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見星光
睜眼時,紀琰臣剛剛結(jié)束消遣,嗓音低啞地說:“我們再來一次?!?br>
地毯上,扯爛的**和純白睡衣凌亂散落。
我正準(zhǔn)備掙扎,一陣急促的****響起。
接通電話,紀琰臣不似和我在一起時的野蠻,凌厲的側(cè)臉漾起溫柔。
等對方掛斷,他扭過頭。
笑意譏諷。
“我們到此為止,我要結(jié)婚了?!?br>
“我不想讓未來的紀**吃醋。”
我沒吵也沒鬧。
第二天,向臺里申請了駐外記者。
前世,我像舔狗一樣沒皮沒臉地纏著紀琰臣,可他對我恨之入骨。
甚至眼睜睜看著我被一群匪徒綁進昏暗的小巷。
轉(zhuǎn)過身,牽著沈清皎的手離開。
這一世,紀琰臣,我不要你了。
從電視臺回到家,紀琰臣和沈清皎在別墅等我。
沈清皎拎著名貴的燕窩禮盒,站在紀琰臣身側(cè),兩人俊男靚女,仿佛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紀琰臣漫不經(jīng)心地吐了個煙圈,對我發(fā)號施令。
“往后,她就是紀**,也是你嫂子?!?br>
沈清皎輕輕握住我的手,態(tài)度稱得上平易近人。
“迢迢,我和你哥剛才正好談到你……”
她不經(jīng)意地稍稍低頭。
露出脖頸曖昧的痕跡。
上一世,我死活不肯認沈清皎做我的嫂子。
哭鬧、撒潑、打滾……
種種不入流的手段都用了一遍。
紀琰臣高高在上地看著我,眼底凍著層冰。
“趙迢迢,你真**。”
“你敢肖想自己的哥哥,還有比你更浪的人嗎?”
“我不會和你在一起,這輩子都不會有人愛你?!?br>
我痛到窒息,踉蹌著跌倒。
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我和紀琰臣是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兄妹。
九歲,紀家收養(yǎng)了我。
仲夏未央,蒼穹如燒。
我穿過莊園別墅的花園,夕陽紅霞涂抹在桃木門上,十二歲的紀琰臣穿著筆挺的燕尾服側(cè)身奏響小提琴,在光與影下熠熠生輝。
一見傾心。
一見誤終生。
十二歲的紀琰臣成為我人生的一道光。
三十二歲的紀琰臣卻冷眼看我死在了臭氣熏天的小巷。
思緒回籠,我乖巧地喚了沈清皎一聲:“嫂子。”
紀琰臣的神情僵了一瞬,定定地看了我?guī)酌腌姟?br>
倏地,他懶散地發(fā)出一聲嗤笑:“算你識相?!?br>
趁著保姆做晚飯的空隙,我回到臥室打開電腦。
郵箱有一條新提示。
領(lǐng)導(dǎo)批準(zhǔn)了我的駐外申請表。p>
我興奮地呼吸一輕。
兩個月前,新聞部聯(lián)系電視臺,希望出一期拉美地區(qū)貧民窟的報道。
拉美地區(qū)包括巴西、哥倫比亞、墨西哥等**,犯罪分子猖獗,素有“銀三角”之稱。
出于危險性考慮,遲遲沒有記者報名。
上一世,紀琰臣強烈反對我出差美洲,甚至當(dāng)著我的面撕了申請表。
可這一次,作為一個新聞工作者,我必須去。
“你在干什么?”
我猛地回頭,恰好對上紀琰臣探究的目光。
呼吸間,近在咫尺。
我合上電腦,說了句沒事。
沈清皎自顧自地開始打量起我的臥室,踱步到書柜前,看著擺放的獎杯,露出羨慕的表情。
“迢迢,借我看看你的獎杯好不好?”
紀琰臣眉頭一皺,下意識地替沈清皎說話:“她是你嫂子,你必須借……”
“好。”
出乎意料的,我痛痛快快地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