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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兇宅筆記章

兇宅筆記錄

兇宅筆記錄 登狐 2026-03-08 06:52:54 懸疑推理
第一章:紅漆滲血的天花板我叫林風(fēng),是霧城大學(xué)歷史系大三學(xué)生,也是個兼職兇宅試睡員。

這份工作是在“暗網(wǎng)”上接的,雇主匿名,報酬高得離譜——在指定老宅住滿七天,每天一萬塊。

今天是我第三次接活,地點在霧城老城區(qū)的“紅漆巷13號”。

出租車在巷口就不肯往里開了。

司機師傅叼著煙,眼神往巷子里瞟了瞟,含糊道:“里面邪乎得很,前兩年有個拾荒的進去,第二天被人發(fā)現(xiàn)在巷子口上吊了,舌頭伸得老長。”

我付了錢,背著登山包走進紅漆巷。

午后三點,巷子里卻暗得像傍晚,兩側(cè)的老宅墻皮剝落,露出里面暗紅色的磚,像是凝固的血。

空氣里飄著股鐵銹味,混雜著霉味,吸進肺里涼颼颼的。

13號宅在巷子盡頭,是座兩層小樓,木門上貼著褪色的春聯(lián),橫批只剩個“?!弊值臍埥恰?br>
我掏出雇主給的鑰匙,**鎖孔時,聽見“咔噠”一聲輕響,像是骨頭摩擦的聲音。

推開門,灰塵在光柱里跳舞。

客廳擺著老式八仙桌,桌腿纏著紅布,布上繡的鴛鴦己經(jīng)發(fā)黑。

墻角堆著幾個紙箱,上面落滿灰,看樣子很久沒人住過了。

“有人嗎?”

我喊了一聲,回聲撞在墻上,又彈回來,顯得格外空曠。

雇主的信息里說,這宅子十年沒住人了,前陣子被一個富商買下,打算翻新成民宿,結(jié)果施工隊剛進去就出事——三個工人在二樓摔下來,摔斷了腿,嘴里還胡言亂語,說看見天花板往下掉紅漆,像血一樣。

我上了二樓,樓梯是木質(zhì)的,踩上去“吱呀”作響,像是有人在下面托著我的腳。

二樓有三間房,主臥的門虛掩著,門縫里透出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推開門,陽光從窗欞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狀的光斑。

房間里擺著一張雕花大床,床頭掛著面鏡子,鏡面蒙著灰,但能隱約照出我的影子。

最顯眼的是天花板——靠近墻角的地方,有一片暗紅色的污漬,形狀像個人影,手臂的位置還往下流著幾道“淚痕”,確實像紅漆。

我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過去。

污漬邊緣很不規(guī)則,摸上去有點黏,不像是油漆。

我用指尖刮了一點,放在鼻子前聞了聞,那股鐵銹味更濃了,還帶著點甜腥味——像血。

“叮鈴——”口袋里的銅鈴?fù)蝗豁懥恕?br>
這是我父母留下的遺物,一個黃銅小鈴,上面刻著奇怪的花紋,平時從不響,只有靠近“不干凈的東西”時才會有動靜。

我握緊銅鈴,抬頭看向天花板。

那片紅漆污漬好像動了一下,“淚痕”又往下延伸了半寸。

這時,手機突然彈出一條短信,是雇主發(fā)來的:“記住兩條規(guī)矩:1. 晚上12點后別上二樓;2. 別碰主臥的鏡子。”

我回了個“收到”,心里卻有點發(fā)毛。

雇主沒說違反規(guī)矩會怎樣,但這種兇宅里的禁忌,從來都不是開玩笑的。

傍晚時,我在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些吃的,回到老宅時,天己經(jīng)黑了。

我把客廳的燈打開,老式燈泡發(fā)出昏黃的光,照在墻上,影子忽明忽暗,像是有東西在晃。

我坐在八仙桌旁,啃著面包,眼睛卻忍不住瞟向樓梯口。

銅鈴安安靜靜的,沒再響過,或許是我太緊張了。

夜里11點50分,我躺在客廳的折疊床上,盯著手機屏幕。

還有十分鐘就到12點了,二樓靜悄悄的,什么動靜都沒有。

“估計是嚇唬人的?!?br>
我打了個哈欠,正準(zhǔn)備睡,突然聽到樓上傳來“滴答、滴答”的聲音。

像是水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

我猛地坐起來,看了眼時間——11點59分。

銅鈴又響了,這次的聲音很急促,像是在警告。

“滴答、滴答……”聲音越來越密,越來越響,像是有人在二樓潑了一盆水。

我咬咬牙,從包里拿出手電筒,決定上去看看。

剛踏上樓梯第一階,就聽見二樓傳來一聲女人的嘆息,很輕,像是貼在我耳邊說的。

我頭皮一麻,手電筒的光都抖了抖。

到了二樓走廊,那“滴答”聲更清晰了,是從主臥傳來的。

我走到主臥門口,門還是虛掩著,里面的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我推開門,手電筒的光掃過房間——天花板上的紅漆污漬擴大了,“淚痕”己經(jīng)流到了墻壁上,地上積了一小灘暗紅色的液體,正順著地板縫往下滲。

而那面鏡子,不知何時變得干干凈凈,鏡面亮得能照出墻上的每一道裂縫。

我盯著鏡子,突然發(fā)現(xiàn)——鏡子里的我,嘴角是咧開的,在笑。

可我明明沒笑。

鏡子里的“我”慢慢抬起手,指向天花板。

我僵硬地抬頭,看見那片紅漆人影的手臂動了,五指張開,像是要抓什么東西。

“滴答。”

一滴紅漆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低頭一看,手背上傳來刺痛感,紅漆像活的一樣,順著皮膚往血**鉆。

我嚇得趕緊擦掉,可那片皮膚己經(jīng)變得通紅,像被燙傷了一樣。

這時,鏡子里的“我”突然說話了,聲音尖尖的,像用指甲刮玻璃:“你看,紅漆又不夠了……”我猛地回頭,房間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但當(dāng)我再看向鏡子時,鏡中的景象變了——不再是我,而是一個穿紅衣的女人,吊在房梁上,舌頭伸得老長,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嘴角還在往下滴著紅漆。

“??!”

我嚇得后退一步,撞到了門框。

銅鈴“哐當(dāng)”一聲掉在地上,裂開了一道縫。

隨著銅鈴裂開,鏡子里的女人突然消失了,天花板上的紅漆也慢慢褪去,那股血腥味淡了下去。

我撿起裂開的銅鈴,手心全是汗。

手機屏幕亮著,顯示現(xiàn)在是凌晨1點。

我違反了雇主的規(guī)矩。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吱呀”一聲——像是有人推開了大門。

我握緊手電筒,屏住呼吸,聽著樓下的動靜。

有腳步聲,很慢,一步一步地踩在地板上,朝著樓梯口走來。

那腳步聲很輕,像是沒穿鞋,腳底板***地板,發(fā)出“沙沙”的聲音。

它在樓梯口停住了。

然后,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幽幽地問:“你看見我的紅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