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家傳玉鐲城市的喧囂被隔絕在別墅之外,但一種無形的、屬于現代社會的頻率,卻仿佛仍在空氣中震顫。《全球冰封,我的空間能種田》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寒林寒,講述了?機艙內的廣播響起,用中英文交替播報著即將降落的消息。林寒緩緩睜開眼,窗外不再是南極那片亙古不變的、刺眼的白,取而代之的是都市傍晚時分,由無數霓虹與車流編織成的、一片朦朧而繁盛的光海。一股強烈的割裂感,如同冰冷的電流,瞬間貫穿她的全身。機身微微震顫,開始下降。耳膜傳來熟悉的壓迫感,但她早己習慣。相比于南極大陸上動輒能撕裂帳篷的下降風,這點顛簸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她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那件半舊的深灰色羽絨...
回到家的第一晚,林寒睡得并不安穩(wěn)。
沒有極地永夜的風暴嘶吼,也沒有科考站宿舍熟悉的機器低鳴,過分的寂靜本身,就成了一種干擾。
天光微亮時,她便醒了,多年的極地生涯讓她習慣了短暫的睡眠和即刻清醒。
接下來的兩天,她忙于處理最基本的生活需求:清掃積塵,開窗換氣,采購易于儲存的食物和瓶裝水。
她像一個精密的儀器,高效而沉默地運轉著,將這座空置了許久的房子,重新刻上生活的痕跡。
首到第三天,她才終于有勇氣,也是有力氣,走向二樓盡頭那間緊鎖的臥室——她父母的房間。
鑰匙在鎖孔里轉動,發(fā)出沉悶的“咔噠”聲,仿佛開啟了一段被塵封的時光。
門緩緩推開,一股混合著淡淡樟木和舊書頁的味道撲面而來,并不難聞,只是帶著歲月的沉重。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昏暗的室內切割出幾道斜斜的光柱,無數微塵在光柱中無聲飛舞。
房間保持得很整潔,仿佛主人只是暫時出門。
但覆蓋在家具上的白色防塵布,以及空氣里那種凝固般的靜止感,無聲地訴說著這里己長久無人居住。
林寒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邁步走了進去。
她的目標是那個靠墻放置的、深棕色的老式樟木箱。
那是母親出嫁時的嫁妝,里面存放著一些她未曾仔細整理過的、父母認為重要的舊物。
掀開箱蓋,更濃的樟木香氣涌出。
里面整齊地疊放著一些舊衣物,幾本相冊,還有幾個小巧的木匣。
她先是拿起相冊,一頁頁翻看。
黑白或褪色的彩色照片里,是父母年輕的笑臉,也有她蹣跚學步、戴著紅領巾的模樣。
指尖拂過光滑的相紙,一種混雜著溫暖與刺痛的酸澀感,緩緩漫上心頭。
那些被南極風雪暫時凍結的情感,在此刻悄然復蘇。
她深吸一口氣,合上相冊,目光落在箱底一個紫檀木的長條**上。
這**她印象很深,母親生前時常拿出來摩挲。
她將**取出,打開。
紅色的絲絨襯墊上,靜靜躺著那只她再熟悉不過的白玉鐲子。
鐲子用料不算**,色澤是溫潤的*白,質地還算細膩,但并無什么驚艷之處。
唯一特別的,是內壁似乎刻著幾個極細微、早己磨損得幾乎無法辨認的古老字符。
母親曾說過,這是林家祖上傳下來的,具體年代不可考,只囑咐她要好好保管。
她伸出右手,將鐲子從絲絨上拿起。
觸手依舊是她記憶中的那種微涼,質地光滑。
她用拇指指腹,無意識地反復摩挲著那光滑的玉質表面,仿佛能從這重復的動作里,汲取到一絲來自血脈源頭的慰藉與力量。
冰原上無數個孤寂的夜晚,她也是靠著回憶和這點微薄的念想來度過。
整理工作持續(xù)了一上午。
她將衣物重新疊好,相冊和木匣放在書桌上,準備稍后帶走。
最后,她打算將玉鐲放回檀木**收好。
就在她俯身,準備將玉鐲放回箱底的瞬間——也許是心神仍沉浸在回憶中有些恍惚,也許是手指因長時間摩挲而有些僵硬——她的左手無名指,不慎被樟木箱邊緣一處因干燥而翹起的細小木刺,劃了一下。
“嘶——”一陣細微卻尖銳的刺痛傳來。
她下意識地縮回手,只見指腹上沁出了一顆鮮紅的血珠。
傷口很小,但對于習慣了極端環(huán)境下一絲不茍的林寒來說,這種疏忽讓她微微蹙眉。
她右手還拿著那只玉鐲,左手受傷的手指無意識地彎曲,血珠恰好蹭在了玉鐲光滑的表面上。
就在那一剎那!
異變陡生!
那滴殷紅的血珠,竟像是滴在干燥的沙地上一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被玉鐲吸收了!
原本溫潤的*白色澤,在吸收鮮血的瞬間,似乎極短暫地閃過一抹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淡金微光,快得仿佛是視覺殘留的錯覺。
與此同時,林寒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輕響,仿佛有某種沉睡的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涼溫潤的氣流,順著手腕瞬間蔓延至全身,洗去了她連日來的疲憊和時差帶來的昏沉感,精神為之一振!
她猛地站首身體,心跳在瞬間加速,瞳孔微縮,緊緊盯著右手掌心的玉鐲。
是錯覺嗎?
因為回憶而心神激蕩產生的幻覺?
她攤開手掌,玉鐲靜靜地躺在那里,依舊是那副古樸無華的樣子,表面光滑,沒有任何血跡,也沒有任何異常的光澤。
剛才那瞬間的微光和奇異的感受,仿佛從未發(fā)生過。
但指腹上那個細微的、仍在隱隱作痛的傷口,以及此刻腦海中無比清明、感官仿佛被放大般的奇特感覺,都在清晰地告訴她——剛才的一切,是真實的!
林寒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
她不是**的人,長期的科學訓練讓她對一切超自然現象持懷疑態(tài)度。
但眼前發(fā)生的事情,超出了她的認知范疇。
她猶豫了一下,一種強烈的好奇心和探索欲驅使著她。
她再次抬起左手,用力擠壓那個小小的傷口,又一顆更大的血珠冒了出來。
這一次,她目光如炬,緊緊盯著玉鐲,小心翼翼地將血珠再次涂抹上去。
同樣的情況發(fā)生了!
血珠觸及玉鐲表面,如同水滴融入海綿,瞬間消失無蹤。
玉鐲的內里,那幾個原本模糊不清的字符位置,似乎極微弱地亮了一下,隨即恢復原狀。
而那股清涼溫潤的氣流再次涌現,比上一次更加清晰,讓她渾身的毛孔都仿佛舒張開來,舒適無比。
這一次,她確信無疑!
這只家傳的玉鐲,絕非凡品!
她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與翻涌的思緒,將玉鐲緊緊握在掌心,那微涼的觸感此刻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生命力。
她沒有再試圖將它放回**,而是走到窗邊,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陽光傾瀉而入,照亮了整個房間,也照亮了她手中這枚看似平凡無奇的玉鐲。
它到底是什么?
剛才那股氣流是什么?
內壁上那些字符,又代表著什么?
無數個疑問在她腦海中盤旋。
南極的極端環(huán)境讓她學會了敬畏未知,也鍛煉了她面對未知時的冷靜。
她隱隱感覺到,這只玉鐲,或許與她近來那種莫名的不安預感,存在著某種聯系。
她將玉鐲緩緩戴回了自己的左手腕上。
大小正合適,仿佛天生就該屬于這里。
玉鐲貼著手腕的皮膚,傳來一種持續(xù)不斷的、極其細微的溫潤感,不再是之前的冰涼。
它像一個沉睡后剛剛蘇醒的生命,正以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方式,與她建立著連接。
林寒看著窗外的城市天際線,目光變得深邃而銳利。
這個世界,似乎比她所知的,要復雜和神秘得多。
而這枚剛剛被喚醒的玉鐲,或許將是她在即將到來的、未知的風暴中,最重要的依仗。
她需要時間,來弄清楚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