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后,腹黑權(quán)臣輕聲哄
沈霖伸手就要抱住江婳,嚇得她連忙后退了一步。
沈老太瞧見這個模樣,連忙讓人拉開了沈霖。
“府醫(yī)呢?世子爺?shù)膫趺椿厥???br>
府醫(yī)連忙走了出來,他想到剛剛在屋子里被沈霖威脅的那一幕,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世子爺他……不慎為頑石所撞,致記憶錯亂,至于何時再復(fù)記憶,屬實不好說!”
沈老太聽到這個消息,臉上浮起一抹痛色,差點握不住手中的虎杖。
“造孽??!”
江婳聽到府醫(yī)這一席話,難免有些詫異。
但她對上沈霖那癡癡的目光,心里不禁多了幾分懷疑。
“這可怎么辦啊,三日后便是大喜日子了!”二房止不住問。
畢竟哪家好姑娘愿意嫁一個癡傻的人做夫君呢?
癡傻不說,還未嫁過來就親眼撞見沈霖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沈老太看向了江婳,深吸了一口氣,“婳兒,你也知道這婚約是太后定下的,我們倒是多有對不住你了。只希望你……”
沈老太承認(rèn)此時的自己很自私,但事情發(fā)生到這個地步,她也只能以大局為重。
三房想了想,忍不住道:“婳兒,我們國公府待你也不薄,若這事鬧出去,我們兩家也不光彩。更何況……霖兒記憶再錯亂,可他還記得你?。∵@證明他心里面還是有你的,說不定今日這事,霖兒也是被那丫鬟迷惑的呢!”
二房連忙道:“就是??!京中誰人不知霖兒最是心喜你了。莫要因為一個丫鬟的事情,鬧得跟國公府生分了啊!更何況這婚約還是太后的懿旨。”
男人嘛,沒有多少個是不偷腥,沾花惹草更是正常,對于二房而已,她已經(jīng)*****,實在是沒必要鬧難看。
沈霖聞言,鴉青的睫羽蓋住了眼中的情緒,嘴角輕微翹起。
即使再怎么樣,江婳不都還是得乖乖嫁給他?
今日后山私會的事情,他沒有想到會被沈老太發(fā)現(xiàn)。
裝癡傻是目前最能減輕懲罰的辦法,若是清醒著的話,江婳肯定還會大鬧,保不準(zhǔn)他還會被趕到莊子。
但是他要是癡傻了,結(jié)果可就不一樣了,麻煩還能減少許多。
若是國公府知道他癡傻,還將他趕走,那么就不夠大度了。
畢竟他的生父是因為沈珩而死,對國公府是有恩情在身。
跟他一個癡傻的人,還有什么好計較的?
沈霖繼續(xù)裝出癡傻的模樣,他雙頰泛紅,不自覺地抓了抓頭,試圖掩飾自己的羞澀,耳根也瞬間紅了起來。
“我的婳兒好娘子,我……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江婳并非不知道這樁婚約的情況。
婚約是太后定下的,若是她鬧大了,可能還會牽連到旁系。
就在她心思急轉(zhuǎn)的時候,沈霖這么惡心的一句話,倒是點醒了她。
江婳挺直腰板,極力把持鎮(zhèn)定道:“婚約是有定下,但也沒有說指定要嫁給誰,不是嗎?
沈世子與我的婚事之所以提前,兩家多少都是希望這樁喜事能給新的國公爺沖沖喜,既然沈世子已經(jīng)成了這個樣子,心中沒我。
那么我愿意將喜沖盡,直接嫁給國公爺!”
直接嫁給沈珩?
話一出,嘩然一片,眾人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未婚妻成娘親?
江婳竟然要做他的娘?
簡直荒謬!
沈霖臉色瞬間就變了,那難以言喻的羞恥感,讓他無法接受這個結(jié)果。
他壓制心底不悅,臉上裝出愣怔的模樣,一雙眼睛像是被凝固住那般,呆滯而木訥,完全不敢相信江婳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垂下眼睫,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自己的衣角,緊咬自己下唇,像極了喪氣又不服的小獸。
“婳兒……你明明說好給我做娘子的……明明說好的!”
沈霖說出這話時,緊緊盯著地面,嘴唇輕顫抖動,極其委屈。
“我心意已決,還望老夫人答應(yīng)!”
江婳半點眼色都不給沈霖,直接看向了沈老太。
距離成婚還有三日,沈霖都不顧及她的顏面,跟她貼身丫鬟多次茍且,那她為何不能做***,讓他也顏面盡失,成為一個笑話?
“不!婳兒是我的娘子,是我的!”
沈霖立馬急了,他通紅著臉,因為過于激動嘴唇不停地顫抖。
沈老太沒有理會沈霖,畢竟鬧出這個爛攤子,都是沈霖一手造成的,他沒資格說話。
沈老太的目光看向了江婳,握著虎杖的手微微發(fā)顫,臉上多了幾分激動。
“你說你愿意嫁給珩兒?”
“是!”
“當(dāng)真?”
“千真萬確!待我嫁入國公府,我定會孝敬婆母,伺候好夫君。即使沈世子有錯,我也會將他視若己出,好生教育。”江婳十分堅定,語氣認(rèn)真。
“好,好,好!”
沈老太連說了三聲好,眼中充滿對江婳的欣賞。
她膝下有三子,老國公爺走得早,所以大兒沈珩襲爵成為了新的沈國公。
沈珩遺傳了父親的能耐,十五歲中解元,十八歲中狀元,深得陛下寵幸。
為人更是鐵面無私,手段雷霆,殺一儆百,朝中權(quán)貴都要給他三分臉面。
只可惜天妒英才,沈珩在最后一次帶兵出征回來傷到根不說,前些年在救駕時身受重傷,眼下還昏迷不醒,成了一個“活死人?!?br>
沈老太唯一能慶幸的就是,沈珩在沒有昏睡前收養(yǎng)了旁系親信的兒子,也就是現(xiàn)如今的沈霖。
沈霖雖然能力比不上沈珩,但是也不算差。
誰料到……現(xiàn)如今沈霖成了個傻子。
一樁接著一樁,沈老太怎能不難受?
但她沒有想到江婳竟然愿意嫁給自己的大兒!
沈珩沒娶妻這事,一直都成為她的心病。
但江婳嫁過來就不一樣了,起碼兒子身邊有一個知冷熱的人。
沈霖看到事情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袖子下的手緊緊握住,微不可察地眼底閃過一絲恨意。
……
與此同時,在府中另一處屋子里,沈珩還不知自己好事將近。
他倚在床榻上,薄唇微抿,沒有初醒時的愣神,反倒眉眼透著凌厲。
他每個月都會醒一次,但知道這個事情的人,少之又少。
“主子,您要的湯藥已經(jīng)備好了。”方羽恭敬道。
沈珩毫不猶豫接過,剛準(zhǔn)備入口,方羽咬咬牙,忍不住再次提醒。
“主子,這藥喝多可不好……”
沈珩低笑,沒有任何的在意。
他一口飲盡,眼中透著病態(tài)的瘋批。
若是湯藥一斷,那么他很快就可以下地走路,恢復(fù)正常的生活了。
可沈珩不想。
因為借著這個昏迷的情況,他可以暗中做許多事情。
外邊傳的都是他早些年因為救駕而不小心傷到的,可只有他自己清楚,那是自己計劃傷的。
藥效很快,沈珩的眼皮漸漸沉了下來,他伸手拉過被褥再次躺好,話語中夾帶了幾絲興奮。
“這段時間你繼續(xù)盯著,五日后,我再做行動?!?br>
方羽面對自家主子的行為,欲言又止。
國公府前堂的情況很快傳了出來,方秦火急火燎跑出來要告訴沈珩的時候,只看到方羽端著干凈的碗出來。
“主子睡下了?”
方羽點了點頭。
“完了……”
就算一個月醒來還是半個月醒,都改變不了三日后他家主子要成為新郎官了!
到時再次醒來,身旁怕是躺了個美嬌娘。
真是自求多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