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妻子為討白月光開心,哄我給他下跪
男二還有點小可憐。
樓上的,什么都同情只會害了你。要不是他把男主的弟弟周遠送進了監(jiān)獄,女主早就不用和他虛與委蛇了。
女主是為了能夠以家屬的身份給周遠出具兩本書,不然結(jié)婚的第二天,他倆就已經(jīng)離婚了好嗎?
可是……
周遠他害死了我的養(yǎng)母啊!
他在學(xué)校欺辱我。
逼我和廁所的水,用書扇我的臉,逼我下跪添他吐的口水。
養(yǎng)母為了護我,和學(xué)校理論。
告到了**局。
周遠因此受到很微小的懲罰,他不服氣,于是開車撞向了我的養(yǎng)母。
情況惡劣,這才被判了二十年****。
如今才不過坐了幾年牢。
這些,明明林萍萍都是知道的,她明明知道的……
我的眼角滑落出淚水,慢慢地,我也終于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是在醫(yī)院。
病房里,只有一個保鏢。
見我醒來,他立即給林萍萍打了電話。
對面很快接通:
“醒了?真是沒用,一個大男人竟然這么弱,無語。我正在聽阿信的鋼琴演奏,你把東西給他簽字就成?!?br>
“跟她說,要是不簽字,我們就離婚?!?br>
掛斷電話,保鏢略微同情地看著我。
他將諒解書遞給了我。
看著上面的文字,我揉成了一團,隨后砸了出去,因為太過用力,牽扯到了腿。
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保鏢低聲開口:
“你的腿受傷嚴重,差一點就得截肢了?!?br>
“還是小心點?!?br>
他似乎想勸我,卻又猶豫著住了嘴。
我苦笑一聲:
“你出去吧?!?br>
“告訴她,離婚吧?!?br>
聞言,保鏢退了出去,我翻出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說了離婚訴求后,又撥打了另一個電話。
“喂,爸媽?!?br>
我很想鎮(zhèn)定,卻還是忍不住哽咽:
“我想回家。”
“能接我回家嗎?”
爸媽很意外,但卻立馬答應(yīng):
“兒子,你肯回來就好?!?br>
“當(dāng)初是爸**錯,是爸爸媽媽沒有看好你,你等著,我們這就來接你!”
說著,他們停頓了一下:
“萍萍要一起回家嗎?”
“不回?!?br>
我故作鎮(zhèn)定,卻止不住地顫抖:
“我會跟她離婚的?!?br>
“一個月后再來接我吧,有些事情,我還沒有辦完?!?br>
一個月的時間,應(yīng)該夠我養(yǎng)傷了。
我知道父母是真心疼我,因此,我不想讓他們?yōu)槲业氖虑閭摹?br>
掛掉電話后,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誰又能知道我的親生父母竟然是身價千億的富豪?
找回親生父母后,我告訴過林萍萍真相,但她不信,反倒罵我有臆想癥。
我曾試探地問過她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京市生活。
也被她罵了一頓。
所以為了不和她分開,我也拒絕了爸媽接我回家的請求。
如今,失望攢夠了。
我也該回家了。
我在醫(yī)院住院半個月。
傷好后,我回了一趟家,卻發(fā)現(xiàn)林萍萍和周信衣衫不整地從臥室里出來。
看到我,林萍萍攏了攏衣裳,卻先發(fā)制人:
“這些日子,你去哪里鬼混了?”
“我腰疼得厲害,要不是阿信幫我,我都難受死了?!?br>
看著林萍萍脖子上的痕跡,我沉默著沒說話,見狀,林萍萍抿了抿唇。
她給了周信一個眼神。
周信似有若無地瞥了我眼里,勾起的笑容里,還滿是嘲諷。
“文濤,那就拜托你好好照顧萍萍了?!?br>
說罷,他走了出去。
屋內(nèi)瞬間只剩下了我和林萍萍。
她的身上還有周信的香水味,和那糜爛交雜的味道。
“老公,別生氣了,你也知道,我們林家得攀附著周家。為了我,你受點小委屈而已。”
“你不是愛我嗎?”
“你肯定愿意為我做一切的對吧?”
“呵?!?br>
我冷笑了一聲。
見我笑,林萍萍如一條水蛇般攀上了我:
“老公,為了給你道歉,今天,我們補上我們的洞房花燭好嗎?”
說罷,她將我拉進了房間。
房間里曖昧的味道差點讓我嘔吐。
我緊緊咬牙,她當(dāng)著面給我戴綠帽,竟然也不避諱了嗎?
見我有了怒氣,林萍萍卻不以為意,她不等我反應(yīng)過來,握著我的手往她的**之處探去。
“老公,我和阿信沒有到最后一步?!?br>
“剛剛我們只是在實踐一下步驟,我這不也是為了能夠讓你有一次舒服的體驗嗎?”
“你不會這么小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