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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炸成十八塊后,老公兒子悔瘋了
陸云舟不敢耽擱,轉身沖出宴會廳,瘋了一般驅車趕回現(xiàn)場。
恐懼攥住了我的大腦,我緊緊跟在他身后。
抵達時,氣氛凝重。
警方正用鑷子小心翼翼取出斷骨縫隙里的骨釘。
警長沉聲說道:
“這顆骨釘是用來固定骨折手臂的,上面有專屬編號,順著編號就能查到就診醫(yī)院和使用者信息!”
看著那根足有手指長的骨釘,我手臂傳來一陣熟悉的鈍痛。
陸云舟身體猛地一顫,他想起五年前,我為救家人摔傷手臂,在醫(yī)院做手術打了骨釘,還特意請了半個月假休養(yǎng)。
他拼命搖頭,不肯相信,可戒指、胎記、骨釘接連重合,哪有這么巧合的事?
最終,他還是說出了猜測,警方立刻重視起來,將他帶回警局調查。
同時也傳喚了生日宴上的駱明輝、周青青和歡歡。
警局會議室里,駱明輝眉頭緊鎖,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這個**絕不可能是我前妻林舒月,她三年前就出國享福了,怎么可能是她?”
“你們肯定是搞錯了!”
周青青聲音不滿:
“警官,今天可是我兒子歡歡的十歲生日,沒空來這里認領一具來歷不明的女尸。宴會廳里客人們都等急了?!?br>
警長猛地拍響桌子,語氣嚴厲,將那枚帶編號的骨釘重重放在桌上:
“請你們嚴肅一點!這枚骨釘?shù)木幪?,廠家已經(jīng)確認過,就是銷售到本市的,死者可以斷定為本市人,現(xiàn)在事關一條人命,不是你們隨意說話的場合!”
駱明輝的目光落在骨釘上,瞬間怔住。
五年前,我們一家三口在路邊閑逛,一輛失控的大貨車直直沖來。
我下意識一把將他和歡歡推開,自己卻狠狠摔在地上。
萬幸滾到路邊撿回一條命,卻手臂骨裂、渾身軟組織挫傷。
那時的他,滿心愧疚,衣不解帶地照顧我。
這枚進口骨釘,還是他親自跑了好幾個醫(yī)院才買到的。
看著熟悉的骨釘,駱明輝的臉色漸漸發(fā)白,心底涌起一陣沒由來的心慌。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警長沉聲道:
“小周,把孩子帶出去!”
“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我現(xiàn)在把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三個尸塊高清照片給你們辨認?!?br>
屏幕亮起,尸塊的慘狀清晰可見,周青青立刻捂住嘴,彎腰干嘔起來,滿臉嫌惡,
“太惡心了,明輝,我們快走吧……”
“別讓歡歡看到這些,他還是個孩子?!?br>
警長不為所動,繼續(xù)說道:
“這三塊尸塊已判定為同一人,根據(jù)垃圾來源,初步判定死者來自戰(zhàn)區(qū),另外,我們在死者左手中發(fā)現(xiàn)一枚損壞的內存卡,目前正在修復?!?br>
等照片放完,歡歡重新被帶了進來。
進門后他皺著眉頭,滿臉抵觸開口,
“不可能,你們說的人絕對不是我媽媽?!?br>
“她膽子那么小,當初連真人射擊游戲都不敢陪我一起玩,怎么敢去那么危險的地方做戰(zhàn)地記者?”
“我不要她當我的媽媽,我要周阿姨?!?br>
我看著他稚嫩卻堅定的模樣,心臟像被生生撕裂。
當年為了救他們父子,我連命都敢賭。
我是膽小,可在真正需要勇敢的時候,我從未退縮過半步。
可這些,他從未放在眼里。
駱明輝的目光死死鎖在關掉的屏幕上,當戒指、梅花胎記和骨釘同時映入眼簾時,他渾身一震,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周青青神色閃過一絲慌亂,立刻拿出手機,點開一個對話框遞到眾人面前,
“警官,這真的不是舒月姐,這是她的小號,只加了一些女閨蜜。本來我不想說的,可現(xiàn)在不得不告訴你們,我們昨天還在聊天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