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水湯湯,與君長決
第1章
結婚前夕,我替未婚妻頂罪進了監(jiān)獄。
轉眼她嫁給了初戀**蘇墨。
面對流言蜚語,未婚妻的小姑姑俞晚吟在獄中向我深情告白。
我回味這幾天經(jīng)歷的背叛和獄中折磨,任由俞晚吟抱著我。
直到出獄后半年。
我在書房聽見了她和助理的對話。
“夫人,當年您設計先生入獄,斷了10根指骨,只為了讓蘇墨娶到大小姐,但這段時間先生對您情深似海,當初的事要是被他知道怎么辦?”
房間一陣寂靜。
俞晚吟略帶苦澀的聲音響起:“我答應過蘇墨,只要是他喜歡的東西,都會送給他……除了愛,我都會盡力彌補阿霖?!?br>
我關上門,沒和她當場對峙。
而是定了張去剛果金的機票。
那里才是我該追尋的人生。
助理欲言又止,“但先生受的苦實在太多了,他在獄中不僅被灌污水,還被人弄傷了后面,連彈琴的手都廢了,被關進禁閉室,得了幽閉恐懼癥,每次發(fā)作都——”
“夠了!”
俞晚吟一聲怒吼打斷了助理的話。
“我已經(jīng)盡力補償他了?!?br>
她嘆了口氣,
“為了讓蘇墨娶到心愛的人,我只能選擇犧牲他?!?br>
“當初我嫁給他也是為了安撫他,怕他去找蘇墨的麻煩?!?br>
俞晚吟從頭到尾都沒說出那個名字。
但我知道,他口中的‘他’就是我,喬霖。
我渾身冰冷,腳步虛浮。
要不是抓住走廊的扶手,只會立馬摔倒在地上。
喉嚨里好像被什么東西堵住,讓人喘不過氣來。
十指幾乎要摳進扶手里,被上面的木頭倒刺刮得鮮血淋漓。
在原地徑直站了幾秒后,我才僵硬地離開原地。
回到房間。
我恍惚之際,碰到了衣架。
俞晚吟大衣里的東西掉了出來。
是一條男士丁字褲,帶著男人特有的**水香味。
我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我從沒穿過這樣的丁字褲,這條褲子屬于誰不言而喻。
過了好一會兒,才收拾好東西。
持續(xù)的眩暈感,讓我倒在床上。
沒過多久,床的一邊凹陷。
俞晚吟溫熱的身體靠了過來,摟住我的腰,親昵地在我后背蹭了蹭。
“阿霖,你不舒服嗎?是不是恐懼癥又發(fā)作了?”
她好看的眉眼幾乎擰成一團。
我沉默地搖搖頭。
不知道怎么面對,這個造成我人生一半悲劇的人是我妻子的事實。
痛苦,失望在我腦海中匯聚一團,死死拉扯著我。
我內心苦笑。
原來自己從未了解過眼前這個女人。
忽地,脖頸處一涼,一塊通體如玉的羊脂玉佩已經(jīng)被戴在我身上。
“老公,前段時間我太忙了忘記你的生日,這塊玉佩是我特意從拍賣行拍下送給你的,作為你的生日禮物?!?br>
柔嫩如水的雙手在我身上摩挲,然后慢慢轉過我的臉。
她敏捷地鉆進我的懷里,修長的手指沿著下巴、唇角慢慢滑落到小腹。
夫妻三年,我知道她這個時候想要了。
我不覺得開心,只覺得惡心,
起身推開俞晚吟,伸出疤痕斑駁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今天我去醫(yī)院檢查,醫(yī)生說我的手骨不能恢復如初了,就算是做了復健,也不能繼續(xù)彈琴。”
俞晚吟整個身體一僵,眼神復雜。
隨即摟住我的腰,將我的腦袋按在她豐滿的**上,
溫柔地拍著我的后背,“沒關系,以后我會讓**給你聽?!?br>
她慢慢松開我,像往常一樣摸摸我的頭,
“集團還有些事物處理,你早點休息?!?br>
“對了明天是周末家族聚會的日子,你別忘記遲到了?!?br>
她溫柔給我捏好被角,安靜地離開。
她是一個無可挑剔的好妻子。
只可惜,俞晚吟做這一切都不是因為愛我。
而是怕我會傷害另一個男人。
為了保護他而選擇的妥協(xié)。
自以為得到幸福的我,其實只是他們手中保護蘇墨的棋子罷了。
我打開燈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