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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不吻舊時雪
僅僅過了一天時間,這張照片就精準地被所有人看到。
在上班的時候,他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異樣。
竊竊私語的聲音不住地傳到我耳中。
什么情況?沈經(jīng)理跟姜總監(jiān)是夫妻?
那昨天是怎么回事,陸硯深是**啊......
有膽大的人直接問我。
“沈經(jīng)理,你也沒說過你結婚了啊,那張照片是不是P的?”
沒等我開口,姜知意就把我叫進了辦公室。
門一關上。
滾燙的熱水潑到了我臉上。
姜知意滿臉怒容,她把玻璃杯猛地砸在了我腳邊。
飛濺起的碎片割破了我的眼角。
血珠一滴滴落在地上。
“沈度你故意和我作對是不是?”
“我不是跟你說了,結婚這件事不能有第二個人知道!現(xiàn)在整個公司的人都在八卦!”
“你有沒有想過這會對阿深造成多大的影響,現(xiàn)在他們?nèi)荚谡f他是**!”
我抹了一把臉,皮膚被熱水燙得通紅。
“我只是說出事實有錯嗎?”
我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你是怕自己丟了面子,還是怕毀了你在陸硯深心里的形象?!?br>
“陸家大少爺知道自己成了**嗎?”
姜知意嘴唇翕動,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她揉了揉太陽穴,又搬出了我媽。
“你別忘了,你那個快病死的媽還躺在最好的療養(yǎng)院,用最貴的藥吊著命?!?br>
“我因為這件事被停職,***醫(yī)藥費怎么辦。”
我扯了扯唇角,心里的疲憊無限放大。
又是這樣。
“把我的工資卡還我,我**醫(yī)藥費我自己能交。”
姜知意詫異地看了我一眼,隨之而來的就是鄙夷。
她嗤笑一聲。
從保險柜拿出一疊厚厚的賬單拍在桌上。
“要和我算清楚?那就一筆筆算,算你們母子浪費了我多少錢!”
她戳著賬單咬牙切齒地說著。
我才明白,從結婚到現(xiàn)在,她每一筆賬都記得清清楚楚。
三年前和她結婚的時候,她跟我說過。
我媽對她很好,對她有救命之恩,她會傾盡一切幫她。
她確實做到了。
可姜知意把這點當成威脅我的把柄。
每次,每一次。
只要有一點不隨她意的地方,她總能拿我**命威脅我,逼著我一次次妥協(xié)。
她爬得越來越高,成了別人口中能干的姜總監(jiān)。
然后和我說。
“陸承勛,現(xiàn)在我還在事業(yè)上升期,我不想讓那些人知道我們結婚了?!?br>
“你理解一下我,**命比什么都重要?!?br>
我信了,看著她營造單身人設,可卻逐漸和身邊的助理陸硯深打得火熱。
在我質(zhì)問的時候,她也總是不耐煩地和我說。
“陸硯深是公司老總的兒子,整個公司以后的繼承權都是他的?!?br>
“我只是想爬得更高,賺得更高,我有什么錯?”
門被人猛地撞開,陸硯深雙眼通紅闖了進來。
拿著那張照片就質(zhì)問起姜知意。
“姜知意,你騙我?你們真的結婚了?”
姜知意果斷地搖頭。
“沒有,我一直單身。沈度已經(jīng)承認自己做錯了事,他會澄清?!?br>
她面不改色,拿出了手機的監(jiān)控錄像。
錄像正好對著我**病床。
她壓低了聲音。
“醫(yī)院的護工是我的人,你如果不澄清,我會讓他拔了***氧氣管。”
我的瞳孔劇烈顫抖,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姜知意?你瘋了?!”
姜知意伸出手指。
“三,二......”
“好?!?br>
我攥著雙拳,心臟處的疼痛讓我有了實感。
我當著全公司的人面前承認。
“照片是我p的,我跟姜總監(jiān)沒有半點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