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深宮,香妃,做家奴?
茍在皇宮,從家丁到龍袍加身
大夏王朝,天授二十三年。
初秋,毓秀宮內。
金絲楠木雕花大床上,煙羅軟紗朦朧垂著,自成一方旖旎天地。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曖昧氣息。
趙凱緩緩睜開雙眼,他朝著四周看去,映入眼簾的是明**的龍鳳呈祥帳頂。
“宿醉的滋味……真不好受。”
他猛地坐起,錦被從他的胸膛滑落,上面還殘留著嫣紅指痕,這一幕讓他觸目驚心。
他,趙凱,一個卷死在996福報里的社畜。
因一次加班瘁死就穿越到大夏王朝,成了鎮(zhèn)北王府最低等的家奴。
既來之,則安之,作為王府的家奴,地位雖然低下,但至少不用那么卷。
可誰知,昨晚王府用計將他偽裝成太監(jiān),偷偷送入宮中,好服侍那位三年前進宮的鎮(zhèn)北王之女慕容婉。
他只知道自己的任務,就是進宮服侍這位從未見過的王府千金,護她周全。
可現(xiàn)在……
轉過頭看著身側那具玲瓏玉體,他大腦徹底宕機。
香妃側臥著,一頭如瀑般的黑發(fā)鋪滿半個床榻。
雪白的肌膚,玲瓏的曲線,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
如此尤物,誰人不愛?
簡直就是畫中出來的仙子!
可誰知,香妃入宮三年,圣寵不衰,卻是一個活寡婦。
自己昨晚不是是來守夜服侍的……怎會服侍到香妃娘**鳳榻衾枕上?
頓時,一段記憶不停涌入腦海
昨夜,香妃屏退一眾宮女,只留下趙凱一人在殿內伺候。
她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烈酒,醉意上頭后便跟趙凱說起自己的委屈。
她哭著說,自打入宮以來,皇帝從未踏足過她的寢宮。
所謂的圣寵只是做給朝堂看的**姿態(tài)。
外界傳言,皇帝在少年時因縱情聲色玩壞身子,早已不具人道。
作為鎮(zhèn)北王之女,她背負著家族的期望,可卻在這深宮成一個笑話。
驕傲如她,如何能忍受這般屈辱?
酒精是世間最猛烈的***。
她拉著他,將一切的委屈都化作了最原始的瘋狂……
“醒了?”
此時,一嬌媚入骨的聲音在殿內響起。
趙凱從回憶中醒悟過來,他渾身一顫。
慕容婉不知何時已睜開雙眼,那雙秋波未散的美眸正在打量著他。
“奴……奴才罪該萬死!”
趙凱連滾帶爬地翻下床,他顧不得自己赤身**便將額頭磕在地上。
“求娘娘饒命!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奴才是被豬油蒙了心!”
在皇宮內睡了皇帝的女人,無論皇帝碰沒碰過都是要凌遲處死、株連九族的大罪??!
自己這次真要完蛋了!
“咯咯咯……”
慕容婉見狀發(fā)出一陣嬌笑,那笑聲帶著幾分詭異。
她緩緩坐起身,織金鳳穿牡丹的錦被從玉肩滑落。
“小安子,本宮若真要你的命,你現(xiàn)在已是一具**了?!?br>
“你,抬起頭來看著本宮?!?br>
趙凱心中叫苦不迭。
他一臉惶恐緩緩抬起頭。
只見慕容婉已赤足走下床榻,她身上披著薄而透明的輕紗,曼妙的胴體若隱隱現(xiàn)。
她一步步走到趙凱面前停下。
然后伸出那白皙如雪腳尖挑起了趙凱的下巴,她的那雙美眸竟還掛著一絲食髓知味的玩味。
“本宮問你,昨夜的滋味如何?”
趙凱一怔!
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
眼前這個女人非尋常深宮女子啊,竟然還問自己這種問題?
“回娘娘……奴才……奴才該死!”
“行了,別再演你在王府當奴才的戲碼了。”
慕容婉收回腳,她俏臉上掛著一絲不怨。
“本宮的榻,豈是你說上便上的?”
“若教陛下知曉,一個奴才竟與他的妃嬪有染……你說是賜你五馬**?還是發(fā)配北疆為奴有趣?”
趙凱如遭雷劈!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只隨時被放在火堆上烤的羔羊,生死只在對方一念之間。
“娘娘開恩!昨夜……昨夜卑職飲下那盞瓊漿后便神魂俱失,犯下滔天大錯,求娘娘念在奴才為王府為奴的情份……饒恕奴才這**命,莫讓陛下知曉!”
慕容婉看著他煞白的臉色,她輕笑一聲。
“小安子,聽著?!?br>
“只要你把嘴巴閉緊,從今往后對本宮絕對忠心。昨夜之事本宮可當做一場綺夢?!?br>
“你非但無過,反而有功。本宮能給你的是這宮里奴才都得不到的榮華富貴。”
趙凱不是傻子,他瞬間明白了!
她不殺我,還要用我!
如今生米煮成熟飯,他與這個女人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反抗,那就是死。
順從,還能在刀尖上博一條生路。
趙凱正要開口宣誓效忠,慕容婉卻用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嘴唇。
那雙美眸散發(fā)著冰冷的目光。
她湊到趙凱耳邊,發(fā)出充滿蠱惑的生意。
“我慕容婉在這深宮里守了三年活寡,受盡了白眼與嘲諷!”
“那個沒用的皇帝給不了我想要的,那我就自己親手來取!”
趙凱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看著眼前這個美艷而瘋狂的女人驚呆了!
“我的父王在北疆掌控著赫赫兵權,只要我有了子嗣,他定能逼迫皇帝廢后,讓我坐上那皇后的位置!到那時,我們慕容家就可一飛沖天!”
這番話如一道驚雷在趙凱的腦海中炸響!
他心中瞬間掀起滔天巨浪。
原來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這種事是欺君,是謀逆!
他被卷入了一場驚天陰謀之中!
看著趙凱震驚到**的表情,慕容婉似乎很滿意。
她需要的就是一個被徹底掌控、沒有退路的“棋子”。
趙凱深吸了一口氣,后背已經被冷汗?jié)裢浮?br>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
但為了活下去,只能先答應下來!
“奴才……奴才愿為娘娘萬死不辭,定當竭盡全力,助娘娘懷上龍種?。 ?br>
“很好?!蹦饺萃裎⑿︻h首。
隨即她便伸出手將他從地上拉起,那溫軟的嬌軀緊貼著趙凱。
“你是個聰明的男人,也是個真正的男人?!?br>
“本宮昨夜方知,原來做一個女人,竟是這般快活……小安子,你剛才說要為本宮效死,那便……再盡一次忠吧!”
話音未落,她重新坐回了那張雕花大床邊,并對他勾了勾手指。
趙凱知道慕容婉初經人事,品嘗過其中滋味的她打開***的大門。
昨晚的云雨……她還意猶未盡。
看著慕容婉勾魂的美眸曼妙的嬌軀……一陣血氣涌上全身。
“奴才……領命。”
他站起身,便朝著滿身**女人走去。
床幔再次落下,只剩下一室的旖旎與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云收雨歇。
慕容婉慵懶地躺在趙凱懷里,臉上帶著餮足后的潮紅。
她美眸迷離,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鳳袍加身,母儀天下的未來。
這時,殿外一個太監(jiān)唱喏聲響起。
“皇—上—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