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初戀的女兒搶了我割了一天的豬草。

我不給她，卻被爸爸關(guān)進**里。

“賤種！金花的女兒也是你能欺負的！”

“豬狗不如的東西，給我待在里面好好反??！”

爸爸氣沖沖走后，萌萌將**的門栓上了鎖。

“陳叔叔說要不是你還活著，他早就跟我媽媽在一起了?！?br>
“你就是陳叔叔的負擔，只要你死了，陳叔叔就能給我當爸爸了！”

原來囡囡活著是爸爸的負擔呀。

既然這樣，那囡囡乖乖**，成全爸爸跟金花阿姨。

餓了幾天的公豬，成群朝我簇擁而來。

感受到皮肉被一點點啃食，我卻笑了。

可我死后，爸爸你怎么哭了？

……

將門栓上鎖后，萌萌蹦蹦跳跳離開了**。

我聽見她對著爸爸撒嬌著，聲音軟萌。

“陳叔叔，媽媽說好久沒見你了，想讓你去我家住幾天呢?！?br>
爸爸直接同意了。

“好呀萌萌，你先在這里等等陳叔叔?！?br>
爸爸說完，我聽見他走進房間里，打開了衣柜。

木質(zhì)的老式衣柜隨著爸爸的動作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過了好久，爸爸換上了他當年跟媽媽結(jié)婚的衣服，認真打理了自己的頭發(fā)，牽著萌萌準備離開。

我聽見爸爸的聲音自大門處響起。

“爸爸去你金花阿姨那邊幾天，你照顧好家里的雞鴨豬?！?br>
“要讓我發(fā)現(xiàn)你偷懶，看我回來不弄死你！”

我被爸爸惡狠狠的話嚇的打了個哆嗦，嘗試推開**門卻根本無果。

萌萌適時插嘴。

“陳叔叔，萌萌最怕那些**了。不通人性，又臟又臭，還會啄萌萌?！?br>
爸爸趕忙安撫他，是我從未聽過的寵溺。

“萌萌不怕，有陳叔叔在，陳叔叔會保護好你的?！?br>
“哪只雞敢啄萌萌，哪只鴨敢追萌萌，陳叔叔就把它們燉了，讓萌萌吃肉喝湯。”

隔壁嬸嬸說，我是爸爸和媽**愛情結(jié)晶。

當年爸爸為了娶媽媽掏空了家里的積蓄，后來有了我。

從沒見過媽**我對此深信不疑。

直到有一次，我被家里的大公雞追著啄倒在地。

雞是群居動物。

見我倒下，其他公雞也一窩蜂圍了上來，不斷用雞喙啄著我的臉，我**在外的皮膚。

不過片刻，我身上就已出現(xiàn)道道紅印，甚至還有幾處滲出了血。

我哭嚷著對站在門口的爸爸求救。

“爸爸！爸爸救我！囡囡好痛?！?br>
可爸爸卻只是冷眼看著這一切。

直到雞群不再對我感興趣，陸續(xù)散去，他才開口說話。

“怎么沒把你啄死。”

爸爸的話不似假的，可小小的我根本不懂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只知道自己被欺負了，很委屈。

我哭泣著從地上站起，張開雙手走向爸爸，想要爸爸抱我，安慰我。

可爸爸卻抬腳將我踹倒在地，一臉嫌棄。

“你都這么臟了，還想我抱你。”

“怎么，想多洗一件衣服。”

那時正值冬天，想到冰冷的河水浸在手上的感覺，我下意識縮了縮。

眼角掛淚，委屈的仰起頭，憋著嘴。

“爸爸，囡囡真的好痛?！?br>
我看見爸爸臉上閃過恍惚。

望著我的眼神也不再像剛才那樣無情。

他吸了好大一口氣，轉(zhuǎn)身去了房里，拿出只有過年才能吃得上一小戳白糖遞給我。

聲音卻依舊冷冷的，“吃了這個就不準哭了?！?br>
聽著爸爸跟萌萌的聲音越來越遠，我開始慌了，拍打著**門，喊著爸爸。

“爸爸，囡囡推不開門，爸爸！”

“爸爸你別走，囡囡怕！”

回應(yīng)我的卻只有身邊豬群發(fā)出的哼哼聲。

夜里，我是被豬拱醒的。

不到二十平的**養(yǎng)了五頭***，一頭母豬。

這些年，一直都是我給它們割豬草，對它們很是熟悉。

我摸著靠自己最近的豬豬腦袋，安慰它們道，“**對不起，今天讓你們餓肚子了?！?br>
“不怕，等明天爸爸回來把我放出去后，囡囡就立馬給你們割豬草去?！?br>
“割好多好多，讓你們吃一輩子都吃不完哦?！?br>
我瑟縮在角落，通過幻想來麻痹掉自己早已咕咕亂叫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