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觀禾”的現(xiàn)代言情,《炮灰男配他不甘作配》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寧溪江牧,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重生后,我在暗戀對象頭頂上看見了「炮灰男配」幾個大字。與此同時(shí),一貫對我避之不及的他,居然三番五次主動撩撥我。在江牧第N次「不經(jīng)意」露出腹肌的時(shí)候,我終于忍無可忍?!刚f說吧,你到底想干嘛?」面前的少年紅了臉:「我能有什么壞心思呢?我只是一個想引起姐姐注意的路人甲罷了!」1十八九歲的少年是像風(fēng)一樣自由的。譬如現(xiàn)在從我面前一晃而過的江牧。大概是剛剛打完籃球回來,他一身汗,站在我的桌前,打開了窗戶。鳴蟬...
重生后,我在暗戀對象頭頂上看見了「炮灰男配」幾個大字。
與此同時(shí),一貫對我避之不及的他,居然三番五次主動撩撥我。
在江牧第N次「不經(jīng)意」露出腹肌的時(shí)候,我終于忍無可忍。
「說說吧,你到底想干嘛?」
面前的少年紅了臉:「我能有什么壞心思呢?我只是一個想引起姐姐注意的路人甲罷了!」
1
十八九歲的少年是像風(fēng)一樣自由的。
譬如現(xiàn)在從我面前一晃而過的江牧。
大概是剛剛打完籃球回來,他一身汗,站在我的桌前,打開了窗戶。
鳴蟬依舊,涼風(fēng)**,他在我面前肆無忌憚地撩起了衣服扇風(fēng),露出分明的腹肌方塊。
如果是少女時(shí)期的我,一定會被此刻的場面驚到面紅耳赤。
但很不湊巧的是,我死過一次了,剛從多年后重生回來。
「路人......甲?」我遲疑著反問,又狐疑地瞟了一眼他的頭頂。
江牧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什么看!哥知道自己很迷人......難道是我頭上有東西?」
少年像是故意裝作兇狠來威懾我,表示自己并不害怕我的注視。
但看見他悄悄紅了的耳根和頭頂上大剌剌的「炮灰男配」幾個大字,我忍不住笑了笑。
「爭什么寵,江牧,這輩子我會追你?!?br>
「我......你......老子要你追?開什么玩笑......算了,什么時(shí)候?」
江牧想不到我居然這么直白,紅透了的耳尖漸漸暈染得更加廣闊,這緋色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臉頰,就連舌頭也開始打架似的。
在我目不轉(zhuǎn)睛地看了他好久以后,江牧努力想要壓住的嘴角還是翹了起來。
「寧溪,你說真的假的?別騙我,否則要你好看?!?br>
少年少女的心事,都像是白紙上涂抹過的墨跡,直觀到無法掩飾。
我鄭重點(diǎn)頭后,江牧邁著歡快的步子走開了,像是一只剛打贏架的大公雞。
沒多會兒,一陣腳步聲在身后響起,有人拉住了我的衣角輕晃。
「姐姐~好寧溪~可以不可以幫我一個忙呀?」
我扭頭,撞上了寧樂一雙清澈的眸子,她正眼巴巴地望著我。
瞥一眼她手里的粉色信封,我將衣服扯了出來,很快撫平。
「我沒空?!?br>
被辜負(fù),被踐踏,被折辱的那一輩子,讓我看清了許多東西。
既然能夠重來一次,有仇報(bào)仇有怨報(bào)怨。
而有些深藏于心的遺憾,我也想盡力去填滿。
2
遙遠(yuǎn)的上輩子,寧樂肆無忌憚地獨(dú)占父母的愛。
只要一撒嬌,爸媽什么都可以給她,我的裙子,我的玩具,我擁有的一切。
她似乎都想搶。
她在爸媽面前乖巧聽話的,在我面前就露出爪牙。
一直到二十二歲那年,爸**公司出了問題,將我送出去聯(lián)姻。
卻不承想,天意弄人,偏偏聯(lián)姻對象是寧樂喜歡了好多年愛而不得的男人。
而那個男人表態(tài),聯(lián)姻只愿意娶我。
直到這一刻,我才知道寧樂對我的恨意從何而來。
新婚前夜,我被人綁架了。
綁票的**概也是第一次**,白花花的刀子幾進(jìn)幾出才剝奪了我的生命。
臨死前,綁架我的男人跪在我面前磕了幾個頭。
「妹子,哥幾個也是拿錢辦事,這里跟你道歉了,黃泉路**記得,下輩子報(bào)仇找寧樂?!?br>
我還記得,那是個寒冷的雪夜,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噴涌而出,體溫一點(diǎn)點(diǎn)降低。
在即將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視線里有人跌跌撞撞向我奔來,將我的身子裹入懷中。
我感受到了滾燙的眼淚和熾熱的胸膛。
他說:「早知道會這樣,我會勇敢些,讓你屬于我?!?br>
是青春里和我并無交集的少年——江牧。
含恨而終,也許上天真的有眼,所以我重生了。
3
寧樂被我拒絕后很不開心。
她蹲下身子,倚靠著我:「寧溪,叫你一聲姐是給你臉,我警告你,不聽我的話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r>
說罷,她再也不看我,徑直將那封信扔到了我桌上。
淡粉色的信封和歪歪扭扭的字跡格格不入。
我毫不猶豫地撕碎了這封信扔進(jìn)垃圾桶。
果然是寧樂最喜歡的人,就連高三這樣重要的沖刺階段,還不忘記送情書。
她看到我的動作后,目瞪口呆地站著,好半天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寧溪,你怎么敢?你完了!」
下課鈴聲響起后,我順著記憶去了學(xué)校門口,卻是剛剛好看到家里的車從面前駛過。
今晚的夜空好多星宿,我也不著急,慢吞吞地背著書包朝地鐵站走去。
剛走出去幾步,身后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怎么一個人?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我送你。」
江牧的臉適時(shí)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里,少年眸子里倒映著今晚的星光,格外燙人。
我一下子就想起來上輩子死前的那個懷抱。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有力的心跳。
「江牧,你什么時(shí)候開始喜歡我的?」
我一記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