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嫉妒到發(fā)瘋
假千金折辱的瘋狗成豪門大佬后
不做三?
年少時的江傅靳可不是這樣說的。
許是身居高位多年助長了氣焰,就連深藏的自卑也有所改變。
他十七歲臨近高考那會,聽聞喜歡的女孩談戀愛,不顧一切地要逃離學(xué)校去見她。
明枝見了他的窩囊樣,氣不順就朝他臉上扇了一巴掌。
言語像是淬了毒:“就你這幅模樣,就算全天下除你之外的男人都死絕了,那個女生也不可能選你?!?br>
江傅靳終于安靜下來,跪在地上,碎發(fā)遮住了他的眉眼,臉上還有清晰的紅印,白色襯衫的扣子在拉扯之間掉了幾顆,露出冷白的肌膚,顯得整個人破碎不堪。
他嗓音艱澀地問道:“那姐姐呢?我跟姐姐的男朋友比起來,你會選哪個?”
“嘖。”明枝嗤笑,蹲下身子與他對視,“我要是選我男朋友,你難不成要做三?”
明枝見他吞咽了下口水,低眸遮住水潤的眼球,半晌才道:“我愿意?!?br>
時間輪轉(zhuǎn),拉回現(xiàn)實。
她側(cè)頭看向比八年前成熟穩(wěn)重的男人,有些恍惚。
等江傅靳滅了煙,重新發(fā)動汽車,明枝低低一笑:“弟弟變化可真大,從前你愛的要死要活的女孩怎么不追了,反倒要與我結(jié)婚,就不怕人家吃醋?”
江傅靳煙癮又犯了。
但幾番忍耐之下,還是沒抽。
“沒有不追?!彼忉尩馈?br>
明枝在心中冷嘲,與她之前所想果然無差。
江傅靳之所以要跟她求婚,無非就是要在婚后羞辱她,報當(dāng)年他在明家被欺辱的那些仇。
好在,她一開始就當(dāng)做玩笑聽,沒有當(dāng)真。
不然將永遠萬劫不復(fù)。
車子很快駛?cè)脶t(yī)院地下庫。
明枝獨自打開車門走向電梯廳。
江傅靳見狀拉住她的手,落寞抿唇,“我送你去?!?br>
這一刻明枝竟猜不透他的心思了。
他對她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也能演的這么真切。
明枝回過頭沒再看他,但也沒拒絕。
醫(yī)生包扎好,囑咐道:“倒沒什么大事,只是在痊愈前不可以碰水,并且千萬要小心不能再磕碰到了,切記要定時上藥,這次沒有大事,不代表以后不會出事,懂了嗎?”
明枝遵循醫(yī)囑,沒在醫(yī)院逗留。
跟江傅靳正要離開醫(yī)院,抬眼間便見到了日思夜想了兩天的人。
陳瑜似有所感,和旁邊女伴拉扯之間與她遙遙相望。
他頓住腳步。
看到江傅靳時,他扯了扯嘴唇,淡漠的臉上浮現(xiàn)出陰鷙的神情:“明枝,我們還沒**婚約你就勾搭上了江大少,該不該說真正渣的人是我親愛的未婚妻呢?”
江傅靳很快反應(yīng)過來,這就是傳聞中明枝的未婚夫。
那個讓他嫉妒到發(fā)瘋的男人。
陳瑜的**挽住他的手臂,不滿地嘟起嘴唇:“哥哥!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好不好,你怎么可以隨便和其他女人搭話,我剛查出來懷孕了,你這樣會讓我和寶寶難過的?!?br>
陳瑜不耐地抽出手臂,沉下聲說:“打了。”
**眼眸驀地睜大:“你說什么?”
他惡劣地俯下身湊近她的耳旁,猶如**降臨,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說:“把孩子打了,你不配懷我的孩子?!?br>
這一幕兩人的舉動仿佛是在**,深深刺痛了明枝的雙眼。
“孩子”二字在她腦海里轟然炸響,整個人身體發(fā)麻。
可她不愿服輸。
這一次她主動牽起江傅靳的手,低聲道:“我們走?!?br>
被牽的那塊肌膚好似燃燒起來,灼燒感蔓延全身,紅暈迅速蔓延至江傅靳的臉頰與耳垂。
僵硬地隨著她的步子走,連甩開的想法都沒有。
陳瑜注意到他們的動向,開口道:“明枝,今天晚上在你家等我,我有話要跟你說?!?br>
不知道為什么,他很怕她誤會,在婚約**之前他就胡亂跟女人**。
他覺得該解釋清楚剛才的話,至少睡身邊的**不是他的本意。
他要告訴她孩子會打掉,他這個人也還是干干凈凈的。
明明快要**婚約了,她依舊能牽扯到他的每一塊神經(jīng)。
但理智卻告訴他,他不愛別有心機的女人。
更厭惡別有心機逼迫他、靠近他的女人。
偏偏明枝就是這類人。
所以他想要她難堪,讓她絕望、后悔。
可看到她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陳瑜慌了。
......
走出醫(yī)院明枝才終于冷靜下來,甩開江傅靳的手,望著前方略微出神。
江傅靳的手瞬間變得空落落的,連帶著整顆心也空了一瞬。
他裝做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提起剛才的經(jīng)歷:“這就是你所謂的未婚夫?跟其他女人有了孩子,憑你的傲氣,居然可以忍受。”
難堪時刻被一條狗看了去,明枝心中不爽,不愿理他,立即就要離開。
江傅靳急了,連忙抓住她的手腕,在她出聲罵質(zhì)問之前立即道:“跟我結(jié)婚的事,你應(yīng)該考慮一下,除了我之外,沒人能保你在京城像八年前那樣風(fēng)光地活下去。”
明枝步子倒是停了。
不過她真想笑出聲來。
僅結(jié)婚就能保她風(fēng)光?
只怕跟江大少結(jié)婚更是深淵巨口,當(dāng)想逃脫時,會迎來另一種萬劫不復(fù)的代價。
豪門哪是想進便能進,明枝處身貴族二十余年怎會看不明白。
更何況,江傅靳心里有人了,她嫁過去又豈能好受。
明枝腳步一點一點向他靠近。
昏暗的燈光下,她踮起腳慢慢移向他的唇。
江傅靳心慌亂的瞬,心臟瘋狂跳動,來不及思考下意識側(cè)頭躲避。
明枝沒親到他。
直直地盯了他一會兒,然后笑出聲:“你確定要娶我,而不是報復(fù)我?”片刻,她低聲道,“可是江狗,你的手段太拙劣了?!?br>
臉上的潮紅迅速褪去,他再次恢復(fù)理性。
雙拳慢慢收緊,胸口仿佛被人緊緊攥住,讓他呼吸不得。
他低眸看她,發(fā)出一聲短促的譏笑:“就是在報復(fù)你啊,今天來到明家,也不過就是想看看曾經(jīng)明媚的大小姐,能有多么狼狽?!?br>
他眼里蓄了淚,胸膛起伏之間理智漸漸回籠。
他拼命躲開明枝的視線,語氣不容拒絕:“今晚來我家,不許見你的未婚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