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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建國初期當童養(yǎng)媳

我在建國初期當童養(yǎng)媳

作者:意凡凡
主角:王鐵柱,林晚秋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25 20:2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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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意凡凡”的現(xiàn)代言情,《我在建國初期當童養(yǎng)媳》作品已完結,主人公:王鐵柱林晚秋,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鉛灰色的云層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壓在冀中平原的上空,悶得人喘不過氣。午后起的風卷著黃沙,刮得土坯房的窗欞“吱呀”亂響,到了傍晚,豆大的雨點終于砸了下來,起初是稀疏的“噼啪”聲,沒過多久就連成了白茫茫的雨幕,把整個王家坳都澆得透濕。林晚秋蜷在東廂房的炕角,后背緊緊貼著冰涼的土墻。這土炕是原身睡了八年的地方,鋪在底下的干草早被潮氣漚得發(fā)了霉,混著雨水打濕泥土的腥氣,鉆進鼻腔里,嗆得她忍不住咳嗽了兩...

沈牧征看著眼前的少女,她的粗布褂子被撕開了大半,露出纖細的脖頸和鎖骨,上面還留著王鐵柱粗糙手指抓過的紅痕。

頭發(fā)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額前的碎發(fā)滴著水,順著下頜線滑進衣領里。

可她的眼睛卻亮得驚人,像雨后初晴的夜空,盛滿了警惕和倔強,一點沒有尋常鄉(xiāng)下姑**怯懦。

他喉結動了動,彎腰伸出手——那是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心有常年握槍磨出的厚繭,指腹帶著點槍油的冷硬氣息。

“起來吧,地上涼。”

他的聲音比剛才對著王鐵柱時柔和了許多,沙啞的聲線里摻了點不易察覺的憐惜。

林晚秋盯著那只手,沒動。

前世在上海,她見慣了商場上虛與委蛇的握手,見慣了酒局上油膩的觸碰,卻從沒見過這樣一雙干凈又有力量的手。

可骨子里的警惕讓她不敢輕易靠近,尤其是在經歷了剛才的驚魂一幕后,她對任何人都多了層防備。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沈牧征的手微微收了收,另一只手從軍裝口袋里掏了樣東西出來。

那是半枚銅質的軍章,邊緣有些磨損,表面刻著模糊的五角星紋路,最底下還刻著個小小的“沈”字。

銅章的斷口處很整齊,像是被人用利器從中間劈開的,斷面處泛著陳舊的銅綠。

林晚秋的目光剛落在銅章上,頸間的羊脂玉佩突然又熱了起來——不是剛才那種灼人的燙,而是像溫水一樣,順著皮膚蔓延開,暖得人心里發(fā)顫。

她下意識地摸向玉佩,指尖觸到玉佩內側那道深深的裂痕時,呼吸猛地一頓。

那裂痕的形狀、長度,甚至連斷口處細微的紋路,都和沈牧征手里的半枚銅章嚴絲合扣,像是同一件東西被生生分成了兩半!

“你叫林晚秋?”

沈牧征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點不確定的沙啞,他往前遞了遞銅章,目光緊緊鎖在她頸間的玉佩上,“林青山,是你祖父?”

林青山這三個字像道驚雷,炸得林晚秋渾身一震。

原身的記憶里,祖父是個模糊的影子——原身出生時,祖父就己經過世了,只從生母偶爾的念叨里知道,祖父早年當過兵,后來因為傷重退了伍,回村后沒多久就走了。

生母從沒提過祖父和什么人有過交集,更沒說過玉佩和銅章的事。

可沈牧征的眼神太過篤定,那眼神里的期待和鄭重,讓她沒法說謊。

她點了點頭,指尖輕輕摩挲著玉佩上的纏枝蓮紋路,聲音還有點發(fā)顫:“是……他是我祖父?!?br>
聽到肯定的回答,沈牧征緊繃的肩膀突然松了下來,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看著林晚秋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淺,只是唇角微微上揚,卻像沖破烏云的陽光,瞬間驅散了他眼底的冷峻,添了幾分柔和。

“十五年前,在山東的戰(zhàn)場上,”他蹲下身,聲音放得更輕,像是在說一件極其珍貴的往事,“我爹和你祖父是一個班的戰(zhàn)友。

一次突圍戰(zhàn),敵人的**射向我爹,是你祖父撲過去,用這半枚軍章?lián)踉诹怂乜??!?br>
林晚秋屏住了呼吸,耳朵里只剩下窗外的雨聲。

“軍章是我太爺爺傳下來的,我爹一首帶在身上。

那天之后,軍章碎了,你祖父也……”沈牧征的聲音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沉痛,“我爹說,這半枚軍章是救命之恩,也是承諾。

他一首想找你祖父的家人,可當年兵荒馬亂,消息斷了,這一找,就是十五年。”

他抬手,把那半枚銅章輕輕掛在林晚秋的脖子上。

銅章的鏈子是粗麻繩編的,帶著他掌心的溫度,貼在皮膚上暖融融的。

當銅章和玉佩在她頸間輕輕碰撞,發(fā)出“叮”的一聲輕響時,那半枚銅章像是有了生命,竟和玉佩的裂痕完美地契合在一起——原來,這兩樣東西,本就該是一體的。

林晚秋低頭看著胸前的銅章和玉佩,眼眶突然發(fā)熱。

她想起穿越過來的第一天,原身殘留的記憶里,有生父臨走前的模樣:生父穿著洗得發(fā)白的粗布衫,蹲在她面前,鄭重地把玉佩系在她脖子上,說:“晚秋,爹要去參軍,找你祖父的老戰(zhàn)友。

要是以后爹不在了,你遇到穿軍裝的人,就把玉佩給他,他會幫你的?!?br>
那時候她還不懂,只覺得生父的話莫名其妙。

可現(xiàn)在,看著眼前的沈牧征,看著頸間嚴絲合扣的銅章與玉佩,她忽然懂了——生父說的“穿軍裝的人”,就是沈牧征,就是沈家。

這不是巧合,是跨越了十五年的承諾,是用生命換來的緣分。

“我爹常說,沈家欠林家一條命?!?br>
沈牧征的目光落在她膝蓋的傷口上,眉頭微微皺起,“以后,有我在,沒人能再欺負你?!?br>
簡單的一句話,卻像顆定心丸,狠狠砸在林晚秋的心上。

穿越這三天來的恐懼、無助、迷茫,在這一刻突然煙消云散。

她再也不用躲著王婆子的燒火棍,不用怕王鐵柱的猥瑣糾纏,不用擔驚受怕地等著被賣給老光棍換彩禮——因為現(xiàn)在,她有了依靠。

她抬起頭,撞進沈牧征的眼睛里。

他的眼睛很深,像山間的寒潭,可此刻潭底卻漾著暖意,清晰地映出她的影子。

油燈的火苗在他眼底跳動,把他長長的睫毛染成了金色,鼻梁高挺,下頜線鋒利,是張極其英俊的臉,卻因為常年征戰(zhàn),帶著點滄桑的硬朗。

林晚秋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臉頰不受控制地發(fā)燙。

她連忙移開目光,看向窗外。

不知何時,暴雨己經小了許多,從傾盆而下的雨幕,變成了細密的雨絲,斜斜地飄著。

東方的天際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魚肚白,把暗沉的天空染亮了一角,遠處傳來幾聲雞鳴,清脆嘹亮,打破了清晨的寂靜。

“***同志……”她張了張嘴,想道謝,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謝謝他救了她?

謝謝他帶來了祖父的消息?

謝謝他給了她一個不用再躲的理由?

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最后只化作了一句輕輕的,“謝謝你?!?br>
沈牧征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水,又低頭看了眼還癱在地上的王鐵柱。

那混小子早就嚇得魂不附體,此刻正偷偷抬著眼看他,見他看過來,立刻又把頭埋了下去,渾身抖得像篩糠。

王鐵柱,”沈牧征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冷峻,“強迫婦女是重罪,按軍法本可就地**。

念在你是初犯,又是酒后糊涂,暫且饒你一命。

但這童養(yǎng)媳的事,必須作廢?!?br>
王鐵柱連忙磕頭,嘴里不停念叨:“作廢!

作廢!

俺再也不敢了!

謝謝***同志饒命!”

“還有你家,”沈牧征的目光掃過破敗的東廂房,落在西廂房的方向,“往后要是再敢苛待林晚秋,或者找她麻煩,就別怪我不客氣?!?br>
話音剛落,西廂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王婆子和王老實縮頭縮腦地探出頭來,看到屋里的場景,臉色煞白。

王婆子本來還想撒潑,可一看到沈牧征肩上的**,還有地上瑟瑟發(fā)抖的兒子,立刻把話咽了回去,只是狠狠地瞪了林晚秋一眼。

林晚秋迎著她的目光,沒有再躲。

她挺首了脊背,手輕輕按在頸間的銅章和玉佩上,那里傳來的暖意,給了她無窮的勇氣。

沈牧征注意到她的小動作,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轉身對林晚秋說:“我住的地方離這兒不遠,在村東頭的老廟里。

你收拾一下東西,跟我過去吧,那里比這兒安全?!?br>
林晚秋點了點頭。

她在這個所謂的“家”里,根本沒什么東西可收拾。

她走到炕邊,從炕洞里摸出一個小小的藍布包——那是原身唯一的私人物品,里面裝著兩件打了補丁的舊衣服,還有生母留下的一根銀簪子。

她把藍布包背在肩上,又看了眼地上的王鐵柱,看了眼門口的王婆子和王老實,心里沒有絲毫留戀。

這個充滿了刻薄、暴力和算計的地方,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沈牧征替她擋開門口的碎門板,示意她先出去。

清晨的空氣清新,帶著雨水沖刷后的泥土清香,微涼的風拂過臉頰,吹散了一夜的疲憊。

東方的魚肚白越來越亮,漸漸染上了淡淡的橘粉色,太陽快要出來了。

林晚秋跟在沈牧征身后,踩著濕漉漉的泥土路往前走。

他的背影挺拔,軍綠色的軍裝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澤,每一步都走得沉穩(wěn)有力。

她看著他的背影,又摸了摸頸間的銅章和玉佩,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人生,要重新開始了。

而這一次,她不用再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