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寫過兩次婚書的江疏月不屬于他,這套寫著他名字的房子也不屬于他。
江疏月憑他提供的方子拿下第一個項目時,可是親口承諾,任他選房子,選中哪套就是哪套,她說他初來現代,無依無靠,她需要給他一個態(tài)度,一個保證他將來無論如何、也能在現代過得很好的態(tài)度。
原來這些都是騙他的嗎?
絲絲縷縷的絞痛,從胸口處輻射,蔓延全身。
無心叫屈,顏星詞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孩子:“孩子哭得很厲害,也不知道是不是嚇到了,疏月你陪我們去醫(yī)院吧?!?br>
聞言衛(wèi)寂川停止流淚:“還是先送星詞去醫(yī)院吧,疏月,不管怎么樣,他都是你的丈夫,是你孩子的父親,而我,只是你沒有血緣關系的繼兄罷了?!?br>
聽到這話,江疏月哪還忍得???
“哭也是你自找的!”
她小手用力握住衛(wèi)寂川,凝眸看顏星詞,俊臉劃過一抹冷戾到極致的瘋狂:“既然我好聲好氣商量,你不聽,不顧女兒身體鬧出這么大的笑話,那你就把房子的產權讓給哥哥,希望這點小小的懲罰,能讓你明白,生娃帶娃,并不是你肆意妄為的本錢?!?br>
說完她轉身就走。
顏星詞掙扎著,拉住她的袖口:“疏月...”她手臂一揮,他沒防備,眼睛被打到,即便如此,他大手也依舊緊緊的拉住她,祈求的眼神拼命的看向她:“別走,孩子還需要你?!?br>
三番兩次的拉扯,江疏月沒了耐心:“來人,把先生和小姐送去后院新修的花房,住兩天,靜靜心?!?br>
花房?
不。
那里還沒修好,只有主體,沒有水電,更沒有家居家具。
他這個樣子帶孩子過去,無異于送命。
顏星詞低聲哀求:“我可以跟哥哥道歉,也可以把產權讓給哥哥,只求你...動手!”
花房大門關上,顏星詞連帶著懷里的襁褓,也重重的摔到地上。
骨節(jié)錯位的疼痛,他顧不上,下意識抱緊懷里的孩子。
可沒有用,孩子這幾天本來就不舒服,又一大早受驚,這會兒哭得跟什么似的,滿頭滿臉都是汗,看著就可憐。
又氣又痛又怕,顏星詞急得都快語無倫次了,一邊笨拙的哄著孩子,一邊用盡力氣的拍門。
即便他把所有心思都用到這上面,花房的大門仍舊鎖得緊緊的,再用力,也不過是心跳快了手掌腫了,嗓子也喊啞了罷了。
撕心肺裂的拉扯中,感覺到懷里孩子哭聲慢慢微弱,掙扎扭動的幅度也慢慢變小,探手摸她額頭,是熱的,渾身上下像在火里過了一遍,滾燙得可怕。
顏星詞心頭狂跳,恐懼到極致,哇的喊出了聲:“爹!
娘!”
沒有醫(yī)生沒有藥品,哭爹喊娘也都沒用,他不得不耐著性子,試圖在身邊找到任何可以利用的東西,藥物降溫。
可這地方實在空曠,不說別的連最基本的水都沒有,他都已經很努力自救了,孩子狀態(tài)依舊惡劣,整整三十九個小時,長達三十九個小時的煎熬,女兒抽搐了一下,僵直著停了過去。
見她小身子繃得緊緊的,呼吸也很微弱的仿佛隨時都要去了,接受不了,顏星詞瘋狂拍起了門。
“開門,江疏月,你再不開門,孩子就要不好了,我們的女兒就要活活發(fā)燒而死了。”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男人帶著點無奈的嘆息:“我就說吧,他是個很有野心的男人,醫(yī)生只是說體檢結果有異,可能是設備不行沒看清楚也有可能是身體某一器官有問題,倒被他說成了體質虛弱發(fā)燒燒死,如此心機深沉的男人,你又怎么可能指望他跟我們一條心,生下兒子送給我們養(yǎng)。”
女人沉默片刻,也被說服:“也是,他連穿越時空都敢,還有什么是他做不出來的?!?br>
毫無感情的對話,擊碎了顏星詞最后的幻想。
他強忍著自身的不適,為女兒爭?。骸?a href="/tag/jiangshuyue1.html" style="color: #1e9fff;">江疏月我沒有騙你,女兒真的生病了,發(fā)了高燒,你要不信,你就進來看,你可以不放過我,但一定要把孩子帶走治療...編,接著編?!?br>
江疏月不耐煩的打斷:“顏星詞你既然還有力氣嚎,那就再住幾天,心境徹底平復下來,我再來接你?!?br>
腳步聲逐漸走遠。
懷里孩子的躊躇,也越來越劇烈。
強烈的預感,如驚雷在顏星詞心頭炸響,他拼了命的摟緊懷里的孩子。
可他出了那么多汗,身體本來就是濕的,連自己都暖不了,又怎么可能暖得了孩子?
做盡了所有能做的,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孩子一點點的停止抽搐,直到徹底歸于平靜。
“??!”
崩潰到極致,他發(fā)出困獸般的嘶鳴聲。
一陣頭暈目眩,他再醒來,是在醫(yī)院的病房里。
江疏月站在床邊,小心的握住他:“星詞你別難過,孩子...還會再有的?!?br>
精彩片段
書名:《半窗殘月人未歸》本書主角有江疏月顏星詞,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今越”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陪江疏月穿越現代的第五年,顏星詞有了車子房子,還治好了胎里帶來的弱癥,有了屬于自己的孩子。他以為有女兒做羈絆,他就能徹底擺脫古代的枷鎖,過上自由自在的現代生活。誰知孩子剛滿月,完美妻子江疏月開始夜不歸宿。第一次在她身上發(fā)現不屬于自己的短發(fā),顏星詞痛哭流涕,江疏月也下跪認錯,后來次數多了,她變得不以為意,甚至公然帶別的男人,出現在顏星詞面前。心煩意亂,可他不屬于這個時代,在這里沒有親人朋友,也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