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分手夜的“驚喜”
不當舔狗后我有九千萬億舔狗金
晚上八點半，江城大學門口的公交站臺旁，冷風卷著落葉打著旋兒，林凡裹緊了身上洗得有些發(fā)白的外套，手指卻還是凍得發(fā)僵。
他手里緊緊攥著一個小小的絲絨盒子，里面是他省吃儉用攢了一個月工資買的項鏈，本來想在今天——他和趙雅琪交往兩周年的紀念日，給她一個驚喜。
可現在，這驚喜變成了笑話。
“林凡，我們分手吧。”
趙雅琪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清晰得像冰錐一樣扎進林凡的耳朵里，“我覺得我們不合適?！?br>
林凡的心臟猛地一沉，喉嚨發(fā)緊，他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一句：“為什么？
雅琪，我們不是好好的嗎？
今天是我們……兩周年紀念日，我知道。”
趙雅琪打斷他，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就是因為到了這個時候，我才更覺得不能再耗下去了。
林凡，你看看你自己，穿著幾十塊錢的外套，連件像樣的禮物都買不起，你能給我什么？”
林凡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外套，又摸了摸口袋里的絲絨盒子，指尖的溫度仿佛瞬間被抽干。
他想說“我買了項鏈”，卻被趙雅琪接下來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我室友的男朋友，今天送了她一個最新款的包包，好幾萬呢。
你呢？
你能送我什么？
每次跟你出去，我都覺得丟人?！?br>
趙雅琪的聲音里滿是嫌棄，“我己經答應跟張少在一起了，他能給我想要的一切。
林凡，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
電話被掛斷的“嘟嘟”聲，像是重錘一樣砸在林凡的心上。
他站在原地，任憑冷風吹透衣服，身體卻感覺不到絲毫寒意，只有從心臟蔓延開來的、密密麻麻的疼痛和屈辱。
兩年的感情，在他看來珍貴無比，在對方眼里，竟然如此廉價。
他以為的真心相待，原來只是對方眼中的“丟人”。
他慢慢松開手，那個小小的絲絨盒子掉在地上，盒子敞開，里面的項鏈在昏暗的路燈下閃著微弱的光，像一顆被遺棄的星星。
林凡蹲下身，想把盒子撿起來，手指卻在觸碰到盒子的瞬間，停住了。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余光瞥見了一個詭異的場景——不遠處，一個穿著**外賣服的小哥，正背著外賣箱，雙腳離地，像武俠片里的輕功高手一樣，“嗖”地一下從馬路對面的樓頂飛了過來，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公交站臺的頂棚上，然后又“嗖”地一下消失在巷子口。
林凡使勁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難過，出現了幻覺。
外賣小哥會飛？
這也太違背常識了吧？
他用力搖了搖頭，試圖把那詭異的畫面從腦子里甩出去，可心里的苦澀卻越來越濃。
他想起房東早上發(fā)來的短信，下個月房租要漲五百塊，父母前兩天還打電話問他錢夠不夠用，讓他別太省著……生活的壓力像一張網，把他牢牢困住，而現在，連愛情也離他而去。
就在他感到絕望之際，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不是電話，也不是短信，而是一種奇怪的、帶著微弱電流感的震動。
他掏出手機，這是一部用了三年的舊款智能手機，屏幕邊緣己經有些碎裂。
可此刻，手機屏幕卻自己亮了起來，上面沒有任何APP的圖標，只有一行行淡藍色的、像是代碼一樣的文字在緩緩滾動，最后定格成幾行清晰的字：檢測到宿主強烈情緒波動，符合綁定條件……“舔狗系統(tǒng)”綁定中……10%…50%…100%，綁定成功！
宿主：林凡年齡：21當前舔狗金：90000000000000000（九千**）綁定對象：趙雅琪（好感度：-10%）系統(tǒng)功能：宿主可向綁定對象使用舔狗金，用于購買物品、轉賬等，每讓綁定對象好感度提升1點，若曾向其使用過舔狗金，可獲得10%現金返還至個人賬戶；當綁定對象好感度達到90%，返還比例固定為10%；好感度達到100%，對象將對宿主死心塌地，永不背叛。
提示：檢測到附近存在符合條件的高顏值女性，是否進行綁定？
林凡瞪大了眼睛，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文字，整個人都懵了。
九千**？
舔狗系統(tǒng)？
綁定對象？
這是什么東西？
病毒？
惡作??？
他用力按了按電源鍵，想把手機關掉，可屏幕依舊亮著，那幾行字像烙印一樣刻在上面。
他又嘗試著按了按“是否進行綁定”后面的“是”，屏幕上立刻跳出了新的提示：正在掃描附近符合條件女性……綁定成功！
新綁定對象：蘇沐晴（好感度：0%）人物信息：蘇沐晴，23歲，江城大學外國語學院研究生……林凡的心跳開始加速，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西周，目光掃過不遠處的校門口，剛好看到一個長發(fā)女生正抱著幾本書從里面走出來，正是蘇沐晴學姐！
她怎么會在這里？
而且，系統(tǒng)竟然真的綁定了她？
就在這時，林凡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這次是銀行APP的通知短信：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賬戶于x月x日20:45收到轉賬0.01元，當前余額125.37元。
林凡愣住了，他沒有給任何人轉賬，怎么會收到錢？
難道是……系統(tǒng)？
他低頭看向手機屏幕，上面的“舔狗金”數額沒有變化，依舊是九千**。
而綁定對象趙雅琪的好感度，還是刺眼的-10%。
一個荒誕卻又充滿**的想法在他腦海里浮現：這系統(tǒng)，難道是真的？
就在他心神激蕩之際，手機屏幕上的提示再次更新：檢測到綁定對象趙雅琪正在距離您500米的“星光餐廳”用餐，同行者為男性（張昊）。
觸發(fā)緊急任務：1小時內，讓趙雅琪對您的好感度提升至0%。
任務獎勵：解鎖“舔狗金”高級使用權限（可首接用于消費，無需指定物品）。
任務失?。嚎鄢?000**舔狗金。
林凡看著這條突然出現的緊急任務，瞳孔驟然收縮。
去見趙雅琪？
還要讓她的好感度從-10%升到0%？
他幾乎是立刻就想拒絕，那個剛剛用最傷人的話否定了他一切的女生，他現在只想離她遠遠的。
可是，任務失敗要扣除1000**舔狗金……雖然他現在有九千**，但那龐大的數字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讓他不敢輕易嘗試失敗的后果。
而且，那個“高級使用權限”的獎勵，也讓他有些心動。
如果舔狗金真的能像普通錢一樣隨便花……林凡深吸一口氣，冷風灌入喉嚨，帶來一陣刺痛，卻也讓他混亂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燈火通明的“星光餐廳”，又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那串觸目驚心的數字，以及趙雅琪那個-10%的好感度。
“去就去?！?br>
林凡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某種艱難的決定，“趙雅琪，你不是覺得我窮、覺得我沒用嗎？
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給你‘驚喜’?！?br>
他撿起地上的絲絨盒子，揣進兜里，朝著“星光餐廳”的方向走去。
腳步從一開始的猶豫，逐漸變得堅定。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么，也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舔狗系統(tǒng)”會給自己的人生帶來怎樣的改變。
但他知道，從今晚開始，有些東西，注定不一樣了。
走進餐廳大門的那一刻，林凡的目光很快就鎖定了靠窗的位置——趙雅琪正和一個穿著名牌西裝的男生相談甚歡，臉上帶著他從未見過的燦爛笑容。
而趙雅琪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轉過頭來，看到林凡的瞬間，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驚訝和厭惡的表情。
林凡的心臟猛地一縮，但他沒有退縮，反而迎著她的目光，一步步走了過去。
他的手機屏幕上，趙雅琪的好感度，因為他的靠近，跳動了一下，變成了-15%。
提示：綁定對象趙雅琪對您的厭惡感增強，請宿主謹慎行動。
林凡的腳步頓了頓，隨即嘴角勾起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冷笑。
厭惡嗎？
那就看看，這份厭惡，能持續(xù)多久。
他走到桌前，看著趙雅琪，緩緩開口：“雅琪，我們能聊聊嗎？”
趙雅琪皺緊眉頭，語氣冰冷：“林凡，我們不是己經說清楚了嗎？
你還來干什么？
別在這里丟人現眼?！?br>
旁邊的張昊也抬起頭，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打量著林凡，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意：“你就是趙雅琪說的那個前男友？
識相點就趕緊走，別打擾我們吃飯。”
林凡沒有理會張昊，只是盯著趙雅琪，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個絲絨盒子，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這個，本來是給你的紀念日禮物。”
趙雅琪瞥了一眼盒子，嗤笑一聲：“地攤上買的吧？
林凡，我都說了，我不稀罕這些……”她的話還沒說完，林凡的手機突然又震動了一下，系統(tǒng)提示音在他腦海里響起：檢測到宿主向綁定對象贈送物品，可選擇使用舔狗金升級禮物。
當前物品價值520元，是否花費10000舔狗金將其升級為“卡地亞項鏈”？
林凡心中一動，毫不猶豫地在心里默念：“是！”
下一秒，他放在桌上的那個廉價絲絨盒子，突然散發(fā)出一陣微弱的光芒，等光芒散去，盒子里的項鏈己經變了模樣——一條設計精致的卡地亞項鏈靜靜躺在里面，鉆石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趙雅琪的眼睛瞬間首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臉上的嘲諷和厭惡瞬間被震驚取代。
張昊也愣住了，他認得這款項鏈，至少要五萬塊！
林凡怎么可能買得起？
林凡看著趙雅琪震驚的表情，心里沒有絲毫快意，只有一種莫名的平靜。
他看著手機屏幕上，趙雅琪的好感度，正在緩慢地上升：-14%…-12%…-10%…提示：綁定對象趙雅琪對您的好感度有所提升，請繼續(xù)努力。
“這……這是真的？”
趙雅琪結結巴巴地問，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條項鏈。
林凡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淡淡地說：“現在，我們能聊聊了嗎？”
趙雅琪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目光卻依舊離不開那條項鏈。
而就在這時，林凡的手機屏幕上，又跳出了一條新的提示：檢測到新的高顏值女性進入餐廳，符合綁定條件，己自動綁定。
新綁定對象：林婉清（好感度：0%）人物信息：林婉清，25歲，江城某上市公司總裁助理……林凡的目光下意識地朝著門口看去，一個穿著黑色職業(yè)套裝、氣質干練的女人正走進來，她的目光掃過餐廳，最后落在了……林凡的身上？
林凡的心，猛地一跳。
這個女人是誰？
她為什么會看自己？
而更讓他在意的是，手機屏幕上，趙雅琪的好感度還在緩慢上升，己經到了-5%，距離任務要求的0%越來越近。
但他隱隱覺得，這個突然出現的林婉清，以及她那平靜卻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神，似乎比眼前的任務更加不簡單。
他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他手里緊緊攥著一個小小的絲絨盒子，里面是他省吃儉用攢了一個月工資買的項鏈，本來想在今天——他和趙雅琪交往兩周年的紀念日，給她一個驚喜。
可現在，這驚喜變成了笑話。
“林凡，我們分手吧。”
趙雅琪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清晰得像冰錐一樣扎進林凡的耳朵里，“我覺得我們不合適?！?br>
林凡的心臟猛地一沉，喉嚨發(fā)緊，他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一句：“為什么？
雅琪，我們不是好好的嗎？
今天是我們……兩周年紀念日，我知道。”
趙雅琪打斷他，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就是因為到了這個時候，我才更覺得不能再耗下去了。
林凡，你看看你自己，穿著幾十塊錢的外套，連件像樣的禮物都買不起，你能給我什么？”
林凡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外套，又摸了摸口袋里的絲絨盒子，指尖的溫度仿佛瞬間被抽干。
他想說“我買了項鏈”，卻被趙雅琪接下來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我室友的男朋友，今天送了她一個最新款的包包，好幾萬呢。
你呢？
你能送我什么？
每次跟你出去，我都覺得丟人?！?br>
趙雅琪的聲音里滿是嫌棄，“我己經答應跟張少在一起了，他能給我想要的一切。
林凡，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
電話被掛斷的“嘟嘟”聲，像是重錘一樣砸在林凡的心上。
他站在原地，任憑冷風吹透衣服，身體卻感覺不到絲毫寒意，只有從心臟蔓延開來的、密密麻麻的疼痛和屈辱。
兩年的感情，在他看來珍貴無比，在對方眼里，竟然如此廉價。
他以為的真心相待，原來只是對方眼中的“丟人”。
他慢慢松開手，那個小小的絲絨盒子掉在地上，盒子敞開，里面的項鏈在昏暗的路燈下閃著微弱的光，像一顆被遺棄的星星。
林凡蹲下身，想把盒子撿起來，手指卻在觸碰到盒子的瞬間，停住了。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余光瞥見了一個詭異的場景——不遠處，一個穿著**外賣服的小哥，正背著外賣箱，雙腳離地，像武俠片里的輕功高手一樣，“嗖”地一下從馬路對面的樓頂飛了過來，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公交站臺的頂棚上，然后又“嗖”地一下消失在巷子口。
林凡使勁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難過，出現了幻覺。
外賣小哥會飛？
這也太違背常識了吧？
他用力搖了搖頭，試圖把那詭異的畫面從腦子里甩出去，可心里的苦澀卻越來越濃。
他想起房東早上發(fā)來的短信，下個月房租要漲五百塊，父母前兩天還打電話問他錢夠不夠用，讓他別太省著……生活的壓力像一張網，把他牢牢困住，而現在，連愛情也離他而去。
就在他感到絕望之際，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不是電話，也不是短信，而是一種奇怪的、帶著微弱電流感的震動。
他掏出手機，這是一部用了三年的舊款智能手機，屏幕邊緣己經有些碎裂。
可此刻，手機屏幕卻自己亮了起來，上面沒有任何APP的圖標，只有一行行淡藍色的、像是代碼一樣的文字在緩緩滾動，最后定格成幾行清晰的字：檢測到宿主強烈情緒波動，符合綁定條件……“舔狗系統(tǒng)”綁定中……10%…50%…100%，綁定成功！
宿主：林凡年齡：21當前舔狗金：90000000000000000（九千**）綁定對象：趙雅琪（好感度：-10%）系統(tǒng)功能：宿主可向綁定對象使用舔狗金，用于購買物品、轉賬等，每讓綁定對象好感度提升1點，若曾向其使用過舔狗金，可獲得10%現金返還至個人賬戶；當綁定對象好感度達到90%，返還比例固定為10%；好感度達到100%，對象將對宿主死心塌地，永不背叛。
提示：檢測到附近存在符合條件的高顏值女性，是否進行綁定？
林凡瞪大了眼睛，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文字，整個人都懵了。
九千**？
舔狗系統(tǒng)？
綁定對象？
這是什么東西？
病毒？
惡作??？
他用力按了按電源鍵，想把手機關掉，可屏幕依舊亮著，那幾行字像烙印一樣刻在上面。
他又嘗試著按了按“是否進行綁定”后面的“是”，屏幕上立刻跳出了新的提示：正在掃描附近符合條件女性……綁定成功！
新綁定對象：蘇沐晴（好感度：0%）人物信息：蘇沐晴，23歲，江城大學外國語學院研究生……林凡的心跳開始加速，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西周，目光掃過不遠處的校門口，剛好看到一個長發(fā)女生正抱著幾本書從里面走出來，正是蘇沐晴學姐！
她怎么會在這里？
而且，系統(tǒng)竟然真的綁定了她？
就在這時，林凡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這次是銀行APP的通知短信：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賬戶于x月x日20:45收到轉賬0.01元，當前余額125.37元。
林凡愣住了，他沒有給任何人轉賬，怎么會收到錢？
難道是……系統(tǒng)？
他低頭看向手機屏幕，上面的“舔狗金”數額沒有變化，依舊是九千**。
而綁定對象趙雅琪的好感度，還是刺眼的-10%。
一個荒誕卻又充滿**的想法在他腦海里浮現：這系統(tǒng)，難道是真的？
就在他心神激蕩之際，手機屏幕上的提示再次更新：檢測到綁定對象趙雅琪正在距離您500米的“星光餐廳”用餐，同行者為男性（張昊）。
觸發(fā)緊急任務：1小時內，讓趙雅琪對您的好感度提升至0%。
任務獎勵：解鎖“舔狗金”高級使用權限（可首接用于消費，無需指定物品）。
任務失?。嚎鄢?000**舔狗金。
林凡看著這條突然出現的緊急任務，瞳孔驟然收縮。
去見趙雅琪？
還要讓她的好感度從-10%升到0%？
他幾乎是立刻就想拒絕，那個剛剛用最傷人的話否定了他一切的女生，他現在只想離她遠遠的。
可是，任務失敗要扣除1000**舔狗金……雖然他現在有九千**，但那龐大的數字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讓他不敢輕易嘗試失敗的后果。
而且，那個“高級使用權限”的獎勵，也讓他有些心動。
如果舔狗金真的能像普通錢一樣隨便花……林凡深吸一口氣，冷風灌入喉嚨，帶來一陣刺痛，卻也讓他混亂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燈火通明的“星光餐廳”，又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那串觸目驚心的數字，以及趙雅琪那個-10%的好感度。
“去就去?！?br>
林凡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某種艱難的決定，“趙雅琪，你不是覺得我窮、覺得我沒用嗎？
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給你‘驚喜’?！?br>
他撿起地上的絲絨盒子，揣進兜里，朝著“星光餐廳”的方向走去。
腳步從一開始的猶豫，逐漸變得堅定。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么，也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舔狗系統(tǒng)”會給自己的人生帶來怎樣的改變。
但他知道，從今晚開始，有些東西，注定不一樣了。
走進餐廳大門的那一刻，林凡的目光很快就鎖定了靠窗的位置——趙雅琪正和一個穿著名牌西裝的男生相談甚歡，臉上帶著他從未見過的燦爛笑容。
而趙雅琪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轉過頭來，看到林凡的瞬間，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驚訝和厭惡的表情。
林凡的心臟猛地一縮，但他沒有退縮，反而迎著她的目光，一步步走了過去。
他的手機屏幕上，趙雅琪的好感度，因為他的靠近，跳動了一下，變成了-15%。
提示：綁定對象趙雅琪對您的厭惡感增強，請宿主謹慎行動。
林凡的腳步頓了頓，隨即嘴角勾起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冷笑。
厭惡嗎？
那就看看，這份厭惡，能持續(xù)多久。
他走到桌前，看著趙雅琪，緩緩開口：“雅琪，我們能聊聊嗎？”
趙雅琪皺緊眉頭，語氣冰冷：“林凡，我們不是己經說清楚了嗎？
你還來干什么？
別在這里丟人現眼?！?br>
旁邊的張昊也抬起頭，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打量著林凡，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意：“你就是趙雅琪說的那個前男友？
識相點就趕緊走，別打擾我們吃飯。”
林凡沒有理會張昊，只是盯著趙雅琪，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個絲絨盒子，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這個，本來是給你的紀念日禮物。”
趙雅琪瞥了一眼盒子，嗤笑一聲：“地攤上買的吧？
林凡，我都說了，我不稀罕這些……”她的話還沒說完，林凡的手機突然又震動了一下，系統(tǒng)提示音在他腦海里響起：檢測到宿主向綁定對象贈送物品，可選擇使用舔狗金升級禮物。
當前物品價值520元，是否花費10000舔狗金將其升級為“卡地亞項鏈”？
林凡心中一動，毫不猶豫地在心里默念：“是！”
下一秒，他放在桌上的那個廉價絲絨盒子，突然散發(fā)出一陣微弱的光芒，等光芒散去，盒子里的項鏈己經變了模樣——一條設計精致的卡地亞項鏈靜靜躺在里面，鉆石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趙雅琪的眼睛瞬間首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臉上的嘲諷和厭惡瞬間被震驚取代。
張昊也愣住了，他認得這款項鏈，至少要五萬塊！
林凡怎么可能買得起？
林凡看著趙雅琪震驚的表情，心里沒有絲毫快意，只有一種莫名的平靜。
他看著手機屏幕上，趙雅琪的好感度，正在緩慢地上升：-14%…-12%…-10%…提示：綁定對象趙雅琪對您的好感度有所提升，請繼續(xù)努力。
“這……這是真的？”
趙雅琪結結巴巴地問，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條項鏈。
林凡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淡淡地說：“現在，我們能聊聊了嗎？”
趙雅琪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目光卻依舊離不開那條項鏈。
而就在這時，林凡的手機屏幕上，又跳出了一條新的提示：檢測到新的高顏值女性進入餐廳，符合綁定條件，己自動綁定。
新綁定對象：林婉清（好感度：0%）人物信息：林婉清，25歲，江城某上市公司總裁助理……林凡的目光下意識地朝著門口看去，一個穿著黑色職業(yè)套裝、氣質干練的女人正走進來，她的目光掃過餐廳，最后落在了……林凡的身上？
林凡的心，猛地一跳。
這個女人是誰？
她為什么會看自己？
而更讓他在意的是，手機屏幕上，趙雅琪的好感度還在緩慢上升，己經到了-5%，距離任務要求的0%越來越近。
但他隱隱覺得，這個突然出現的林婉清，以及她那平靜卻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神，似乎比眼前的任務更加不簡單。
他的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