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美女久久久久久久久久_亚洲综合夜夜久久久_鸭子tv国产在线永久播放_性爱视频网站一级无码

我吃掉的克蘇魯

我吃掉的克蘇魯

開始閱讀 閱讀更多

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我吃掉的克蘇魯》,講述主角王鍋肉周淵的愛恨糾葛,作者“捅了兔子窩”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這東西是主動上鉤的------------------------------------------,就是從廢品站花八塊錢買回來那口鍋。,鍋底積著厚厚的黑垢,鍋沿缺了兩個口,賣廢鐵的老頭說這是從哪個倒閉的食堂里收來的。王鍋肉把它扛回家的時候,鄰居以為他要開飯店。“開個屁的飯店,”王鍋肉當時是這么回應的,“老子這鍋,是用來燉天的。”,搖搖頭走了。。畢竟正常人很難理解,一個在城中村租著三百塊單間、靠...

第一次外勤:下水道里的獻祭------------------------------------------,門就被敲響了。,周淵站在外面,臉色不太好看?!坝腥蝿铡!?a href="/tag/zhouyuan11.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淵說。,看著他:“什么任務?城中村下水道,有人獻祭活人,召喚深潛者。”,盯著王鍋肉的反應。?!叭缓竽兀俊彼麊?。“然后?”周淵皺了皺眉,“然后需要你去處理。為什么是我?”,說了一句讓王鍋肉意外的話:“因為那東西,不吃人?!保骸安怀匀??那它吃什么?”,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遞給他。。渾濁的污水,斑駁的墻壁,墻上用血畫著一些扭曲的符號。而在畫面的正中央,是一具**。
不對,不是一具。
是半具。
**的下半身還在,上半身沒了。斷口處不是被撕咬的痕跡,而是平滑的切口,像是被什么東西整齊地切開了。
王鍋肉看著那張照片,沉默了幾秒鐘。
“被吃的部分呢?”他問。
周淵搖頭:“不知道。下水道里找遍了,什么都沒有?!?br>王鍋肉又看了看那張照片,然后把照片還給周淵。
“所以你們覺得,那東西只吃上半身?還是只吃肉,不吃骨頭?”
周淵看著他,眼神復雜:
“我們覺得,那東西不是在‘吃’。它是在‘取’?!?br>“取什么?”
“器官?!?br>王鍋肉沉默了。
周淵繼續(xù)說:“這不是第一次了。過去三個月,清河市一共發(fā)生了七起類似案件。死者的共同點是:都被取走了某個器官——有的是心臟,有的是肝臟,有的是大腦。”
“但問題是,取走的方式完全不像人類所為。切口平滑得像激光切割,周圍的組織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法醫(yī)說,這種精度,現(xiàn)有醫(yī)療技術做不到?!?br>“而且,”他頓了頓,“每個案發(fā)現(xiàn)場,都發(fā)現(xiàn)了同樣的符號?!?br>他指了指照片上墻上那些扭曲的圖案。
王鍋肉看著那些符號,忽然覺得有點眼熟。
他想了想,想起來了。
那截觸手上,也有類似的紋路。
“這是什么東西?”他問。
“舊神信徒的召喚陣?!?a href="/tag/zhouyuan11.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淵說,“用來召喚深潛者的。”
“深潛者……”王鍋肉念著這個名字,“就是你昨天說的那個,仇家?”
周淵愣了一下:“什么仇家?”
王鍋肉這才想起來,自己沒跟周淵說過那截觸手的事。他只說自己燉了那東西,沒說自己吃完之后跟某個巨大的存在聊過天。
“沒什么?!彼f,“你繼續(xù)說?!?br>周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還是繼續(xù)說了下去:
“深潛者是舊日支配者的一種,生活在深淵里,掌管海洋和一切深不見底的地方。它們很少直接出現(xiàn)在人類世界,但它們的信徒一直在活動?!?br>“信徒們相信,獻祭足夠的器官,就能召喚深潛者降臨,賜予他們‘升華’。”
“升華個屁?!迸赃吅鋈挥腥私釉挕?br>王鍋肉扭頭一看,是食堂那個老頭。他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走廊里,端著一個搪瓷缸子,正在喝茶。
老頭走過來,看了周淵一眼,又看了看王鍋肉懷里的鍋,說:
“深潛者不吃人,也不吃器官。它們吃的是‘概念’?!?br>周淵皺眉:“什么概念?”
老頭喝了口茶:“比如‘心臟’這個概念。你把一個人的心臟獻給它,它取走的不是那塊肉,而是‘這個人的心臟’這個概念。沒了這個概念,這個人就沒了心臟,不管他原本的心臟還在不在?!?br>王鍋肉聽懂了:“所以**上那個切口,是取完概念之后留下的?”
老頭點頭:“差不多。取完概念,原來的器官就沒用了,會自己脫落?!?br>周淵沉默了很久,然后問老頭:“您怎么知道這些?”
老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端著茶缸子走了。
周淵看著老頭的背影,表情復雜。
王鍋肉問:“他是誰?”
周淵猶豫了一下,說:“特事局的老前輩,三十年前退休的。叫什么沒人記得了,都叫他老廚子。”
“老廚子……”王鍋肉念叨著這個名字,想起剛才老頭跟他說的話。
三十年前,西北深淵,一團活著的肉。
他低頭看了看懷里的鍋。
鍋還是那口鍋,安安靜靜的。
王鍋肉覺得,它在聽。
“行了,”周淵說,“走吧。車在外面等著?!?br>王鍋肉抱著鍋,跟著他往外走。
走到電梯口,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你剛才說,那東西不吃人。那你們叫我去干嘛?”
周淵按下電梯按鈕,頭也不回地說:
“它不吃人,但它吃東西?!?br>“吃什么?”
周淵回過頭,看著他,認真地說:
“不知道。但它如果什么都不吃,早就**了。我們找了三個月,發(fā)現(xiàn)它只對一種東西有反應?!?br>“什么?”
“香味?!?br>王鍋肉愣住了。
周淵繼續(xù)說:“七個案發(fā)現(xiàn)場,有六個附近有餐館。不是大餐館,都是路邊攤、小飯館。我們分析過,死者遇害的時間,都是飯點前后?!?br>“它聞著味兒來的?!?br>“但我們試過很多次,用各種食物引誘它,都沒成功。它很挑,不是什么東西都吃?!?br>周淵盯著王鍋肉懷里的鍋:
“但你不一樣。你燉的那東西,能從那道裂縫里爬出來找你,說明你的鍋能吸引它們。”
“所以這次,你來做餌?!?br>王鍋肉沉默了幾秒鐘,問了一句:
“有食材嗎?”
周淵愣了:“什么?”
“食材?!?a href="/tag/wangguorou.html" style="color: #1e9fff;">王鍋肉說,“萬一它真來了,我得有東西招待它??偛荒茏屓思野着芤惶?。”
周淵張了張嘴,愣是沒說出話來。
最后他點了點頭:
“有。特事局有專項資金,你要什么給什么?!?br>王鍋肉想了想:
“先來五十斤五花肉,二十斤排骨,十只**雞。調料我自帶。”
周淵拿出手機記下來,一邊記一邊問:
“就這些?”
“先這些?!?a href="/tag/wangguorou.html" style="color: #1e9fff;">王鍋肉說,“不夠再說?!?br>電梯到了,兩人走進去。
門關上的時候,王鍋肉忽然問了一句:
“對了,那東西要是真來了,我能燉它嗎?”
周淵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
他扭頭看著王鍋肉,表情復雜得沒法形容:
“你……你想燉它?”
王鍋肉認真地點點頭:
“來都來了?!?br>車停在一個城中村入口。
王鍋肉下車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這個城中村比他住的那個還要破舊,到處都是歪歪扭扭的自建房,電線像蜘蛛網(wǎng)一樣掛在頭頂。
巷子口拉著警戒線,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人站在那兒??匆?a href="/tag/zhouyuan11.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淵,他們點了點頭。
周淵帶著王鍋肉往里走,穿過幾條巷子,最后停在一個下水道**旁邊。
**已經(jīng)被撬開了,露出黑洞洞的入口,一股難聞的氣味往上冒。
王鍋肉抽了抽鼻子,皺起眉頭。
那氣味里,除了正常的下水道臭味,還有一股別的味道。
腥的,甜的,像是腐爛的海鮮。
“就是這兒?”他問。
周淵點頭:“昨天夜里發(fā)生的第七起案件。死者是個流浪漢,就睡在那個**旁邊。早上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上半身沒了,下半身還保持著睡覺的姿勢?!?br>王鍋肉蹲下來,往**下面看了看。
黑,什么都看不見。
但他能感覺到,下面有東西。
他丹田里那團銀光動了一下,像是感應到了什么。
“它在下面?!彼f。
周淵臉色一變:“你確定?”
王鍋肉點頭:“確定?!?br>周淵回頭,對身后的人做了個手勢。那些人立刻散開,各自找位置隱蔽起來。
周淵自己從腰間拔出一把槍,那槍的樣子很奇怪,槍管是透明的,里面流動著藍色的光。
“你退后?!彼f。
王鍋肉沒動。
他低頭看著懷里的鍋,鍋還是那口鍋,黑漆漆的,什么反應都沒有。
王鍋肉知道,它在等。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不急?!彼f,“它現(xiàn)在不出來。”
周淵皺眉:“你怎么知道?”
王鍋肉指了指**口:“味兒不對。它要是想出來,那股腥味會變濃。現(xiàn)在味兒沒變,說明它還在下面待著?!?br>周淵盯著他看了幾秒鐘,慢慢把槍放下了。
“那怎么辦?”
王鍋肉想了想,問:
“我要的食材呢?”
周淵愣了一下,然后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
十分鐘后,一輛小貨車開過來,停在巷子口。幾個特事局的人從車上卸下幾個大箱子,抬到王鍋肉面前。
箱子打開,里面是整整齊齊的五花肉、排骨、**雞。都是新鮮的,還帶著冰碴子。
王鍋肉蹲下來,一塊一塊地檢查,滿意地點點頭。
“行,夠用了?!?br>他站起來,看了看四周,指著不遠處一塊空地:
“就在那兒吧。支個灶?!?br>周淵愣了:“支灶?”
王鍋肉看著他,一臉理所當然:
“不支灶怎么做飯?”
周淵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揮了揮手。幾個特事局的人立刻行動起來,從車上搬下來磚頭、鐵板、煤氣罐,幾分鐘就搭好了一個簡易灶臺。
王鍋肉把鍋放上去,開始備料。
五花肉切塊,排骨剁段,**雞拆件。他動作很快,刀工利落,幾十分鐘就把所有食材處理好了。
特事局的人圍在四周,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見過很多奇人異士,有能放火的,有能控水的,有能跟鬼說話的。但從沒見過一個人,在即將面對舊神信徒的時候,專心致志地切肉。
周淵站在旁邊,眉頭皺得能夾死**:
“你確定這招管用?”
王鍋木頭也不抬:“不確定?!?br>“那你還做?”
王鍋肉終于抬起頭,看著他,認真地說:
“那你說怎么辦?下去跟它打?你知道它長什么樣?你知道它有多大?你知道它有什么本事?”
周淵被問住了。
王鍋肉繼續(xù)低頭切肉: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它是沖吃的來的?!?br>“我做飯,它聞著味兒出來。它出來,你們上。你們上不了,我再想辦法。”
“這不比下去送死強?”
周淵沉默了很久,最后點了點頭。
王鍋肉說得對。他們對付這種東西的經(jīng)驗太少了。三個月七條人命,他們連那東西的影子都沒摸著。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個能把它引出來的辦法,不管行不行,都得試試。
鍋燒熱了。
王鍋肉下油,放糖,炒糖色。糖在油里慢慢融化,變成琥珀色的糖漿,香氣開始飄散。
特事局的人抽了抽鼻子。
那糖色炒得恰到好處,帶著一絲焦香,聞著就讓人流口水。
王鍋肉把五花肉倒進去,滋啦一聲,油花四濺。他快速翻炒,讓每一塊肉都裹上糖色,然后加入姜片、蔥段、八角、桂皮,繼續(xù)炒。
香味更濃了。
炒到肉塊表面微微焦黃,王鍋肉倒入料酒,滋啦一聲,酒香沖天。再加入生抽老抽,翻炒均勻,最后倒入開水,沒過肉塊。
蓋上鍋蓋,小火慢燉。
周淵站在旁邊,聞著那股香味,忽然覺得有點餓。
他咽了口唾沫,問:“要燉多久?”
王鍋肉看了看鍋:“***,至少一個時辰?!?br>“一個時辰……”周淵皺了皺眉,“要等那么久?”
王鍋肉沒理他,從箱子里翻出那二十斤排骨,開始處理。
排骨剁成小段,焯水去血沫,撈出來瀝干。起鍋燒油,下姜蒜爆香,倒入排骨翻炒,加料酒生抽老抽糖,加水沒過,蓋上鍋蓋。
又是一鍋。
**雞的處理更簡單。整雞下鍋,加姜片蔥段,加水沒過,大火燒開轉小火,慢慢吊著。
三鍋齊開,香味混在一起,飄滿了整個城中村。
特事局的人守在四周,不停地咽口水。
周淵也在咽口水。
他干這行十幾年,見過無數(shù)詭異的東西,但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在抓怪物的現(xiàn)場,被一鍋***饞成這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個時辰后,王鍋肉掀開第一個鍋蓋。
濃香撲面而來。
***燉得透亮,肥肉晶瑩剔透,瘦肉酥爛入味,湯汁濃稠如琥珀。
特事局的人集體往前邁了一步。
王鍋肉沒理他們,拿起勺子,舀了一點湯汁嘗了嘗。
咸淡正好。
他點點頭,把鍋蓋蓋上,繼續(xù)等。
又過了半個時辰,排骨也好了。又過了一刻鐘,雞湯也吊好了。
王鍋肉把三鍋都端下來,擺成一排。
香味濃得化不開,整個城中村都飄滿了肉香。
周淵咽了口唾沫,問:“然后呢?”
王鍋肉沒回答,只是盯著那個黑洞洞的**口。
腥味變了。
那股腐爛的海鮮味,正在變濃。
“來了?!彼f。
話音剛落,**口里涌出一股黑氣。
那黑氣濃得像墨汁,從井口里噴涌而出,卻不往上飄,而是貼著地面蔓延。所過之處,地面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周淵舉起槍,對準那股黑氣。
特事局的人也全都亮出武器,有人拿著那種奇怪的槍,有人拿著符紙,有人拿著一看就不是凡品的冷兵器。
但那股黑氣沒理他們。
它貼著地面,緩緩流向那三鍋肉。
王鍋肉站在鍋邊,一動不動。
黑氣流到他腳邊,停住了。
然后,黑氣里伸出一只手。
不對,不是手。是一只爪子。
灰白色的,覆蓋著細密的鱗片,指尖長著蹼,指甲漆黑鋒利。那爪子從黑氣里探出來,伸向那鍋***。
王鍋肉看著那只爪子,說了一句話:
“洗手了嗎?”
爪子停住了。
黑氣里,傳來一個聲音。
那聲音很難形容,像是海水倒灌進洞穴,又像是腐爛的海草在風中摩擦:
“你……不怕我?”
王鍋肉想了想,反問:
“你吃人嗎?”
那聲音沉默了一會兒,回答:
“不吃?!?br>“那不就結了?!?a href="/tag/wangguorou.html" style="color: #1e9fff;">王鍋肉指了指那鍋肉,“吃吧,剛燉的。”
爪子沒動。
黑氣里,那個聲音又問:
“你……知道我是誰?”
王鍋肉搖頭:“不知道。但你來都來了,聞著味兒來的,不就是想吃東西嗎?吃吧,別客氣?!?br>沉默。
長久的沉默。
然后,黑氣里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
那笑聲很難聽,像是生銹的鐵門在風中吱呀作響。但王鍋肉聽出來了,那笑聲里沒有惡意。
爪子縮了回去。
黑氣慢慢凝聚,最后凝聚成一個形狀。
那是一個人形的輪廓,但仔細看又不是人。它太高了,足足有三米。太瘦了,瘦得像一根竹竿。身上披著一件破爛的黑色長袍,看不清臉,只能看見長袍下面露出的灰白色爪子。
它就那樣站在黑氣里,面對著王鍋肉
“三千年了,”它說,“你是第一個請我吃飯的人類?!?br>王鍋肉愣了一下:“三千年?你活了三千年?”
那東西點點頭。
“那你吃過飯嗎?”
那東西又沉默了。
然后,它搖了搖頭。
王鍋肉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從旁邊拿過一個碗,盛了一碗***,遞過去:
“那更得吃了。來,嘗嘗?!?br>那東西低頭看著那碗肉,看了很久。
然后,它伸出爪子,接過了碗。
爪子碰到碗沿的時候,碗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但那東西很快就把爪子縮了回去,冰霜立刻融化,碗還是那個碗。
它端著碗,湊到長袍下面。
王鍋肉看不見它的嘴,只聽見一陣輕微的咀嚼聲。
它吃了很久。
一小塊肉,嚼了很久。
嚼完之后,它抬起頭,看著王鍋肉
“這是什么?”
“***。”王鍋肉說,“五花肉做的。”
“五花肉……”那東西念叨著這個名字,“好吃?!?br>王鍋肉笑了:“好吃就再吃點。還有排骨,還有雞湯?!?br>他給那東西盛了排骨,又盛了雞湯。
那東西都吃了,都喝了。
每吃一口,它都要嚼很久,像是在品味,又像是在回憶。
吃完之后,它把碗還回來,看著王鍋肉,問了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
王鍋肉?!?br>“王鍋肉……”那東西又念叨了一遍,“好名字。配得上這鍋。”
王鍋肉心里一動。
這句話,他聽過。在那截觸手的記憶里,那個比銀河系還大的陰影,也說過這句話。
“你認識這鍋?”他問。
那東西點點頭,又搖搖頭。
“不認識。但我認識它的主人?!?br>王鍋肉愣住了。
那東西繼續(xù)說:
“三萬年前,我還是一條普通的深淵魚,活在最深的海溝里。有一天,一尊偉大的存在路過那片海,在我面前停了一下。”
“祂看了我一眼,說了一句話:‘你愿意跟我走嗎?’”
“我說愿意。祂就把我?guī)ё吡恕!?br>“從那以后,我跟著祂,穿越了無數(shù)個維度,見證了無數(shù)個世界的誕生與毀滅。祂教會我很多東西,讓我從一個普通的深淵魚,變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br>“后來,祂遇到了仇家。那一戰(zhàn)打了三千年,最后祂受了重傷,沉睡了。沉睡之前,祂告訴我,祂把一件東西留在了低維度,讓我來找。”
“那件東西,就是這口鍋?!?br>王鍋肉聽完,沉默了。
他看著那口鍋,鍋還是那口鍋,黑漆漆的,缺了兩個口,鍋底積著厚厚的黑垢。
但在他眼里,它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
它是三萬年前,一尊偉大的存在留下的東西。
它是比舊日支配者還要古老的存在。
它是……
“它是什么?”他問那東西。
那東西搖搖頭:
“我不知道。祂沒說。祂只告訴我,找到這口鍋,守著它,等一個人?!?br>“等誰?”
那東西看著他,說:
“等你?!?br>王鍋肉愣住了。
那東西繼續(xù)說:
“祂說,會有一個人,拿著這口鍋,做出祂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那個人,就是我要等的人?!?br>“我等了三萬年?!?br>“今天,終于等到了?!?br>王鍋肉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
周淵在旁邊聽著,整個人都傻了。
他干特事局十幾年,見過無數(shù)詭異的事。但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在一個城中村的下水道旁邊,聽一個三萬歲的舊神信徒,說它等了主角三萬年。
“那個……”他忍不住開口,“你說的那個偉大的存在,叫什么名字?”
那東西扭頭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
周淵就覺得自己的靈魂要被凍住了。
那東西很快收回目光,對王鍋肉說:
“祂的名字,不能說。說了,祂的仇家會知道。”
“但你可以叫祂——灶神?!?br>王鍋肉愣住了。
灶神?
灶王爺?
那個每年臘月二十三要上天言好事的神仙?
那東西看著他震驚的表情,點了點頭:
“沒錯。你們人類拜的那個灶神,就是祂?!?br>“只不過,你們拜的,是祂留在人間的化身。真正的祂,在維度之外沉睡?!?br>王鍋肉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那口鍋,看著面前這個三萬歲的舊神信徒,看著旁邊那個往外冒黑氣的下水道**。
最后,他問了一句話:
“那個……你吃了我的飯,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那東西愣住了。
周淵愣住了。
旁邊所有特事局的人都愣住了。
那東西愣了很久,然后發(fā)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有意思。有意思的人類?!?br>“三萬年來,你是第一個敢這么跟我說話的人?!?br>“好。吃了你的飯,以后就是你的人了?!?br>“我叫什么名字,我自己都忘了。你給我取一個吧?!?br>王鍋肉想了想,看著它那身破爛的黑袍,看著它那三米高的瘦長身材,說:
“就叫老黑吧?!?br>老黑沉默了幾秒鐘。
然后點了點頭:
“好。老黑。以后我就叫老黑?!?br>周淵在旁邊聽著,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個三萬歲的舊神信徒,被主角用三鍋肉收買了,還取了個名叫老黑。
這事兒要是寫進報告里,上面的人能信嗎?
他正想著,老黑忽然扭頭看向那個下水道**。
“有人來了?!彼f。
話音剛落,**口里涌出一股更濃的黑氣。
那黑氣比老黑出來的那股還要濃,還要冷,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黑氣里,走出一個人。
不對,不是人。
那東西長得像人,但仔細看又不是人。它穿著黑色的西裝,打著領帶,皮鞋锃亮,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但它的臉是灰白色的,眼睛是豎瞳,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滿口尖牙。
它走出來,看著老黑,笑了:
“老黑,三萬年不見,你怎么淪落到給人類當狗了?”
老黑沒說話,只是往王鍋肉身前站了一步。
那東西看著王鍋肉,又看了看他懷里的鍋,豎瞳里閃過一絲貪婪的光:
“鍋找到了。主人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
“把鍋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br>王鍋肉看著它,沉默了幾秒鐘。
然后他問了一句:
“你是那個仇家的手下?”
那東西點點頭,笑容更盛:
“聰明。我是深潛者之父座下第七使者,你可以叫我……”
“沒興趣?!?a href="/tag/wangguorou.html" style="color: #1e9fff;">王鍋肉打斷它,“我就問一句。”
“什么?”
“你能吃嗎?”
那東西的笑容僵住了。
老黑愣了一下,然后發(fā)出一陣難聽的笑聲。
那東西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人類,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王鍋肉認真地點點頭:
“知道。我在問,你能不能吃?!?br>“你——”
那東西剛要發(fā)作,王鍋肉又補了一句:
“你要是能吃,我就把你燉了。要是不好吃,我就讓老黑把你扔回去。”
那東西氣得渾身發(fā)抖,身上的黑氣瘋狂涌動:
“人類!你找死!”
它往前邁了一步。
老黑也往前邁了一步。
兩個三米高的舊神信徒,面對面站著,中間只隔著幾步的距離。
黑氣對黑氣,寒意對寒意。
整個城中村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以下。
周淵舉起槍,特事局的人也全都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
王鍋肉沒動。
他抱著鍋,站在原地,看著那兩個東西對峙。
然后他低頭,看著那口鍋。
鍋在發(fā)光。
那層銀白色的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亮。
它像是在興奮。
王鍋肉忽然明白了。
這口鍋,想吃。
他抬起頭,對老黑說:
“老黑,讓開?!?br>老黑愣了一下:“主人?”
“讓開?!?a href="/tag/wangguorou.html" style="color: #1e9fff;">王鍋肉說,“讓它過來。”
老黑猶豫了一下,還是讓開了。
那東西看著王鍋肉,豎瞳里閃過一絲疑惑。
但它還是往前走了。
走到王鍋肉面前,伸出手,去抓那口鍋。
然后,它停住了。
不是它想停。
是它動不了了。
那口鍋發(fā)出的銀光,像繩子一樣纏住了它。那些光從鍋底蔓延出來,爬上它的手臂,爬上它的身體,把它纏得嚴嚴實實。
那東西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黑氣,自己的寒意,自己的所有力量,都在被那口鍋吸走。
“這……這是什么?!”它尖叫。
王鍋肉低頭看著鍋,鍋里的銀光越來越亮。
他想了想,回答:
“灶神的鍋?!?br>那東西瞪大了眼睛,滿眼都是恐懼。
它想說什么,但已經(jīng)說不出來了。
銀光把它整個吞沒了。
幾秒鐘后,銀光消散。
那東西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一團灰白色的東西,像肉,又像膠,在地上微微顫動。
王鍋肉蹲下來,用筷子戳了戳。
觸感Q彈,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他湊近聞了聞,那股腥味里,又透著一股奇異的清香。
他抬起頭,看著老黑:
“這東西,能吃嗎?”
老黑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點了點頭:
“能?!?br>“好吃嗎?”
老黑又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說:
“不知道。但從沒人吃過。”
王鍋肉低頭看著那團東西,又看了看那口鍋。
鍋在微微顫動,像是在期待。
他想了想,說了一句話:
“那就試試。”

章節(jié)列表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