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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風(fēng)已歇
很久以前,哪怕想起傅宴卿三個(gè)字。
我都痛的不能呼吸。
可如今,我也能端著酒杯,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蘇傅兩家是世交,我和傅宴卿很小就玩在一起,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為過。
半大少年對著別人不茍言笑,卻會對我露出小虎牙。
我耍賴說腳痛。
他便彎下腰背著我走幾里路,腳后跟磨出泡也傻不愣登的不吭聲。
可傅家關(guān)系摻雜,傅家爸媽車禍去世后。
傅宴卿因?yàn)槟昙o(jì)小,被踢出繼承人的行列。
甚至還被幾個(gè)兄姐下黑手,差點(diǎn)橫死街頭。
蘇家本不愿管閑事,是我跪著求爸媽,讓他們施以援手,將傅宴卿送去國外。
臨上飛機(jī)前,他紅著眼,抱著我哭的不撒手。
「挽月,這輩子你注定是我的新娘!」
「你說我無恥也好卑鄙也好,這幾年不準(zhǔn)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