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考公上岸,女友卻為了男閨蜜把我舉報了
女朋友喜歡和男閨蜜一起洗澡,一起**。
卻嘴硬地和我說他們是純友誼。
我考公上岸政審,女朋友為了男閨蜜上位舉報我爺爺曾經(jīng)坐過牢。
我著急忙慌地趕回老家:“爺爺,您真的坐過牢?”
爺爺卻說乖孫莫急。
爺爺當年的罪名是通共。
成年男女之間有純友誼嗎?
**節(jié)那天,我聽著女朋友和她男閨蜜的**聲,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這是我和陳依依戀愛長跑的第七年。
我們也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
她家卻一下子獅子大開口,要我一個月之內(nèi)湊齊三十八萬八的彩禮錢,還要求我必須留在杭城考公。
說只要我在一個月內(nèi)湊齊三十八萬八的彩禮,等我考上了杭城的***,就把陳依依嫁給我。
任我怎么哀求陳家爸媽把一個月的期限延長一點,他們都不同意。
而陳依依,只是冷漠地站在一邊,一句話也不說。
問就是如果我連三十八萬八都拿不出來,她爸媽怎么能放心把閨女交給我呢?
我父母雙亡,是爺爺奶奶撫養(yǎng)長大的,哪里能湊齊這三十萬八萬,只能貸款才把錢打到了陳依依******上。
從此過上了白天上班,晚上考公,終日無休的生活。
我只能安慰自己,考上了就好了,結婚了就好了。
***不是好考的。
尤其是最近幾年,不少單位都在削減崗位,但報考的人數(shù)卻不減反增。
最近只有檢察院在招人。
***不是好考的。
檢察院更不是好考的。
我大學學的是理科,考公側重的卻是文科,為了不久之后的*****我?guī)缀跏菦]日沒夜的學習各種申論資料。
然而就是這樣,陳依依卻依舊不停地抱怨我,說我沒給她提供情緒價值。
邱從南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趁虛而入,插足了我和陳依依的感情。
他們是青梅竹馬,邱從南研究生畢業(yè)了之后就來了杭城,住在陳依依租的房子里。
“我不同意他住你的房子。”
最開始的時候,陳依依還會向我征求有關邱從南的意見。
“你們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依依,我相信你,但我不能相信那個邱從南,他可以自己租房子?!蔽覔е愐酪赖募绨?,嚴肅地說道。
“這怎么行?從南研究生剛畢業(yè),他哪里有什么錢?”陳依依一把推開了我,強烈反對道:“而且我答應了我媽和邱從南媽媽要好好照顧他了,云川,你就相信我吧,我會把握好分寸的?!?br>
“他可以住我的屋子,我租的房子里剛好還有一間空房?!蔽蚁肓讼耄崃藗€很中肯的建議。
我和陳依依畢竟已經(jīng)見過家長了,看在陳依依一家的面上,我愿意多照顧照顧那個邱從南。
“不行!”陳依依立刻變了臉:“你那個房子那么破,離市中心那么遠,從南住你那肯定不方便?!?br>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你也知道不方便?”我沉聲反問道。
陳依依住的房子的房租是我付的,她住在一百平方兩室一廳一廚一衛(wèi)的房子里,我卻住在遠離市中心,管理混亂,甚至還有可能是危房的老舊小區(qū)。
每每想起這個出租屋,我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裂開了很大一道縫的墻壁,漏風的窗戶,和那永遠揮之不去的霉味。
我曾經(jīng)提議過搬過來和她一起住,但陳依依死活都不愿意。說什么男女朋友之間應該有一點自己的私人空間。
陳依依卻顯得理所當然:“從南他和你不一樣,他不能吃苦,而且,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要是有什么,早就發(fā)生了,哪里輪得著你?”
我最終還是沒同意邱從南搬過來和陳依依一起住,但很顯然,對于陳依依來說,我的意見,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