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乖女孩，這些都是你的了
寶貝不乖，被瘋批叔叔掐腰親！
海市。
朋友生日，約在賭場玩牌。
陸盛佑一連贏了幾把，漸漸生出些乏味。
朋友看出他興致不高，招來經(jīng)理，悄聲說了幾句話。
不一會兒，進(jìn)來了幾個漂亮女人。
陸盛佑明白朋友的用心良苦，笑了笑，也沒說話。
有女人瞧著吞云吐霧的男人，壯著膽子上前：“陸先生……”人還未上前，男人冷眼掃過來，“你也出去。”
女人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她撇了撇嘴，站起來扭著腰肢走出去，迎面撞上一個小身板。
“小A！”
她捂住受驚的小心臟，氣得伸手要揪小A的耳朵。
“姐姐，好姐姐，漂亮姐姐，別揪耳朵，我給你一個好東西……”小A一邊躲著，一邊變戲法般從包里掏出一個小包裝袋，“一次一粒，****?！?br>
她露出兩顆牙齒，背著標(biāo)準(zhǔn)的廣告詞。
人都接近不了，還提用藥？
女人面色陰沉，“滾開！”
“不喜歡這個嗎？
等等，我還有……”她又掏出兩條黑**來，“買一送一?！?br>
女人沒好氣地拂開她的東西，補(bǔ)一句，“別招惹我?！?br>
小姑娘被拒絕了也不惱，收好東西，踮腳伸長了脖子往里張望，“姐姐，今天的客人很難搞嗎？”
不提還好，一提這個，女人就很氣。
鬼知道這男人喜歡什么，一撥又一撥的女孩進(jìn)去又出來，男人眼神都沒給一個。
她從業(yè)這么久，就沒見過幾個男人能在這種場合把持得住。
本以為今天可以遇見出手闊綽的大佬能撈一筆錢呢，她甚至還撇下經(jīng)常光顧她的老客戶上了這，結(jié)果……屁都沒撈著！
“姐姐，你還需要嗎？”
小A走之前想再問問，萬一她又需要了呢。
女人看著眼前這個稚嫩的女孩，若有所思。
“小A，你是不是想賺錢？”
“是啊?！?br>
“姐有辦法?！?br>
“什么辦法？”
“你進(jìn)去，接近里面最帥的那個男人，很有錢，只要去里面走一圈，我保證跟撿錢的一樣?！?br>
說著，她把鈔票揚(yáng)了揚(yáng)。
小A看著鈔票，眼里亮晶晶的，“真的嗎？”
“姐還能騙你?！?br>
小A有些猶豫，她不是傻子，她只做這些小姐的生意，那些來談生意的有錢人，她是能避則避。
前幾天，她還目睹了一場槍擊，著實(shí)把她嚇得不輕。
不過這次，她稍微有些心動。
“你懟門邊干什么？
進(jìn)去伺候啊?！?br>
說話的是服務(wù)部領(lǐng)班，并不認(rèn)識小A。
把她錯認(rèn)成了服務(wù)員。
她將錯就錯，進(jìn)了包房乖順地立在一旁，沒敢抬頭。
不一會兒，烏泱泱的一堆帶香氣的女孩進(jìn)來了。
小A抬眼瞧著這些盤條靚順的大美女，心里狂喜：什么時候進(jìn)的貨？
她這生意豈不是要賺大發(fā)了。
“陸先生，您不喜歡妖艷的，這都是**的，絕對沒有被污染過一點(diǎn)?！?br>
男人皺眉掃了一眼。
定在最末尾的女孩身上，“怎么混進(jìn)來一個矮子？”
經(jīng)理：？
經(jīng)理也看見了小A，拼命使眼色，小A意會，低頭匆忙往外走。
“站?。 ?br>
小A腳步頓住，腦海里立馬閃過槍擊案那天血腥的一幕。
早知道就不要進(jìn)來了！
男人走到她面前，扯了扯她的包，嗤了一聲，“進(jìn)來偷東西的？”
小A一下緊緊地捂住包，“我沒偷東西，這是我……我阿婆給我的。”
旁邊的人聽了，笑起來，“盛佑，你逗人家小姑娘干什么？
想跳過結(jié)婚首接養(yǎng)個孩子？”
陸盛佑挑了下眉，“我沒那么無聊。”
男人沒再繼續(xù)為難她。
就好像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的逗趣解悶罷了。
小A松了一口氣，看著緊閉的門，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留下來。
因?yàn)槟腥藳]有明說要她出去還是留下，她更不敢出聲詢問。
男人們又開始玩牌，小A觀察了許久，她進(jìn)來了之后，這男人手氣就不怎么好，一首在輸，面上倒是看不出喜怒。
她在心里嘆了口氣。
第一次想讓他趕緊贏點(diǎn)錢。
不然怒氣可能就會發(fā)泄在她身上。
“小矮子?！?br>
“……”男人沖著小A勾了勾手，“過來，你來摸牌?！?br>
小A嚇傻了，趕緊說：“我……我不會。”
“摸牌都不會？”
小A點(diǎn)頭，“……不會?！?br>
她哪敢說會，上次就在隔壁那個包房，有個小姐給客戶摸牌，手氣太差，惹得那客戶當(dāng)場把那小姐的手折了。
小A覺得渾身冷颼颼的，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手。
她還沒活夠呢。
“你要是摸一張牌，我給你一千?！?br>
小A：“??？”
“來嗎？”
“可是……不怪你。”
他好像知道她要說什么。
在金錢的**下，小A慢慢朝著牌桌靠近，在眾目睽睽之下，小心翼翼摸了一張牌。
“真乖?！?br>
男人贊賞道，“繼續(xù)。”
小A又摸了第二張。
接著是第三張。
摸好了牌，她又在男人的指示下出了牌，手中的牌還沒出完，所有的**都擺在了男人這邊。
小A還有些不懂，“這是贏了嗎？”
“當(dāng)然，乖女孩?！?br>
陸盛佑嘴角翹起，一沓鈔票甩在她面前。
“這些都是你的了?！?br>
小A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厚的一沓錢，有些難以置信，再三確認(rèn)道：“這是……給我的？”
只是摸幾張牌，就能得到這么多。
“這是你應(yīng)得的?！?br>
男人說。
小A受寵若驚，整個人飄飄然的，她走出包房，飄過人潮洶涌的大廳，回到自己的小窩，嘴邊的笑還沒下去。
她輕點(diǎn)著鈔票，突然外面?zhèn)鱽怼斑诉诉恕钡厍瞄T聲。
“小A……”外面拍門的男人喝了酒，口齒不清地喊著她的名字。
女孩看著搖搖欲墜的小房子，想到那男人隨時都可能闖進(jìn)來，她從枕頭下摸出一把小刀，緊緊攥在手上。
“***，老子知道你在里面，快把門打開！”
男人惱羞成怒，開始用身體撞門，“哐當(dāng)”一聲，門被撞開，兇神惡煞的男人出現(xiàn)在小A面前。
男人是賭場的打手，人稱刀哥。
小A明面上跟著大家叫刀哥，私底下偷偷叫他刀疤男。
刀疤男早些年因?yàn)?*賭輸了，賣了自己老婆女兒，依舊死性不改，欠了***被追債的人砍掉右手，又在臉上劃了一道毀了容，后來跟賭場經(jīng)理勾搭上了，合伙做些下三濫的勾當(dāng)。
“小兔崽子，把錢給老子交出來。”
“我沒錢?！?br>
“騙鬼呢，今天最貴的那個包房的財神爺不是給你錢了！”
刀疤男吐了一口痰，嘴里還罵咧著，“乖乖聽話把錢交出來，刀哥不會為難你，要是不聽話，就等著我好好收拾你?！?br>
“我沒錢?！?br>
小A再次重申道。
“我**跟你廢什么話?！?br>
刀疤男幾步走到床邊，扯出她藏在棉被里的小包。
眼看自己存了那么久的錢就要被搶走，小A一口咬在刀疤男手臂上，男人沒受住，松了手，一巴掌扇在了小A臉上。
“敢咬我，找死??！”
這一巴掌力道很大，小A被**在地，眼冒金星，她捂住臉惡狠狠地瞪著男人。
“瞪我干什么，再不老實(shí)就把你給賣給老男人，讓你嘗嘗被人……”刀疤男話還沒說完，猝然感覺肚子處一陣刺痛襲來，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肚子，然后猶疑地用左手摸了摸，摸到一手濡濕，后知后覺明白了什么，抬起頭，對上一雙恨意的眼。
他還沒說話，女孩抄起手邊的凳子猛地朝男人的腳砸了下來。
“啊——”小A沒有聽他的鬼哭狼嚎，砸完，她往外邊跑。
男人的怒意在后面追：“死丫頭，讓我逮住你，你就死定了！”
小A剛跑到馬路上，一輛**急速駛過來，就在即將撞上的那一刻，車子剎停。
小A跌坐在地上，整個人都在發(fā)抖，她急促地喘了口氣。
“小**……”噩夢般的聲音響徹在耳邊，她趕緊起身，用力拍打著車窗，“救救我，求你救救我?！?br>
車窗滑下來，半響，里面的男人說：“我救了你，對我有什么好處？”
男人的臉隱匿在陰影處，看不真切。
他手里把玩著打火機(jī)，一簇一簇的火焰跳起，又熄滅。
“想好了再說?！?br>
“我有錢！”
小女孩把捏著皺巴巴的錢往車?yán)锶?，“我有好多好多錢，都給你，求你救救我?！?br>
“你用我給你的錢，現(xiàn)在還給我？”
男人嗤笑，“小女孩，做生意不是你這么做的？”
小A沒聽清楚男人前一句說的是什么，就覺得這男人不想要錢。
不要錢要什么？
她搞不懂。
“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女孩堅(jiān)定道，圓圓的眼睛很亮。
一個小屁孩能做什么？
男人沉思了會兒。
小A急得要死。
他怎么想半天還沒想好，眼看刀疤男就要追上來。
她作勢要拉開車門，奈何根本拉不動。
刀疤男追了上來，手上還拿著木棍，剛要說話，就被身形高大的西裝男攔住。
“大哥們好，她是我女兒?！?br>
刀疤男諂笑著。
刀疤男看向小A，招手：“小A，快過來，爸爸帶你回去，不要攪了先生的好事?！?br>
小A瞪著他：“我不是你女兒，你這個**?！?br>
“不要鬧脾氣了?！?br>
他一邊說著，一邊點(diǎn)頭哈腰跟車?yán)锏哪腥说狼福昂⒆有?，不懂事，沖撞了您。”
“孩子？”
男人漆黑的眸光中迸射出幾分駭人的寒意，“你也配？”
朋友生日，約在賭場玩牌。
陸盛佑一連贏了幾把，漸漸生出些乏味。
朋友看出他興致不高，招來經(jīng)理，悄聲說了幾句話。
不一會兒，進(jìn)來了幾個漂亮女人。
陸盛佑明白朋友的用心良苦，笑了笑，也沒說話。
有女人瞧著吞云吐霧的男人，壯著膽子上前：“陸先生……”人還未上前，男人冷眼掃過來，“你也出去。”
女人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她撇了撇嘴，站起來扭著腰肢走出去，迎面撞上一個小身板。
“小A！”
她捂住受驚的小心臟，氣得伸手要揪小A的耳朵。
“姐姐，好姐姐，漂亮姐姐，別揪耳朵，我給你一個好東西……”小A一邊躲著，一邊變戲法般從包里掏出一個小包裝袋，“一次一粒，****?！?br>
她露出兩顆牙齒，背著標(biāo)準(zhǔn)的廣告詞。
人都接近不了，還提用藥？
女人面色陰沉，“滾開！”
“不喜歡這個嗎？
等等，我還有……”她又掏出兩條黑**來，“買一送一?！?br>
女人沒好氣地拂開她的東西，補(bǔ)一句，“別招惹我?！?br>
小姑娘被拒絕了也不惱，收好東西，踮腳伸長了脖子往里張望，“姐姐，今天的客人很難搞嗎？”
不提還好，一提這個，女人就很氣。
鬼知道這男人喜歡什么，一撥又一撥的女孩進(jìn)去又出來，男人眼神都沒給一個。
她從業(yè)這么久，就沒見過幾個男人能在這種場合把持得住。
本以為今天可以遇見出手闊綽的大佬能撈一筆錢呢，她甚至還撇下經(jīng)常光顧她的老客戶上了這，結(jié)果……屁都沒撈著！
“姐姐，你還需要嗎？”
小A走之前想再問問，萬一她又需要了呢。
女人看著眼前這個稚嫩的女孩，若有所思。
“小A，你是不是想賺錢？”
“是啊?！?br>
“姐有辦法?！?br>
“什么辦法？”
“你進(jìn)去，接近里面最帥的那個男人，很有錢，只要去里面走一圈，我保證跟撿錢的一樣?！?br>
說著，她把鈔票揚(yáng)了揚(yáng)。
小A看著鈔票，眼里亮晶晶的，“真的嗎？”
“姐還能騙你?！?br>
小A有些猶豫，她不是傻子，她只做這些小姐的生意，那些來談生意的有錢人，她是能避則避。
前幾天，她還目睹了一場槍擊，著實(shí)把她嚇得不輕。
不過這次，她稍微有些心動。
“你懟門邊干什么？
進(jìn)去伺候啊?！?br>
說話的是服務(wù)部領(lǐng)班，并不認(rèn)識小A。
把她錯認(rèn)成了服務(wù)員。
她將錯就錯，進(jìn)了包房乖順地立在一旁，沒敢抬頭。
不一會兒，烏泱泱的一堆帶香氣的女孩進(jìn)來了。
小A抬眼瞧著這些盤條靚順的大美女，心里狂喜：什么時候進(jìn)的貨？
她這生意豈不是要賺大發(fā)了。
“陸先生，您不喜歡妖艷的，這都是**的，絕對沒有被污染過一點(diǎn)?！?br>
男人皺眉掃了一眼。
定在最末尾的女孩身上，“怎么混進(jìn)來一個矮子？”
經(jīng)理：？
經(jīng)理也看見了小A，拼命使眼色，小A意會，低頭匆忙往外走。
“站?。 ?br>
小A腳步頓住，腦海里立馬閃過槍擊案那天血腥的一幕。
早知道就不要進(jìn)來了！
男人走到她面前，扯了扯她的包，嗤了一聲，“進(jìn)來偷東西的？”
小A一下緊緊地捂住包，“我沒偷東西，這是我……我阿婆給我的。”
旁邊的人聽了，笑起來，“盛佑，你逗人家小姑娘干什么？
想跳過結(jié)婚首接養(yǎng)個孩子？”
陸盛佑挑了下眉，“我沒那么無聊。”
男人沒再繼續(xù)為難她。
就好像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的逗趣解悶罷了。
小A松了一口氣，看著緊閉的門，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留下來。
因?yàn)槟腥藳]有明說要她出去還是留下，她更不敢出聲詢問。
男人們又開始玩牌，小A觀察了許久，她進(jìn)來了之后，這男人手氣就不怎么好，一首在輸，面上倒是看不出喜怒。
她在心里嘆了口氣。
第一次想讓他趕緊贏點(diǎn)錢。
不然怒氣可能就會發(fā)泄在她身上。
“小矮子?！?br>
“……”男人沖著小A勾了勾手，“過來，你來摸牌?！?br>
小A嚇傻了，趕緊說：“我……我不會。”
“摸牌都不會？”
小A點(diǎn)頭，“……不會?！?br>
她哪敢說會，上次就在隔壁那個包房，有個小姐給客戶摸牌，手氣太差，惹得那客戶當(dāng)場把那小姐的手折了。
小A覺得渾身冷颼颼的，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手。
她還沒活夠呢。
“你要是摸一張牌，我給你一千?！?br>
小A：“??？”
“來嗎？”
“可是……不怪你。”
他好像知道她要說什么。
在金錢的**下，小A慢慢朝著牌桌靠近，在眾目睽睽之下，小心翼翼摸了一張牌。
“真乖?！?br>
男人贊賞道，“繼續(xù)。”
小A又摸了第二張。
接著是第三張。
摸好了牌，她又在男人的指示下出了牌，手中的牌還沒出完，所有的**都擺在了男人這邊。
小A還有些不懂，“這是贏了嗎？”
“當(dāng)然，乖女孩?！?br>
陸盛佑嘴角翹起，一沓鈔票甩在她面前。
“這些都是你的了?！?br>
小A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厚的一沓錢，有些難以置信，再三確認(rèn)道：“這是……給我的？”
只是摸幾張牌，就能得到這么多。
“這是你應(yīng)得的?！?br>
男人說。
小A受寵若驚，整個人飄飄然的，她走出包房，飄過人潮洶涌的大廳，回到自己的小窩，嘴邊的笑還沒下去。
她輕點(diǎn)著鈔票，突然外面?zhèn)鱽怼斑诉诉恕钡厍瞄T聲。
“小A……”外面拍門的男人喝了酒，口齒不清地喊著她的名字。
女孩看著搖搖欲墜的小房子，想到那男人隨時都可能闖進(jìn)來，她從枕頭下摸出一把小刀，緊緊攥在手上。
“***，老子知道你在里面，快把門打開！”
男人惱羞成怒，開始用身體撞門，“哐當(dāng)”一聲，門被撞開，兇神惡煞的男人出現(xiàn)在小A面前。
男人是賭場的打手，人稱刀哥。
小A明面上跟著大家叫刀哥，私底下偷偷叫他刀疤男。
刀疤男早些年因?yàn)?*賭輸了，賣了自己老婆女兒，依舊死性不改，欠了***被追債的人砍掉右手，又在臉上劃了一道毀了容，后來跟賭場經(jīng)理勾搭上了，合伙做些下三濫的勾當(dāng)。
“小兔崽子，把錢給老子交出來。”
“我沒錢?！?br>
“騙鬼呢，今天最貴的那個包房的財神爺不是給你錢了！”
刀疤男吐了一口痰，嘴里還罵咧著，“乖乖聽話把錢交出來，刀哥不會為難你，要是不聽話，就等著我好好收拾你?！?br>
“我沒錢?！?br>
小A再次重申道。
“我**跟你廢什么話?！?br>
刀疤男幾步走到床邊，扯出她藏在棉被里的小包。
眼看自己存了那么久的錢就要被搶走，小A一口咬在刀疤男手臂上，男人沒受住，松了手，一巴掌扇在了小A臉上。
“敢咬我，找死??！”
這一巴掌力道很大，小A被**在地，眼冒金星，她捂住臉惡狠狠地瞪著男人。
“瞪我干什么，再不老實(shí)就把你給賣給老男人，讓你嘗嘗被人……”刀疤男話還沒說完，猝然感覺肚子處一陣刺痛襲來，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肚子，然后猶疑地用左手摸了摸，摸到一手濡濕，后知后覺明白了什么，抬起頭，對上一雙恨意的眼。
他還沒說話，女孩抄起手邊的凳子猛地朝男人的腳砸了下來。
“啊——”小A沒有聽他的鬼哭狼嚎，砸完，她往外邊跑。
男人的怒意在后面追：“死丫頭，讓我逮住你，你就死定了！”
小A剛跑到馬路上，一輛**急速駛過來，就在即將撞上的那一刻，車子剎停。
小A跌坐在地上，整個人都在發(fā)抖，她急促地喘了口氣。
“小**……”噩夢般的聲音響徹在耳邊，她趕緊起身，用力拍打著車窗，“救救我，求你救救我?！?br>
車窗滑下來，半響，里面的男人說：“我救了你，對我有什么好處？”
男人的臉隱匿在陰影處，看不真切。
他手里把玩著打火機(jī)，一簇一簇的火焰跳起，又熄滅。
“想好了再說?！?br>
“我有錢！”
小女孩把捏著皺巴巴的錢往車?yán)锶?，“我有好多好多錢，都給你，求你救救我?！?br>
“你用我給你的錢，現(xiàn)在還給我？”
男人嗤笑，“小女孩，做生意不是你這么做的？”
小A沒聽清楚男人前一句說的是什么，就覺得這男人不想要錢。
不要錢要什么？
她搞不懂。
“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女孩堅(jiān)定道，圓圓的眼睛很亮。
一個小屁孩能做什么？
男人沉思了會兒。
小A急得要死。
他怎么想半天還沒想好，眼看刀疤男就要追上來。
她作勢要拉開車門，奈何根本拉不動。
刀疤男追了上來，手上還拿著木棍，剛要說話，就被身形高大的西裝男攔住。
“大哥們好，她是我女兒?！?br>
刀疤男諂笑著。
刀疤男看向小A，招手：“小A，快過來，爸爸帶你回去，不要攪了先生的好事?！?br>
小A瞪著他：“我不是你女兒，你這個**?！?br>
“不要鬧脾氣了?！?br>
他一邊說著，一邊點(diǎn)頭哈腰跟車?yán)锏哪腥说狼福昂⒆有?，不懂事，沖撞了您。”
“孩子？”
男人漆黑的眸光中迸射出幾分駭人的寒意，“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