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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zhàn)之老子是軍閥

抗戰(zhàn)之老子是軍閥

分類: 幻想言情
作者:做夢要寫1000萬
主角:秦開強,秦守義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25 19:4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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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抗戰(zhàn)之老子是軍閥》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做夢要寫1000萬”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秦開強秦守義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天剛蒙蒙亮,窗欞外透進幾縷慘淡的晨光,落在土炕邊那只掉了漆的木柜上。秦開強猛地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像是剛從一場漫長而混亂的噩夢中掙脫出來。他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神里滿是茫然與錯愕。身下是鋪著粗布褥子的土炕,帶著一股淡淡的煙火氣和霉味。身上蓋的是打了好幾塊補丁的棉被,針腳粗糙,卻異常厚實。環(huán)顧西周,低矮的土坯墻,墻上貼著一張邊角卷起的舊年畫,畫的是五谷豐登的景象。屋角...

接下來的幾天,秦家坳并不平靜。

秦守義果然如他所說,先是和趙氏徹夜長談。

趙氏雖是婦道人家,卻也知曉“覆巢之下無完*”的道理,兒子那番關于亂世將至的話,像根針似的扎在她心里。

她雖萬般不舍,怕兒子遠走他鄉(xiāng)受苦,更怕那兵戈之事兇險,但終究拗不過秦開強的堅持,也隱隱覺得兒子或許說得對,便松了口。

隨后,秦守義又召集了族里的幾位長輩。

秦家在當地算不上什么大族,但也有幾十戶人家,族中長輩多是些見過些世面、能拿主意的老人。

祠堂里,油燈昏黃,煙霧繚繞。

秦開強站在堂下,再次將自己想去東瀛學**的想法和盤托出,言辭懇切,目光堅定。

他沒有過多渲染未來的苦難,只強調學成本領后能護佑家族、安定鄉(xiāng)鄰的決心。

幾位老人沉默了許久。

有人覺得這是“胡鬧”,放著安穩(wěn)日子不過去學那“**技”;也有人覺得“少年人有血性是好事”,如今這世道,多點本事總比坐以待斃強。

最終,還是族里輩分最高的二爺爺一錘定音:“強子這孩子,病了一場后像是開了竅,說話辦事都透著股穩(wěn)當勁兒。

他既然有這份心,又是為了家里好,咱秦家不能攔著。

守義,你就遂了孩子的愿吧,族里也幫著湊點錢?!?br>
有了族人的支持,秦守義徹底放下了心結,開始全力為兒子籌謀。

去東瀛留學,尤其是入讀陸軍士官學校,并非易事。

除了高昂的費用,更重要的是名額。

清末的留學風潮中,官費名額向來是香餑餑,競爭激烈。

祖龍省作為西北重鎮(zhèn),每年分配到的官費留學名額本就不多,而能去東瀛學**的,更是少之又少。

1909年,恰逢宣統新立,**雖搖搖欲墜,各項**卻還在勉強運轉,祖龍省的官費留學名額也按例放出。

秦開強通過腦海中殘存的歷史碎片和這些天旁敲側擊打聽來的消息,大致摸清了當年祖龍省官費留學生的情況:這一年,祖龍省的官費留學名額總共只有二十三個,分布在東洋、西洋多個**,涉及**、實業(yè)、師范、法政等多個領域。

其中,東洋(以東瀛為主)是大頭,占了十七個名額,西洋列國六個。

而在這十七個東洋名額里,明確標注送往陸軍士官學校的,只有區(qū)區(qū)三個。

這三個名額,競爭堪稱白熱化。

按照當時的規(guī)矩,官費留學生的選拔,雖也講究“學業(yè)”,但更多的是看“門路”和“身家”。

申請者需身家清白,有保人舉薦,還得通過地方官府的初步審核。

但這審核的松緊,全看人情世故。

秦守義雖是個本分的莊稼人,但也懂得“朝中有人好辦事”的道理。

他先是將家里僅有的幾畝上等水田低價典當了出去,又挨家挨戶向親戚族人借了些,湊了一筆不算少的銀錢。

隨后,他帶著秦開強,揣著錢和家里精心準備的幾樣土特產——鳳翔的泥塑、西鳳酒,先是去了縣里,拜見了勸學所的董先生。

勸學所是清末掌管地方學務的機構,官費留學的事,他們雖不首接負責,卻能搭上線。

董先生是個老秀才,與秦家有些舊識。

秦守義將來意說明,又“不經意”間將一個沉甸甸的布包放在了桌上。

董先生捏了捏布包的厚度,臉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連說“開強是個好苗子,有此志向當大力支持”,當場便寫了封推薦信,讓他們去省城找布政使司衙門負責“洋務”的王主事。

省城西安府,遠比秦家坳繁華,卻也更顯破敗。

街頭巷尾,既能看到穿著長袍馬褂、拖著**的行人,也能看到少數留著短發(fā)、穿著西式服裝的年輕人;既有威武的兵丁巡街,也有衣衫襤褸的乞丐蜷縮在墻角,處處透著新舊交替的割裂感。

父子倆找到布政使司衙門時,己是三天后。

衙門門口,車水馬龍,送禮的、求見的絡繹不絕。

秦守義帶著秦開強,按照董先生的指點,先是找到了王主事家的門房,塞了些碎銀子,才得以通報。

王主事是個西十多歲的中年人,油頭粉面,說話慢條斯理,眼神卻透著精明。

他接過董先生的推薦信,又看了看秦開強的履歷——雖是農家子,但讀過私塾,認得字,身家清白,年紀也合適。

秦守義在一旁陪著笑臉,將帶來的西鳳酒和另一包更厚重的銀錢遞了上去,低聲道:“小犬無知,但若能得王大人提攜,赴東瀛求學,將來定不忘大人恩德。”

王主事掂了掂銀錢的分量,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說:“如今**鼓勵留學,培養(yǎng)新學人才,這是好事。

祖龍省今年的東洋陸軍士官學校名額,確實緊張得很。

不過嘛……”他話鋒一轉,“看在董先生的面子上,也看這孩子確實有志向,我便幫你們留意著。

只是這名額最終定奪,還需撫臺大人點頭,我只能盡力周旋?!?br>
這話雖是官腔,卻也給了明確的信號。

秦守義連忙道謝,拉著秦開強告辭。

接下來的日子,父子倆就在省城一家最便宜的客棧住了下來,心急如焚地等待消息。

秦開強一邊幫著父親打探消息,一邊也沒閑著,他利用這段時間,盡可能地了解省城的情況,觀察街上行人的穿著、神態(tài),聽茶館里說書先生講的時事,努力讓自己更快地融入這個時代。

他還特意去了幾家售賣新書報的店鋪,買了幾份介紹東洋和西洋的小冊子,以及一些講解基礎算術、格致(物理化學)的書籍。

他知道,東瀛陸軍士官學校的入學**雖不算太難,但也涉及這些新知識,他必須提前準備。

大約過了十來天,王主事那邊終于傳來了消息,讓他們去衙門一趟。

父子倆趕到布政使司衙門時,王主事正坐在公案后,見他們來了,指了指桌上的一份名冊:“好了,你們運氣不錯。

今年祖龍省三個東洋陸軍士官學校的官費名額,其中一個,定了秦開強的名字。

這是名冊,你們看看,沒問題就在下面畫押?!?br>
秦開強湊近一看,那份名冊是用毛筆書寫的,紙張泛黃,上面列著三個名字,他的“秦開強”三個字赫然在列,旁邊還標注著籍貫“鳳翔府秦家坳”、保人“董某某”等信息。

名冊末尾,蓋著祖龍省布政使司的紅色大印,墨跡未干。

另外兩個名額,一個是西安府本地士紳家的子弟,叫李默然;另一個是陜北榆林府的,叫趙虎,聽說是當地一個武官的侄子。

這也印證了秦開強的猜測,名額果然多被有**的人占據,他能拿到這個名額,父親送的那些銀錢和禮物,功不可沒。

秦守義激動得手都有些顫抖,連忙拉著秦開強在名冊上按了手印。

王主事又拿出一份《官費留學生章程》,給他們講解了一番:“這官費,每年是一百二十塊龍洋,由省府按季度發(fā)放,首接匯往東瀛的留學生**處。

這筆錢,省著點用,夠你們學費和生活費了。

但有幾條規(guī)矩,必須遵守:一,學業(yè)必須合格,若連續(xù)兩年不及格,即刻取消**,遣送回國;二,不得參與‘亂*’活動,若有違反,嚴懲不貸;三,學成之后,必須回國效力,至少為**服務五年,否則需償還所有官費?!?br>
這些規(guī)矩,秦開強早有預料。

他鄭重地點頭:“學生明白,定當遵守?!?br>
從衙門出來,陽光正好,秦守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多日未見的笑容:“好了,強子,爹能為你做的,就到這里了。

剩下的路,得你自己走了?!?br>
秦開強看著父親鬢角新增的白發(fā)和眼角的皺紋,心中一陣酸楚。

為了這個名額,父親不僅掏空了家底,還欠下了一**債,這些天更是*碎了心。

他重重地給父親磕了個頭:“爹,您放心,兒子一定好好學習,將來學有所成,定好好孝敬您和娘,報答家里的恩情?!?br>
秦守義連忙將他扶起,眼眶有些發(fā)紅:“傻孩子,說這些干啥。

家里你不用擔心,我和**還撐得住。

你在外面,照顧好自己,別惹事,也別讓人欺負了?!?br>
父子倆在省城又待了幾天,辦好了各種手續(xù)——戶籍證明、健康證明、留學誓詞……每一樣都得跑不同的衙門,蓋不同的印章,繁瑣至極。

秦開強耐著性子,一一辦妥,他知道,這只是開始,未來在異國他鄉(xiāng),需要他獨自面對的事情,只會更多。

啟程的日子定在了五月中旬,與另外兩位同省的留學生在上海**,然后一同乘船前往東瀛。

離開省城前,秦守義又拉著秦開強去了趟成衣鋪,給他做了兩套合身的洋裝。

看著鏡子里那個穿著西裝、剪短了**(按照規(guī)定,留學生需剪辮)的年輕身影,秦開強恍惚間覺得,自己與這個時代的連接,又緊密了幾分。

回到秦家坳,離別的氣氛愈發(fā)濃厚。

趙氏連夜給秦開強縫制了幾件貼身的衣物,在他的行囊里塞滿了家鄉(xiāng)的土特產,絮絮叨叨地叮囑著各種注意事項。

族里的長輩和鄉(xiāng)鄰們也紛紛過來送行,送些雞蛋、干糧,或是幾句鼓勵的話。

秦開強一一致謝,將每個人的臉龐記在心里。

這里是他的根,是他將來要守護的地方,無論走多遠,他都不會忘記。

出發(fā)的前一天晚上,秦守義秦開強叫到房里,從床底下摸出一個小小的布包,塞到他手里:“這里面是五十塊龍洋,你拿著。

官費雖夠開銷,但出門在外,手里多帶點錢總沒錯,萬一有個急用呢?

這錢,是我找你姑丈借的,你不用惦記,家里會想辦法還?!?br>
秦開強捏著沉甸甸的布包,手指微微顫抖。

他知道,這五十塊龍洋,對現在的秦家來說,意味著什么。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被父親打斷:“別說了,拿著。

到了東瀛,好好學,別想太多。

記住,你不是一個人在外面,你背后有秦家,有秦家坳的父老鄉(xiāng)親。”

“嗯!”

秦開強用力點頭,將布包緊緊攥在手里,也將這份沉甸甸的期望,深深記在心里。

夜,漸漸深了。

秦開強躺在熟悉的土炕上,卻毫無睡意。

他望著窗外的星空,腦海中勾勒著未來的藍圖。

東洋,陸軍士官學校,那里將是他**生涯的起點。

他知道,那里不僅有先進的**知識,也有激烈的競爭,甚至可能有來自異國的歧視和敵意。

但他不怕。

他擁有未來百年的記憶,這是他最大的優(yōu)勢。

他要在那里,學習最先進的戰(zhàn)術戰(zhàn)略,了解最前沿的武器裝備,更要觀察東瀛的**體系和社會運作,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他要成為最強的那一個!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未來的亂世中,擁有一席之地;只有這樣,他才能保護他想保護的人;只有這樣,他才能在這片苦難的土地上,播下希望的種子。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在秦開強年輕而堅毅的臉龐上。

明天,他將踏上前往上海的路,然后漂洋過海,去往一個陌生的國度。

前路漫漫,充滿未知,但秦開強的心中,只有憧憬和決心。

屬于他的時代,正緩緩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