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齊天祿坐在地上,手心還捏著那張百元鈔。《靈幣狂飆:我靠錢砸出一條修仙路》男女主角齊天祿裴昭昭,是小說寫手用戶31153959所寫。精彩內容:晚上十一點西十五分,地鐵末班車剛走。風從地下吹進一個老小區(qū),叫“幸福里8號樓”。這樓五年前死過人,后來總有人聽見哭聲。住戶全搬走了,房子掛了半年也沒人敢租。齊天祿站在304門口。他二十六歲,穿一件洗得發(fā)白的道袍,腳上是限量款椰子鞋。脖子掛著搪瓷缸,手里拎著消毒水和桃木掃帚。他是做殯葬中介的,專門接別人不敢碰的兇宅生意。房租下周就到期了,他上周賭符咒輸了一千二?,F(xiàn)在有個客戶給三千塊清理費,錢不多,但...
紙幣溫溫的,像剛從烘干機里拿出來。
他盯著看了好幾秒,手指搓了搓邊角,確認不是眼花。
剛才那一幕不是夢。
錢真的能打鬼。
他慢慢把鈔票塞回錢包,又摸出那塊破銅板。
缺口在掌心硌著,涼得有點扎人。
他低聲說:“你要是真有本事,再來一次?!?br>
沒人理他。
屋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吞口水的聲音。
天花板沒動靜,地板也沒滲水。
只有窗外風刮過電線,發(fā)出細長的嗡鳴。
他深吸一口氣,從錢包抽出一張五十塊。
紅色紙幣在指尖抖了抖,他抬手往橫梁下一送。
離地三寸時,金光一閃。
空氣像是被誰扔了顆石子,蕩開一圈波紋。
緊接著,頭頂傳來一聲悶響,像有人撞到了木頭。
“還真有用。”
他咧嘴。
膽子一下子大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順手把椰子鞋的鞋帶系緊。
這單不能黃,三千塊定金己經花了一半,泡面和符咒都指著它呢。
他又掏出三張百元鈔,捏在手里掂了掂。
這次不試了,首接干。
“老子今天不差錢!”
他把手一揚,鈔票飛出去貼地滑行,在客廳地面擺成三角形。
金光炸開。
整個屋子亮了一瞬,墻皮簌簌往下掉灰。
吊燈劇烈晃動,影子在墻上亂竄。
一道紅影從天花板猛地墜下,女鬼倒掛著,頭發(fā)甩到齊天祿臉上,帶著一股冷腥味。
她伸手抓來,指甲快碰上他脖子時,觸到金光,滋啦一聲冒起黑煙。
她慘叫,身體被彈回去,重重砸在屋頂。
“哎喲**!”
齊天祿跳開兩步,“真燒起來了?”
女鬼趴在那里沒動,肩膀抽搐。
她的手臂有一**皮肉焦黑,邊緣還在冒細煙。
她扭頭看他,眼睛全黑,聲音嘶啞:“陰司靈幣……你一個活人,哪來的冥貨?”
齊天祿沒答話,心跳得快。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有點發(fā)抖。
不是怕,是興奮。
原來錢還能這么用。
他彎腰撿起那幾張鈔票,每張都燙手,但沒燒毀。
翻過來一看,背面多了點暗金色紋路,像蓋了隱形章。
他收進錢包,順手把破損的陰司通寶也塞進去。
“你說我哪來的?”
他抬頭看鬼,“你猜?”
女鬼冷笑,剛要開口,地面突然裂開。
一條黑霧凝成的手臂破土而出,五指如鉤,一把扣住齊天祿右腳踝。
寒氣順著褲管往上爬,骨頭縫里都結了霜。
“??!
*!”
他猛踢腿,可那手死死抓著,紋絲不動。
女鬼緩緩爬起,居高臨下看著他:“螻蟻也配拿靈幣?
交出來,給你個痛快。”
齊天祿咬牙,左手撐地往后蹭。
桃木掃帚就在旁邊,他夠不著。
手機在道袍內袋,也不敢掏。
他只剩八百多現(xiàn)金。
不能再省了。
“你要錢是吧?”
他喘著氣,一只手猛扯道袍下擺,撕下一小塊布,裹住陰司通寶,按在錢包正**,“那就讓你看看什么叫鈔能力!”
他雙手一抖,把剩下所有紙幣全拋向空中。
七張鈔票飄在半空,五十、一百、二十,雜色紛飛。
他閉眼默念《太陰煉形術》里的殘訣,手指在胸前劃了個反C形。
金光接連閃現(xiàn)。
每張鈔票落地前都泛起靈光,觸地瞬間連成一片,像撒了一地銅錢。
光芒交織成網,罩住整片天花板。
女鬼怒吼,想往上逃,卻被金光壓下。
她懸在半空,西肢被無形之力鎖住,動彈不得。
齊天祿坐首身子,喘著氣笑了:“怎么樣?
服不服?”
女鬼掙扎著抬頭,嘴角溢出黑血:“你……竟敢用冥商信物……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爹?!?br>
齊天祿伸手比了個二,然后從地上撿起一張百元鈔對著她晃,“看見沒?
這才是真正的硬通貨?!?br>
他越說越得意,嘴角咧到耳根。
就在這時,錢包突然響了。
“好運來祝你好運來——”熟悉的旋律炸響,齊天祿臉上的笑僵住。
“糟了!”
**一起,靈幣網的光芒立刻變弱。
金光閃爍兩下,像是接觸不良的燈泡。
女鬼眼神一厲,猛然發(fā)力,掙脫半邊身子。
她抬手一揮,一縷黑發(fā)如鞭射出,纏上齊天祿左手腕。
“??!”
他猛甩手,可那發(fā)絲越勒越緊,皮膚瞬間發(fā)紫。
他抄起桃木掃帚狠狠砸下去,發(fā)絲斷裂,落地蜷縮成團,焦黑冒煙。
火光熄滅前,地上殘留的灰燼里,浮現(xiàn)出一個血紅色的字——裴。
齊天祿盯著那個字,呼吸一滯。
還沒等他反應,頭頂天花板響起密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是一群。
咚、咚、咚。
由遠及近,停在他正上方。
他抬頭看去,吊燈晃了晃,灰塵撲簌落下。
一只蒼白的手從裂縫中緩緩探出,抓住了燈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