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她落入虎口。

五十萬。

對于一個剛畢業(yè)兩年、在小公司做文員的蘇小暖來說，是個天文數(shù)字。

她摸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顫抖著滑動，點開一個許久前收藏的**信息——"高端****，形象氣質(zhì)佳，日薪5000起，上不封頂"。

信息下方附著一個模糊的會所地址和一個姓王的經(jīng)理電話。

她曾無數(shù)次鄙夷這種工作，覺得那是墮落的深淵。

可現(xiàn)在，深淵是她唯一的出路。

當晚，蘇小暖揣著僅有的幾百塊錢，站在"天上人間"會所金碧輝煌的大門前。

霓虹燈光映著她蒼白的臉，身上還帶著醫(yī)院消毒水的味道。

王經(jīng)理是個涂著大紅色口紅的中年女人，上下打量她一番，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底子不錯，就是太素了。

跟我來吧，李姐要見見你。

"穿過鋪著厚厚地毯的走廊，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香水味和雪茄的混合氣息。

走進一間裝潢奢華的辦公室，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戴著珍珠項鏈的女人坐在真皮沙發(fā)上，正是李姐。

她呷了口紅酒，目光銳利地掃過蘇小暖："張老板介紹來的？

叫什么？

""蘇......蘇小暖。

""多大了？

""二十五。

""為什么來這兒？

"蘇小暖咬著下唇，指甲掐進掌心："我需要錢，很多錢。

"李姐放下酒杯，輕笑一聲："這兒不缺要錢的姑娘，但缺懂事的姑娘。

規(guī)矩你得懂：第一，不該問的別問；第二，客人的要求，只要不過分，盡量滿足；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別對客人動真感情，那玩意兒最不值錢。

"她頓了頓，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合同，"簽了吧，試用期三天，表現(xiàn)好就留下。

你的第一次，我會給你安排個好價錢。

"合同上的字眼刺眼又冰冷，蘇小暖握著筆的手一直在抖。

她想起小雅天真的笑臉，想起父親臨終前渾濁的眼睛。

深吸一口氣，她在落款處簽下自己的名字，字跡歪歪扭扭，像一道正在愈合的傷口。

晚上十點，蘇小暖被帶到一間總統(tǒng)套房。

房間里彌漫著淡淡的雪松香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濱海市璀璨的夜景。

她站在穿衣鏡前，看著里面那個穿著**蕾絲睡裙、臉上涂著陌生妝容的女人，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父親臨終前那句含糊不清的"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