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菠蘿頭與中二病:退婚后我成了人間富貴花
十五歲,我栽在了一個菠蘿頭上
我十五歲那年,栽了。栽得莫名其妙,栽得昏天黑地,栽得我后來回想起來,只想穿越回去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讓我栽的那個人,叫傅尖尖。對,你沒看錯,就是尖尖。不是外號,不是昵稱,是他戶口本上,堂堂正正、****的大名。據他那個腦洞清奇的媽說,是因為這孩子從小就喜歡留一種又尖又翹、根根挺立、遠看像顆菠蘿成精的發(fā)型,怎么按都按不下去,索性就叫尖尖。我第一次見到傅尖尖,是在高一開學的第一天。那天陽光正好,微風不燥,我穿著嶄新的校服,背著限量版書包,走進重點班的教室。作為顧氏集團唯一的大小姐,我顧明薇這輩子,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想要的玩具,第二天能堆滿整個房間。想要的裙子,全球限量款都能送到我面前。想要的成績,我稍微用點心思,就能穩(wěn)居前列。我長得漂亮,家境頂尖,性格不算溫柔,但也絕對不算難纏。從小到大,追我的人能從校門口排到市中心,可我一個都沒放在眼里。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對誰動心。直到班主任把我安排到傅尖尖旁邊。我坐下,整理書本,抬頭,準備對新同桌露出一個標準的、優(yōu)雅的、大小姐式微笑。然后——我對上了一顆菠蘿。真的,不夸張。傅尖尖的頭發(fā),是那種根根向上、尖銳挺拔、硬得能扎人的發(fā)型。不是寸頭,不是飛機頭,不是摩根燙。是每一根頭發(fā)都有自己的想法,集體向上沖刺,形成一個完美的菠蘿形狀。發(fā)質偏硬,顏色烏黑,形狀圓潤又尖銳,遠看像一顆剛摘下來的、帶著刺的菠蘿。他當時正低頭翻書,腦袋微微一偏。那尖尖的菠蘿頭,“唰”地一下,朝著我的額頭直沖過來。距離近到,我甚至能看清他每一根倔強的頭發(fā)。我當時嚇得渾身一僵,呼吸驟停,心臟“咚”地一下,猛地狂跳。那一下,跳得又急又猛,像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橫沖直撞,撞得我頭暈眼花。我整個人都懵了。少女情懷總是詩。十五歲的我,理所當然地把這一瞬間的驚嚇,理解成了——心動。我臉“唰”地一下紅了,耳根發(fā)燙,眼神躲閃,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傅尖
我十五歲那年,栽了。栽得莫名其妙,栽得昏天黑地,栽得我后來回想起來,只想穿越回去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讓我栽的那個人,叫傅尖尖。對,你沒看錯,就是尖尖。不是外號,不是昵稱,是他戶口本上,堂堂正正、****的大名。據他那個腦洞清奇的媽說,是因為這孩子從小就喜歡留一種又尖又翹、根根挺立、遠看像顆菠蘿成精的發(fā)型,怎么按都按不下去,索性就叫尖尖。我第一次見到傅尖尖,是在高一開學的第一天。那天陽光正好,微風不燥,我穿著嶄新的校服,背著限量版書包,走進重點班的教室。作為顧氏集團唯一的大小姐,我顧明薇這輩子,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想要的玩具,第二天能堆滿整個房間。想要的裙子,全球限量款都能送到我面前。想要的成績,我稍微用點心思,就能穩(wěn)居前列。我長得漂亮,家境頂尖,性格不算溫柔,但也絕對不算難纏。從小到大,追我的人能從校門口排到市中心,可我一個都沒放在眼里。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對誰動心。直到班主任把我安排到傅尖尖旁邊。我坐下,整理書本,抬頭,準備對新同桌露出一個標準的、優(yōu)雅的、大小姐式微笑。然后——我對上了一顆菠蘿。真的,不夸張。傅尖尖的頭發(fā),是那種根根向上、尖銳挺拔、硬得能扎人的發(fā)型。不是寸頭,不是飛機頭,不是摩根燙。是每一根頭發(fā)都有自己的想法,集體向上沖刺,形成一個完美的菠蘿形狀。發(fā)質偏硬,顏色烏黑,形狀圓潤又尖銳,遠看像一顆剛摘下來的、帶著刺的菠蘿。他當時正低頭翻書,腦袋微微一偏。那尖尖的菠蘿頭,“唰”地一下,朝著我的額頭直沖過來。距離近到,我甚至能看清他每一根倔強的頭發(fā)。我當時嚇得渾身一僵,呼吸驟停,心臟“咚”地一下,猛地狂跳。那一下,跳得又急又猛,像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橫沖直撞,撞得我頭暈眼花。我整個人都懵了。少女情懷總是詩。十五歲的我,理所當然地把這一瞬間的驚嚇,理解成了——心動。我臉“唰”地一下紅了,耳根發(fā)燙,眼神躲閃,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傅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