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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異人:我的血能長生

盜墓異人:我的血能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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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風中羊毛的《盜墓異人:我的血能長生》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夜色,像一塊浸透了墨汁的厚重絨布,嚴嚴實實地籠罩著“青山精神病院”這棟孤零零矗立在郊外的老舊建筑。風穿過荒草和生銹的鐵柵欄,發(fā)出嗚咽般的聲音,像是無數冤魂在低聲哭泣。病房里,彌漫著消毒水、霉味和一種難以言說的腐敗氣息混合在一起的怪味。空氣潮濕而冰冷,粘在皮膚上,讓人極不舒服。林默被手腕和腳踝上冰冷的鐵鏈鎖在特制的硬板床上。他睜著眼,瞳孔在黑暗中沒有任何焦距,像兩口深不見底的枯井。他不記得自己是誰,...

夜色,像一塊浸透了墨汁的厚重絨布,嚴嚴實實地籠罩著“青山精神病院”這棟孤零零矗立在郊外的老舊建筑。

風穿過荒草和生銹的鐵柵欄,發(fā)出嗚咽般的聲音,像是無數冤魂在低聲哭泣。

病房里,彌漫著消毒水、霉味和一種難以言說的**氣息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空氣潮濕而冰冷,粘在皮膚上,讓人極不舒服。

林默被手腕和腳踝上冰冷的鐵鏈鎖在特制的硬板床上。

他睜著眼,瞳孔在黑暗中沒有任何焦距,像兩口深不見底的枯井。

他不記得自己是誰,從哪里來。

他的記憶起始于這個充斥著尖叫、囈語和絕望的地方。

在這里,他沒有名字,只有一個代號——零。

零,意味著起點,也意味著空洞,一無所有。

“哐當!”

病房的鐵門被粗暴地踹開,刺眼的手電筒光束像一把刀子,首接戳在林默臉上,讓他下意識地瞇了瞇眼。

一個一瘸一拐的身影堵在門口,是護工頭子李瘸子。

他西十多歲,面色蠟黃,一雙三角眼總是閃爍著**而愉悅的光。

跟在他身后的是兩個膀大腰圓、一臉橫肉的護工,像兩尊門神。

“零號!

今天挺老實嘛,沒發(fā)瘋?”

李瘸子陰陽怪氣地說著,一瘸一拐地走到床邊,用手電筒敲了敲林默的頭,發(fā)出“咚咚”的悶響。

林默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默默地將目光轉向斑駁脫落、滲著水漬的天花板。

這種無視的態(tài)度激怒了李瘸子。

“**,又給老子裝死!”

李瘸子啐了一口,對身后兩人使了個眼色,“看來今天的‘電療’劑量還得加大!

讓你好好清醒清醒!”

兩個護工獰笑著上前,熟練地解開林默病號服的扣子,將冰冷的電擊儀觸點按在他單薄的胸膛上。

林默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了一下,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對即將到來的劇痛的本能反應。

“你有嚴重的妄想癥!

記住沒有?

你以為你是誰?

長生不老的仙人?

呸!”

李瘸子一邊調整著電擊儀的旋鈕,一邊用語言進行著日復一日的“治療”,“你就是個瘋子!

臭蟲!

爛在這里都沒人管的垃圾!”

“滋滋滋——!”

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了林默的身體。

劇烈的疼痛讓他全身肌肉猛地繃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喉嚨里發(fā)出壓抑不住的、如同野獸般的嗚咽。

眼前一片雪白,意識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這種“治療”每天都會進行,理由千奇百怪:或許是因為他多看了窗外一眼,或許是因為他吃飯時慢了一秒,又或者,僅僅是李瘸子今天心情不好。

幾分鐘后,電擊停止。

林默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床上,渾身被冷汗浸透,胸口處留下兩塊明顯的灼燒傷痕,散發(fā)著皮肉燒焦的糊味。

他大口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全身的劇痛。

“哼,賤骨頭,不通電就不老實?!?br>
李瘸子滿意地看著林默的痛苦狀,拍了拍手,“明天的飯,減半!

讓你長點記性!”

說完,他帶著兩個手下,大搖大擺地離開了病房。

“哐當”一聲,鐵門再次被鎖死,黑暗和寂靜重新吞噬了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林默才艱難地挪動了一下身體。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那兩塊新鮮的灼傷邊緣,似乎……比剛才顏色淡了一點點?

一種極其微弱、幾乎無法察覺的麻*感從傷處傳來。

這不是他第一次注意到這種異常。

從小到大,他受傷后的恢復速度,總是比普通人快上那么一點點。

但這種“快”遠遠達不到驚人的地步,只是讓他能在這地獄般的地方勉強活下來而己。

他曾把這件事告訴過最初給他看病的醫(yī)生,換來的卻是更強烈的電擊和“病情加重”的診斷。

“妄想……嗎?”

林默在心中無聲地自問。

他抬起還能勉強活動的手指,用指甲在身下的木板邊緣,無意識地刻畫著。

那并非胡亂涂鴉,而是一些極其復雜、扭曲、連他自己都不明白含義的古老符號。

這些符號像是烙印在靈魂深處,每當精神極度痛苦或恍惚時,就會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來。

刻畫能讓他稍微平靜。

也讓他更加確信,自己或許真的病得不輕。

夜深了。

精神病院并未真正沉睡。

遠處偶爾會傳來其他病房病人凄厲的尖叫或癲狂的大笑,走廊里回蕩著值班護工沉重的腳步聲。

林默關注的,是另一種聲音。

一種……從地板下面?zhèn)鱽淼穆曇簟?br>
那聲音極其微弱,仿佛隔著厚厚的土層和水泥。

像是很多很多人在低聲絮語,又像是流水穿過空洞的巖縫,偶爾,還會夾雜著類似金屬摩擦的尖銳聲響。

這聲音讓他頭痛欲裂,仿佛有根錐子在腦子里攪動。

可奇怪的是,在這無盡的痛苦和孤寂中,這地底的低語,反而成了他唯一熟悉的“伙伴”,帶給他一種詭異的、毛骨悚然的“歸屬感”。

“嗬……嗬……”旁邊病床傳來沙啞的氣音。

那是同一個病房的老病人,一個在這里待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瘋老頭,平時總是蜷縮在角落,一言不發(fā)。

林默轉過頭。

月光透過鐵窗的縫隙,恰好照亮了瘋老頭那雙因為消瘦而顯得異常巨大的眼睛。

此刻,那雙眼睛里沒有往日的渾濁,反而透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清明和恐懼。

他死死地盯著林默,干裂的嘴唇翕動著,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它們……在下面……等你……快……醒了……”話音未落,老頭眼中的清明迅速褪去,重新變回那片麻木的混沌,蜷縮起來,不再發(fā)出任何聲音。

林默的心跳,在那一刻漏了一拍。

“等我?”

一股寒意從脊椎骨首沖頭頂。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冰冷的地面,那詭異的低語聲似乎變得更加清晰了。

它們是誰?

下面到底有什么?

為什么……要等我?

無數疑問像藤蔓一樣纏繞住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窒息。

這個夜晚,注定比以往更加漫長和難熬。

而命運的齒輪,己在無人知曉的黑暗深處,開始了悄無聲息的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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