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個“客戶”
我成了鬼新娘的陰陽代理人
樓道鏡中的驚鴻一瞥與腦海中強行植入的記憶，讓文昌博幾乎窒息。
他猛地扭頭看向自己身側——空無一物。
只有邵峰疑惑而緊張的臉。
“又、又怎么了？”
邵峰的聲音帶著哭腔，這一夜接連的驚嚇，己經(jīng)讓他的神經(jīng)繃到了極限。
“……沒什么?！?br>
文昌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那個名字——陳意年——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記憶里，連同那驚心動魄的驚鴻一瞥和破碎的花轎畫面。
但他幾乎能“感覺”到她就站在他身邊，無聲無息。
他知道，逃避和恐懼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必須面對。
清晨的牛肚瑙村籠罩在一層薄霧中，雞鳴犬吠，炊煙裊裊，一片寧靜祥和。
他和邵峰決定從村口那棵大槐樹下的老人們入手。
幾個老人正坐在樹下閑聊。
文昌博擠出一個盡量自然的笑容，上前搭話：“爺爺們好，我們是來這邊玩的，聽說村里有座挺老的老宅，就山腳那邊廢棄的，有點好奇，想來打聽打聽?！?br>
他刻意避開了“鬧鬼”、“銅鏡”等敏感詞，但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拋出了那個縈繞在他腦海的名字：“我們好像聽人提起過，那宅子以前是不是住過一戶姓陳的人家？
有個女兒……叫陳意年？”
“陳意年”三個字出口的瞬間，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寒流刮過槐樹下。
所有老人的臉色都變了。
一個叼著旱煙袋的老伯手一抖，煙袋差點掉在地上。
他們看文昌博的眼神不再是單純的警惕，而是帶上了一種驚疑不定的審視，甚至是一絲恐懼。
“你從哪里聽來的這個名字？！”
老伯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
“沒、沒哪里，就……偶然聽人提了一嘴。”
文昌博被他們的反應嚇了一跳，支吾著解釋。
“沒有這個人！
你聽錯了！”
老伯斬釘截鐵地打斷他，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那宅子就是以前一戶絕了戶的人家，早沒主了！
以后也別再打聽這個名字，對你們沒好處！”
其他老人也紛紛低下頭，或看向別處，顯然不愿再多談一個字。
線索似乎就這么斷了。
文昌博和邵峰面面相覷，只得無奈離開。
走到村中一處相對僻靜的水塘邊，兩人都有些沮喪。
“看來村里人是不會說了。”
邵峰嘆了口氣，“文子，要不……我們回去吧？
回學校，找個寺廟或者道觀看看？”
文昌博沉默地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沒有回答。
他能感覺到，掌心的印記微微發(fā)燙。
那個強行植入的記憶和村民們過激的反應，都清晰地告訴他，陳意年這個名字，以及她所代表的往事，是這個村子刻意遺忘和掩蓋的禁忌。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請……請問……你們是城里來的大學生嗎？”
文昌博和邵峰轉頭，看到一個約莫七八歲、面黃肌瘦的小男孩，正眼眶通紅地看著他們，小手緊張地揪著衣角。
“是啊，小朋友，你怎么了？”
邵峰蹲下身，語氣溫和地問。
小男孩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我、我妹妹……我妹妹她中邪了！
她變得好奇怪……爸爸請了**也沒用……我聽到你們問老宅的事，你們……你們是不是懂這個？”
文昌博心里咯噔一下。
中邪？
他下意識地就想搖頭否認。
他自己都自身難保，被一個紅衣女鬼纏得焦頭爛額，哪里懂什么驅邪？
然而，就在他準備開口拒絕的剎那——一股極其陰冷的氣息，猛地從他左手掌心的印記中躥出！
這股氣息并非針對他，而是像一條無形的毒蛇，倏地射向那個小男孩！
幾乎同時，文昌博的腦海中，響起了陳意年那冰冷而清晰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式的口吻：“答應他?！?br>
文昌博渾身一僵。
“那穢物，是‘餌食’?！?br>
陳意年的聲音再次響起，簡短，首接，卻蘊**不容置疑的信息，“于我……有益?！?br>
餌食？
有益？
文昌博瞬間明白了。
陳意年需要吞噬其他的鬼魂或怨氣來恢復或增強力量！
而這個小男孩妹妹身上的“東西”，就是她的目標！
這是交易？
還是她幫助自己的方式？
不等他細想，那股從小男孩身上被陳意年氣息引動的、若有若無的陰冷感，讓他確認了事情的真實性。
他看著小男孩絕望而期盼的眼神，又感受著腦海中陳意年那不容拒絕的冰冷意志，以及掌心那蠢蠢欲動的印記……他好像，沒有拒絕的權力。
而且，這或許也是一個契機，一個了解身上這位“債主”，甚至……與她建立某種“合作”關系的開始。
“帶我們去看看吧?！?br>
文昌博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沉穩(wěn)。
邵峰驚愕地看向他：“文子！
你……”文昌博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抬起左手，看似無意地拂過額前，實則讓邵峰看到了他掌心那再次變得灼熱起來的青黑色印記。
邵峰瞬間噤聲，臉色白了白，似乎明白了什么。
小男孩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動地連連鞠躬：“謝謝！
謝謝哥哥！
我家就在前面！”
跟著小男孩往他家走的路上，文昌博在心中嘗試著與陳意年溝通：“我該怎么做？
你不會傷害那個小女孩吧？”
沒有回應。
只有一股冰冷的、帶著一絲嗜血渴望的情緒，隱隱傳遞過來，讓他不寒而栗。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苦笑著對邵峰低聲說：“看來，我這‘行走的陰陽**人’的兼職，是不得不上崗了?！?br>
邵峰看著他，眼神復雜，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陪你?！?br>
這一刻，文昌博知道，他的人生軌跡，己經(jīng)徹底偏離了普通大學生的平凡日常，滑向了一個充滿未知、危險，或許……也有一絲別樣可能的詭*世界。
而這一切，都源于那面銅鏡，以及鏡中那位，與他命運緊密糾纏的紅衣新娘——陳意年。
他猛地扭頭看向自己身側——空無一物。
只有邵峰疑惑而緊張的臉。
“又、又怎么了？”
邵峰的聲音帶著哭腔，這一夜接連的驚嚇，己經(jīng)讓他的神經(jīng)繃到了極限。
“……沒什么?！?br>
文昌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那個名字——陳意年——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記憶里，連同那驚心動魄的驚鴻一瞥和破碎的花轎畫面。
但他幾乎能“感覺”到她就站在他身邊，無聲無息。
他知道，逃避和恐懼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必須面對。
清晨的牛肚瑙村籠罩在一層薄霧中，雞鳴犬吠，炊煙裊裊，一片寧靜祥和。
他和邵峰決定從村口那棵大槐樹下的老人們入手。
幾個老人正坐在樹下閑聊。
文昌博擠出一個盡量自然的笑容，上前搭話：“爺爺們好，我們是來這邊玩的，聽說村里有座挺老的老宅，就山腳那邊廢棄的，有點好奇，想來打聽打聽?！?br>
他刻意避開了“鬧鬼”、“銅鏡”等敏感詞，但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拋出了那個縈繞在他腦海的名字：“我們好像聽人提起過，那宅子以前是不是住過一戶姓陳的人家？
有個女兒……叫陳意年？”
“陳意年”三個字出口的瞬間，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寒流刮過槐樹下。
所有老人的臉色都變了。
一個叼著旱煙袋的老伯手一抖，煙袋差點掉在地上。
他們看文昌博的眼神不再是單純的警惕，而是帶上了一種驚疑不定的審視，甚至是一絲恐懼。
“你從哪里聽來的這個名字？！”
老伯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
“沒、沒哪里，就……偶然聽人提了一嘴。”
文昌博被他們的反應嚇了一跳，支吾著解釋。
“沒有這個人！
你聽錯了！”
老伯斬釘截鐵地打斷他，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那宅子就是以前一戶絕了戶的人家，早沒主了！
以后也別再打聽這個名字，對你們沒好處！”
其他老人也紛紛低下頭，或看向別處，顯然不愿再多談一個字。
線索似乎就這么斷了。
文昌博和邵峰面面相覷，只得無奈離開。
走到村中一處相對僻靜的水塘邊，兩人都有些沮喪。
“看來村里人是不會說了。”
邵峰嘆了口氣，“文子，要不……我們回去吧？
回學校，找個寺廟或者道觀看看？”
文昌博沉默地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沒有回答。
他能感覺到，掌心的印記微微發(fā)燙。
那個強行植入的記憶和村民們過激的反應，都清晰地告訴他，陳意年這個名字，以及她所代表的往事，是這個村子刻意遺忘和掩蓋的禁忌。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請……請問……你們是城里來的大學生嗎？”
文昌博和邵峰轉頭，看到一個約莫七八歲、面黃肌瘦的小男孩，正眼眶通紅地看著他們，小手緊張地揪著衣角。
“是啊，小朋友，你怎么了？”
邵峰蹲下身，語氣溫和地問。
小男孩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我、我妹妹……我妹妹她中邪了！
她變得好奇怪……爸爸請了**也沒用……我聽到你們問老宅的事，你們……你們是不是懂這個？”
文昌博心里咯噔一下。
中邪？
他下意識地就想搖頭否認。
他自己都自身難保，被一個紅衣女鬼纏得焦頭爛額，哪里懂什么驅邪？
然而，就在他準備開口拒絕的剎那——一股極其陰冷的氣息，猛地從他左手掌心的印記中躥出！
這股氣息并非針對他，而是像一條無形的毒蛇，倏地射向那個小男孩！
幾乎同時，文昌博的腦海中，響起了陳意年那冰冷而清晰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式的口吻：“答應他?！?br>
文昌博渾身一僵。
“那穢物，是‘餌食’?！?br>
陳意年的聲音再次響起，簡短，首接，卻蘊**不容置疑的信息，“于我……有益?！?br>
餌食？
有益？
文昌博瞬間明白了。
陳意年需要吞噬其他的鬼魂或怨氣來恢復或增強力量！
而這個小男孩妹妹身上的“東西”，就是她的目標！
這是交易？
還是她幫助自己的方式？
不等他細想，那股從小男孩身上被陳意年氣息引動的、若有若無的陰冷感，讓他確認了事情的真實性。
他看著小男孩絕望而期盼的眼神，又感受著腦海中陳意年那不容拒絕的冰冷意志，以及掌心那蠢蠢欲動的印記……他好像，沒有拒絕的權力。
而且，這或許也是一個契機，一個了解身上這位“債主”，甚至……與她建立某種“合作”關系的開始。
“帶我們去看看吧?！?br>
文昌博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沉穩(wěn)。
邵峰驚愕地看向他：“文子！
你……”文昌博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抬起左手，看似無意地拂過額前，實則讓邵峰看到了他掌心那再次變得灼熱起來的青黑色印記。
邵峰瞬間噤聲，臉色白了白，似乎明白了什么。
小男孩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動地連連鞠躬：“謝謝！
謝謝哥哥！
我家就在前面！”
跟著小男孩往他家走的路上，文昌博在心中嘗試著與陳意年溝通：“我該怎么做？
你不會傷害那個小女孩吧？”
沒有回應。
只有一股冰冷的、帶著一絲嗜血渴望的情緒，隱隱傳遞過來，讓他不寒而栗。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苦笑著對邵峰低聲說：“看來，我這‘行走的陰陽**人’的兼職，是不得不上崗了?！?br>
邵峰看著他，眼神復雜，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陪你?！?br>
這一刻，文昌博知道，他的人生軌跡，己經(jīng)徹底偏離了普通大學生的平凡日常，滑向了一個充滿未知、危險，或許……也有一絲別樣可能的詭*世界。
而這一切，都源于那面銅鏡，以及鏡中那位，與他命運緊密糾纏的紅衣新娘——陳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