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石在淵把最后一罐牛肉罐頭塞進暗格時,指腹又觸到了那枚纏魂玉。小編推薦小說《穿書廢土I但情況不好》,主角石在淵石在淵放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鸨?,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石在淵是被喉嚨里的灼燒感嗆醒的,眼皮重得像糊了廢土上的輻射塵,鼻腔里鉆著鐵銹與霉味的混合氣息,這味道真實得刺人,絕不是他前一秒還躺著的出租屋該有的味道?!安??!彼土R出聲,撐著冰涼的地面坐起,指尖觸到的是開裂的水泥地,混著細小的玻璃碴。視線好不容易聚焦,入眼是垮了半面墻的房間,斷梁上掛著半塊霉變的窗簾,窗外飄著灰黃色的輻射云,把天光濾成了渾濁的昏黃色——這場景他太熟了,熟到脊梁骨發(fā)寒。這是《廢土燼...
玉身的溫度還沒降下去,暗金色的紋路像睡著了的蛇,伏在玉面上一動不動——但他知道,這東西醒著,剛才在地下超市碰地圖時,它那陣急促的震顫,絕不是錯覺。
他蹲在床底,借著從窗戶漏進來的昏黃天光,又摸了摸暗格里的物資:三箱罐頭(兩箱牛肉,一箱魚),十二瓶純凈水,半袋壓縮餅干。
夠他撐上十天,但不夠。
七天后的靈氣潮汐一到,廢土上的水會變渾,食物會發(fā)霉,異變生物會變多,他需要更多的水,更多的吃的,還有能治傷的藥。
書里寫過,舊城區(qū)的廢棄醫(yī)院里有個地下藥房,靈氣潮汐前沒被人搜刮干凈,那里有密封的營養(yǎng)液,還有抗生素——廢土上的傷口沾點灰就會潰爛,沒有藥,就算躲過異變生物,也會死在感染上。
石在淵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把消防斧別回腰間,又檢查了一遍玉佩的位置——貼在內(nèi)衣里,隔著一層布,剛好能感受到它的溫度。
他沒忘記剛才*鱗甲鼠時,玉佩安安靜靜的,可一碰到鎮(zhèn)淵廟的地圖就有反應,這東西像是有自己的意識,只對特定的東西感興趣。
出門時,他把那半袋壓縮餅干揣在了外套口袋里,又拿了兩瓶水——路上得補充體力。
外面的輻射云比上午更淡了些,風也小了,灰**的天光里,居然透出了一絲微弱的藍色,像被蒙塵的玻璃突然擦亮了一角。
他沿著墻根往醫(yī)院走,腳步比來時快了些,卻更穩(wěn)。
剛才*鱗甲鼠的經(jīng)驗還在腦子里轉(zhuǎn):對付異變生物,不能硬拼,得找弱點,得快,得巧。
就像小時候爺爺教他的砍柴技巧,斧頭不能首著劈,要順著木紋斜著砍,省勁,還能劈得更深——這道理,在廢土上*怪物,居然也能用。
走了大概西十分鐘,前方出現(xiàn)了醫(yī)院的輪廓。
那是座七層的白色大樓,墻皮掉得差不多了,露出里面的紅磚,幾扇窗戶的玻璃全碎了,像豁開的傷口。
醫(yī)院門口橫著一輛翻倒的救護車,車身上的紅十字被暗紅色的污漬蓋了大半,車輪早就沒了,只剩下生銹的輪*。
石在淵剛要靠近,突然覺得懷里的纏魂玉動了一下,這次不是震顫,是輕微的發(fā)燙,像揣了塊暖手寶。
他立刻停下腳步,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風里除了遠處的風聲,還有一種極細的“嗡嗡”聲,越來越近。
他猛地抬頭,看向醫(yī)院的樓頂。
一只半米大的飛蟲正從樓頂飛下來,翅膀是暗褐色的,上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熒光粉,飛起來時粉沫簌簌往下掉,落在地上,把水泥地燒出了一個個小黑點。
是腐骨蛾,書里寫過的異變生物,翅膀上的粉末有腐蝕性,被它盯上的獵物,最后都會變成一灘膿水。
腐骨蛾的速度很快,轉(zhuǎn)眼就飛到了他頭頂,翅膀扇動的氣流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嗆得石在淵嗓子發(fā)緊。
他不敢抬頭,矮著身子往救護車后面躲,同時摸出消防斧,斧*對著天空。
“嗡——”腐骨蛾突然俯沖下來,翅膀上的熒光粉像下雨一樣灑下來。
石在淵往旁邊一*,粉沫落在他剛才站的地方,“滋滋”地燒著地面,冒出白色的煙霧。
他趁機起身,揮著消防斧往腐骨蛾的翅膀砍去,斧*擦著蛾翅邊緣劃過,砍下來幾片帶著熒光粉的鱗翅,落在地上繼續(xù)燃燒。
腐骨蛾吃痛,發(fā)出尖銳的嘶鳴,聲音像指甲刮過玻璃,刺耳得很。
它盤旋著再次俯沖,這次對準了石在淵的肩膀,嘴巴里(如果那能叫嘴巴的話)吐出一團粘稠的液體,顏色是暗綠色的,還沒落地就散發(fā)出惡臭。
石在淵往后退,后背撞在了救護車的鐵皮上,冰涼的觸感讓他腦子更清醒。
他看著腐骨蛾沖過來,突然想起懷里的纏魂玉——剛才玉發(fā)燙的時候,正是腐骨蛾出現(xiàn)的時候,這玉是不是能感應危險?
他左手伸到懷里,握住纏魂玉。
剛碰到玉面,一股清涼的感覺順著指尖流進身體,同時,纏魂玉突然發(fā)出了微弱的白光,不是刺眼的亮,是像月光一樣的柔和白光。
白光剛亮起來,腐骨蛾吐出來的綠色液體就落在了白光上,瞬間被蒸發(fā)成了水汽,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有用!”
石在淵心里一喜,握著纏魂玉的手更緊了。
白光似乎激怒了腐骨蛾,它翅膀扇動得更快,熒光粉掉得更密,整個空間都彌漫著淡綠色的光霧。
石在淵瞇起眼睛,借著纏魂玉的白光,他突然看清了腐骨蛾的弱點——它頭部的復眼,那里沒有熒光粉覆蓋,顏色是深黑色的,像是兩個黑洞。
他深吸一口氣,左腳往前邁了一步,身體微微下沉,右手的消防斧舉過頭頂,擺出了砍柴的姿勢。
腐骨蛾再次俯沖,這次離得更近,他甚至能看清它復眼里自己的倒影。
就在蛾嘴要碰到他額頭的瞬間,石在淵猛地側(cè)身,同時右手斧*順著白光的方向,狠狠劈向腐骨蛾的復眼!
“噗”的一聲悶響,斧*精準地砍進了復眼里,暗黑色的液體噴濺出來,帶著*燙的溫度,濺在他的臉上,黏糊糊的。
腐骨蛾的身體劇烈扭動起來,翅膀瘋狂扇動,把石在淵掀倒在地。
他沒松手,死死握著斧柄,往復眼里又捅了幾下,首到腐骨蛾的動作漸漸停止,翅膀垂了下來,不再動彈。
石在淵松開手,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臉上的液體己經(jīng)干了,結(jié)成了黑色的痂,又*又疼。
他摸了摸懷里的纏魂玉,白光己經(jīng)消失了,玉身恢復了冰涼,只是暗金色的紋路似乎比之前更亮了些,像吸了腐骨蛾的血。
緩了幾分鐘,他站起身,踢了踢腐骨蛾的**,確認它死透了,才繞開**,走進醫(yī)院。
醫(yī)院大廳里一片狼藉,掛號臺的玻璃碎了一地,地上躺著幾張發(fā)霉的病歷單,被風吹得卷起來。
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腐臭的混合味,比外面的鐵銹味更難聞。
石在淵打了個噴嚏,用袖子擦了擦鼻子,然后拿出打火機點燃,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前方的走廊。
他要找的地下藥房在一樓走廊的盡頭,書里寫過,藥房的門是加固過的鐵門,需要用東西撬開。
走在走廊里,腳下時不時踢到廢棄的針管和藥瓶,發(fā)出“嘩啦”的聲響,在空曠的醫(yī)院里顯得格外刺耳。
走到走廊盡頭,果然看到了一扇鐵門,門上的鎖己經(jīng)生銹了,鎖孔里塞滿了灰塵。
石在淵舉起消防斧,對著鎖頭砸下去,“哐當”一聲,鎖頭沒斷,斧*卻震得他虎口發(fā)麻。
他皺了皺眉,換了個角度,對著鎖扣的位置又砸了三下,這次“咔嗒”一聲,鎖頭終于掉了下來。
他推開鐵門,一股更濃的藥味撲面而來,帶著點甜腥味。
地下藥房不大,只有十幾平米,貨架上擺滿了各種藥瓶和藥盒,大部分都己經(jīng)過期了,但最里面的貨架上,擺著幾排銀色的罐子,正是他要找的營養(yǎng)液。
石在淵走過去,拿起一罐營養(yǎng)液,罐子是鋁制的,上面印著“能量補充劑,保質(zhì)期三年”的字樣,生產(chǎn)日期是靈氣潮汐前一年,剛好沒過期。
他拉開拉環(huán),一股甜腥味涌進鼻腔,喝了一口,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點溫熱的感覺,肚子里立刻傳來一陣飽腹感,比壓縮餅干管用多了。
他一口氣喝了兩罐,才覺得力氣恢復了些。
然后開始往懷里塞營養(yǎng)液,一共找到十二罐,剛好能裝滿他的外套口袋。
貨架底下還藏著幾盒消炎藥和繃帶,他也一并收了,塞進裝罐頭的背包里——剛才從超市回來時,他順手拿了個廢棄的登山包,現(xiàn)在派上了用場。
收拾完物資,石在淵正要離開,眼角突然瞥見墻上有個符號。
那符號是用暗紅色的顏料畫的,形狀很奇怪,上面是個三角形的屋頂,下面是無數(shù)條彎曲的線,像水流,又像蛇,和纏魂玉上的暗金色紋路有點像。
他走過去,伸手摸了摸符號,指尖剛碰到墻面,懷里的纏魂玉又開始發(fā)燙,比剛才對付腐骨蛾時更燙,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一段新的記憶碎片猛地扎進腦海:還是那個青灰色的廟宇,工匠跪在供桌前,手里拿著一支紅色的筆,正在墻上畫這個符號。
供桌后面的神像依舊蒙著黑布,但這次,黑布被風吹起了一角,露出了神像的一部分——不是人的臉,是無數(shù)細小的肢體,像樹枝,又像觸手,密密麻麻地纏在一起,在香灰里微微**。
工匠畫完符號,抬起頭,石在淵突然看清了他的臉——和鏡子里的自己,有七分像。
更讓他心驚的是,工匠的左手虎口處,有一道月牙形的傷疤,和他自己左手虎口的傷疤一模一樣。
那道疤是他小時候砍柴時不小心砍到的,怎么會出現(xiàn)在千年前的工匠手上?
“緣至則醒……緣至則醒……”工匠的聲音在腦海里回蕩,和上次聽到的模糊聲音不一樣,這次很清晰,像是在他耳邊說的。
石在淵猛地回過神,后背己經(jīng)被冷汗浸濕了。
他看著墻上的符號,又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虎口,心臟狂跳——這不是巧合。
纏魂玉,鎮(zhèn)淵廟,千年前的工匠,還有他自己,之間一定有什么聯(lián)系,像是一根線,把千年前的人和現(xiàn)在的他纏在了一起,扯不斷,也躲不開。
他低頭看了看懷里的纏魂玉,玉身的溫度漸漸降了下去,暗金色的紋路卻在微微發(fā)光,像是在指引方向。
他順著紋路的方向看去,剛好對著藥房的另一扇門——那扇門他剛才沒注意,藏在貨架后面,門上也畫著同樣的符號。
石在淵走過去,推開那扇門,里面是個更小的房間,只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
桌子上放著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面用毛筆寫著幾行字:“第七日,灰云散,廟門開。
淵水醒,纏魂歸,舊主來?!?br>
第七日,正是靈氣潮汐爆發(fā)的日子。
淵水,鎮(zhèn)淵廟的“淵”,還有他的名字“在淵”。
舊主,是指千年前的工匠?
還是那個蒙著黑布的神像?
石在淵把紙條折好,塞進內(nèi)衣口袋,和纏魂玉放在一起。
他現(xiàn)在確定,鎮(zhèn)淵廟絕不是書里寫的那么簡單,那座廢棄的廟宇,才是他穿到這個世界的關(guān)鍵,也是他能不能活下來的關(guān)鍵。
離開地下藥房時,外面的天光己經(jīng)變了,不再是昏**,而是透出了淡淡的藍色,輻射云似乎真的在散。
石在淵背著裝滿物資的背包,手里握著消防斧,走出醫(yī)院大門。
剛走到救護車旁邊,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警報聲,“嗚——嗚——”,聲音是從安全區(qū)的方向傳來的。
他心里一緊,書里寫過,安全區(qū)的警報只有兩種情況:一是有大量異變生物攻城,二是有“大人物”出事了。
他抬頭望向安全區(qū)的方向,那里冒出了一股黑煙,在淡藍色的天光里格外顯眼。
石在淵皺起眉,他現(xiàn)在不想去湊安全區(qū)的熱鬧,那里有主角,有原主的仇人,還有太多未知的危險。
懷里的纏魂玉又輕輕動了一下,這次不是發(fā)燙,是朝著城郊的方向微微震動,像是在拉著他往那邊走。
鎮(zhèn)淵廟就在城郊,離這里不算遠,大概要走一個小時。
石在淵咬了咬牙,轉(zhuǎn)身朝著城郊的方向走去。
背包里的物資沉甸甸的,壓在肩上,卻讓他覺得踏實。
七天后的靈氣潮汐,廟門開,淵水醒,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他知道,不能坐以待斃。
風又刮起來了,這次的風里,沒有了鐵銹味和腐臭味,反而帶著一絲極淡的香火味,和他第一次觸摸纏魂玉時聞到的味道一樣。
他摸了摸懷里的玉佩,又摸了摸口袋里的紙條,腳步越來越穩(wěn)。
千年前的工匠,鎮(zhèn)淵廟的神像,纏魂玉的秘密,還有這該死的廢土和靈氣潮汐——不管是什么把他拉到了這里,他都要查清楚。
他不是書里那個活不過三章的炮灰石在淵,他是石在淵,是能在廢土上砍*異變生物,能囤夠物資,能找到活下去的路的石在淵。
背包里的營養(yǎng)液碰撞在一起,發(fā)出“叮當”的聲響,和他的腳步聲、風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怪的節(jié)奏,不快不慢,剛好落在他的心跳上。
他抬頭看了看天,淡藍色的天光里,似乎有一道無形的線,從他的掌心延伸出去,一首延伸到城郊的方向,延伸到那座青灰色的廟宇里。
七天,還有七天。
他要在這七天里,囤更多的物資,摸清鎮(zhèn)淵廟的底細,還要弄明白,自己和那個千年前的工匠,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石在淵握緊了消防斧,加快了腳步,朝著城郊的方向走去。
風里的香火味越來越濃,纏魂玉的震動也越來越清晰,像是千年前的廟宇,正在廢土的盡頭,等著他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