
“耳釘造型一樣？”
秦烈問。
“造型不同，但……細(xì)節(jié)處理很相似。”
顧辰指了指耳釘?shù)撞?，“金屬焊點裂開，非人為損壞，更像是故意處理過的痕跡?！?br>
“你懷疑是模仿案？”
林語遙眼神一凝。
“目前只是可能性?！?br>
顧辰收起耳釘，“也可能只是巧合?！?br>
秦烈站起身，環(huán)視一圈：“無論是不是模仿案，先按關(guān)聯(lián)處理?！?br>
他走到白板前，在中心寫下：“不明女性**”。
然后畫出三條線：“死亡時間：凌晨兩點到西點死因：窒息，手掐，無明顯外傷現(xiàn)場處理痕跡：草叢刷洗、紙巾、物品被移動她不是被拖到現(xiàn)場，而是自己走來的?！?br>
林語遙接著說，“草地沒有拖痕，但她的鞋和外套被放在一旁，是誰脫的，還是她自己？”
“兇手可能引導(dǎo)她脫下?！?br>
顧辰說，“案發(fā)方式簡潔、迅速，顯示出一定作案經(jīng)驗?！?br>
“沒有反抗痕跡?！?br>
秦烈沉聲，“也許她認(rèn)識對方。”
眾人沉默了一秒。
“林語遙，繼續(xù)查附近監(jiān)控，看她有沒有出現(xiàn)在別的畫面上?！?br>
“賀飛，你聯(lián)系刑偵支隊，調(diào)三年前耳釘案卷宗，看看是否有遺留疑點?！?br>
“顧辰，那根頭發(fā)的比對結(jié)果一出來立刻告訴我?！?br>
“是?！?br>
三人幾乎同時點頭。
雨沒停，桌面上那枚耳釘靜靜地躺著，像一顆未爆的種子。
窗外風(fēng)吹動樹枝，輕輕擦過屋頂，聲音像某種低語。
所有人都明白，真正的追查，才剛剛開始。
秦烈盯著那枚耳釘，眼神沉了幾秒，低聲說：“他不是為了模仿，他是想把我們往舊案那邊引。”
他抬頭掃了眾人一眼，語氣更冷：“最好我們查錯方向，最好我們當(dāng)成是三年前那案子的后遺癥。
可惜，他低估我們了。”
賀飛皺眉：“那我們查哪邊？
繼續(xù)挖舊案，還是盯死現(xiàn)在這起？”
“都查?！?br>
秦烈簡單地丟出兩個字，“舊案卷宗翻一遍，新線索一條不漏?！?br>
林語遙點頭：“我去抓監(jiān)控，也順路查她社交記錄，看看有沒有異常?！?br>
顧辰收起記錄板，語氣平淡：“頭發(fā)和指紋我加急送了，有結(jié)果第一時間通知?！?br>
秦烈沉聲道：“他以為模仿能糊弄過去？
細(xì)節(jié)不會說謊?！?br>
屋里沒人再說話，只有風(fēng)從門縫灌進(jìn)來，吹得白板上的耳釘圖像輕輕一晃。
這場對追查的游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