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恒的指甲縫里塞滿了靈土。
他跪在天恒宗藥園的壟溝間,指尖小心翼翼地撥開一株九葉玄參根部的泥土。
這株三品靈藥再過三日就要進獻給內(nèi)門煉丹房,容不得半點閃失。
"動作快點!
西邊藥田的靈霧草還沒澆水!
"趙元的呵斥聲從背后傳來,白恒肩膀條件反射地一縮。
這位藥園管事的侄子最喜歡找外門弟子的麻煩,尤其是像白恒這樣沒有靠山的弟子。
"是,趙師兄。
"白恒低頭應道,將最后一把培元土撒在玄參根部。
待趙元走遠,他才緩緩首起酸痛的腰背。
正午的烈日灼烤著藥園,汗水順著他的眉骨滑落。
白恒用沾滿泥土的手背擦了擦臉,反而抹開一道泥痕。
三年前他滿懷憧憬拜入天恒宗,以為能踏上修仙長生之路。
誰知三年過去,仍是個每日與泥土肥料為伴的外門雜役。
那些內(nèi)門弟子修煉用的靈石、丹藥,都要經(jīng)過他們這些外門弟子的手,卻永遠輪不到他們享用。
"白師弟,你的玉牌。
"一塊木牌扔到白恒腳邊。
他彎腰撿起,上面刻著"癸字一百零八號"——外門最末等的身份牌,每月只能領三塊下品靈石。
"多謝師兄。
"白恒將玉牌塞入懷中,指尖觸到一塊溫潤的硬物。
那是他從小佩戴的玉佩,父母留給他唯一的遺物。
玉佩通體碧綠,正面刻著古樸的"白"字。
每當觸碰這枚玉佩,白恒總能感到一絲莫名的安心。
"咦?
"就在他手指碰到玉佩的瞬間,腰間藥簍里剛采集的幾株寧神花突然枯萎凋零,一縷幾乎不可見的青煙飄向玉佩,被吸收殆盡。
白恒瞪大眼睛,連忙環(huán)顧西周。
幸好沒人注意到這個角落的異常。
他鬼使神差地將玉佩貼在旁邊的靈藥上,果然看到一縷微弱的靈氣被吸入玉佩。
"這...""白恒!
發(fā)什么呆!
"趙元的吼聲再次傳來,"去把西藥田澆了!
否則今晚別想吃飯!
"白恒慌忙收起玉佩,拎起水桶往西藥田跑去。
但方才的發(fā)現(xiàn)讓他心跳如鼓——這枚看似普通的玉佩,竟然能吸收靈藥精華!
當晚,白恒躺在硬板床上,借著窗縫透入的月光反復查看玉佩。
白日里的現(xiàn)象再未出現(xiàn),仿佛只是他的錯覺。
"難道需要特定條件?
"他想起白天是手指被靈參根莖劃破,血跡沾到了玉佩。
猶豫片刻,白恒咬破食指,將血滴在玉佩上。
血珠接觸玉面的剎那,一道青光驟然爆發(fā)!
白恒眼前一黑,再睜眼時,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片虛無的空間中,西周懸浮著無數(shù)發(fā)光文字。
最中央處,三個古樸大字熠熠生輝——《天恒地經(jīng)》!
"這是...功法傳承?
"白恒伸手觸碰那些文字,海量信息頓時涌入腦海。
他渾身劇顫,七竅都滲出血絲,卻死死咬緊牙關不讓自己昏過去。
當最后一縷信息傳入識海,白恒癱倒在地,全身被汗水浸透。
但他的眼睛亮得嚇人——這竟是天恒宗失傳千年的鎮(zhèn)派功法!
據(jù)傳在上次宗門大戰(zhàn)中遺失,導致天恒宗從五大宗之首跌落至今。
《天恒地經(jīng)》開篇明義:"天恒地久,大道永昌。
三百年劫,唯此可渡。
"白恒手指發(fā)顫。
他聽說過"三百年劫"——天恒**每三百年必有一次宗門大戰(zhàn),五大宗重新洗牌。
算來距離下次大戰(zhàn),只剩二十年光景!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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