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一下：
“去上班?！?br>付雨辰愣?。?br>“你不知道我的事？”
“知道。”
“那你敢請我？”
蘇晚意笑了：
“我就是沖著這個請你的?！?br>她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
推過來。
付雨辰打開。
里面是一家公司的資料。
名字叫：
華盛集團
“我的對手?！碧K晚意端起酒杯，“干房地產(chǎn)起家，現(xiàn)在跨界做互聯(lián)網(wǎng)?！?br>“三年前搶了我一塊地?！?br>“兩年前挖走我的技術(shù)團隊?！?br>“去年——”
她把杯子放下：
“讓我虧了三個億?！?br>付雨辰看著那些資料。
華盛的辦公地址。
華盛的組織架構(gòu)。
華盛的核心項目。
華盛的——
董事長照片。
一個中年男人。
姓周。
長得像個好人。
“你想讓我去華盛？”付雨辰抬頭。
蘇晚意點頭：
“對?！?br>“以你的履歷，他們肯定會要你。”
“畢竟你待過的公司都倒閉了，說明你不是去干活的——”
“你是去搞垮別人的?！?br>付雨辰沉默。
蘇晚意：
“我給你開工資?！?br>“雙倍。”
“不管你在華盛待多久?！?br>“一個月，給你五萬?！?br>“一年，給你六十萬。”
“兩年——”
“夠了?！?br>付雨辰看著她：
“你就不怕，我把你也搞垮？”
蘇晚意笑出聲：
“我？”
“我又不讓你來我公司?！?br>“你是去對面?！?br>“搞垮他們，我高興還來不及。”
付雨辰想了很久。
窗外的城市亮起來。
燈火通明。
很繁華。
但每一盞燈下面——
都有人在還信用卡。
他低頭。
看著那張離職單。
還在口袋里。
他抬頭：
“什么時候入職？”
蘇晚意伸出手：
“明天。”
“我會安排人聯(lián)系你?！?br>付雨辰握住她的手。
涼的。
但握得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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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入職
第二天。
付雨辰站在華盛集團樓下。
六***的大樓。
玻璃幕墻。
陽光反射得睜不開眼。
他走進去。
前臺：
“**，請問找誰？”
“面試?！?br>“哪個部門？”
“運營總監(jiān)?！?br>前臺愣了一下。
運營總監(jiān)？
這個職位，空了三個月了。
她打了個電話。
三分鐘后。
一個穿西裝的年輕人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