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家的小保姆要對我進行婚前考核,我退婚后他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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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籌備婚禮那天,未婚夫在酒店給我辦接風宴。
他家的小保姆突然沖出來,狠狠親了他一口。
轉(zhuǎn)頭沖我叉腰挑釁:
“聽說你從小性格霸道,飛揚跋扈?那我可不放心就這么把沈總交給你!”
“沒人比我照顧沈總更有經(jīng)驗,我要對你進行婚**核,剛才那個吻,就是在考你為**子要寬容大度!”
“考核期間實行扣分制,但凡扣一分,就別怪我讓沈總推遲一個月婚禮哦?!?br>
眾人面面相覷。
我沒說話,視線落在沈煜身上,示意他給我個解釋。
可他不僅沒反對,還無所謂地笑道:
“阿檸,青青也是擔心我,別生氣?!?br>
“既然要結(jié)婚,那你提前跟她學學怎么當個合格的妻子,也不錯?!?br>
我點點頭,笑著拿出一份雇傭合同:
“服務(wù)期間主動與男主人舉止親密,視為嚴重失職,當場開除,并退還30萬培訓費?!?br>
“刷卡還是微信?”
......
許青青直接愣在原地。
“我怎么不知道有這個規(guī)定?你少騙人!”
“當然有,就在第二頁末尾,培訓時應該也強調(diào)過,決不允許主動和異性主人親密接觸,破壞主家和諧,沈家所有傭人都知道,你可以隨便去問。”
許青青顯然就是那種簽合同時從不仔細閱讀的選手。
她只知道沈家規(guī)矩多,卻從來都沒好好記在心上。
沈煜皺起眉,似乎也是才知道的樣子。
許青青悄悄看了他一眼,像是又有了勇氣:
“就算這樣,可我是沈家的保姆,你有什么資格開除我?還沒過門就想把手伸到婆家,別太搞笑了!”
“哦,因為我就是甲方,合同最后一頁有簽名,你自己看。”
這下連沈煜都驚訝了。
“沈伯母為了讓我婚后方便,提前三年就讓我雇了一批傭人,放在沈家**?!?br>
“所以呢,合同的制定者是我,支付你們培訓費和薪水的也是我,懂?”
因為甲方名字是后填上去的,許青青還以為她是簽給了沈家。
這種小事,沈夫人也不會對沈煜說。
沈煜朝許青青使了個眼色。
她不情不愿地低下頭:
“抱歉,姜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擔心沈總婚后過得不好,不小心用錯了方式?!?br>
“可沈總那么優(yōu)秀,以后少不了應酬,你這么容易嫉妒生氣,本來就不該是個懂事體貼的妻子該做的......”
我看了她一會兒,笑著點頭。
“我接受你的道歉,所以,刷卡還是微信?”
“你這么體貼無私,肯定不會賴賬,是吧?”
許青青眼圈漸紅,無助地看向沈煜。
“阿檸,剛才的事就當開個玩笑,兩周后咱們照常舉行婚禮。”
“小姑娘掙點辛苦費不容易,差不多行了?!?br>
沈煜的話音剛落,我反手就給了他一耳光。
“在把你那張臉洗干凈前,最好別跟我說話?!?br>
“我才落地不到三個小時,就要花300萬收拾你弄出來的爛攤子,你倒真是個合格的未婚夫啊?!?br>
我將手機丟在茶幾上。
亮起的屏幕中,是我家的公關(guān)部門經(jīng)理發(fā)來的消息。
剛剛許青青親沈煜臉的畫面,不知道被哪個服務(wù)員拍下來,傳到了網(wǎng)上。
不少網(wǎng)友都在嘲諷我當面被未婚夫戴綠**,慘遭拋棄等。
幸虧公關(guān)部門迅速采取措施,撤了熱搜。
沈煜嘆了口氣:
“阿檸,抱歉,是我想的不夠周到。”
許青青看著他被扇紅的臉,瞬間炸毛了。
“是我親的沈總,你有什么沖我來,憑什么打他?!照片又不是我們拍的!”
“不寬容,愛吃醋,出事了就只知道毆打未婚夫,一點都不知道反思自己,你太雙標了!”
啪——
她的尾音被淹沒在耳光里。
我甩了甩發(fā)麻的手,看向那張已然懵逼的臉。
“你說得對,我確實不該雙標,那就公平一點。”
“鑒于麻煩是你們兩個給我惹出來的,300萬公關(guān)費,就算你一半,加上之前的培訓費,一共80萬?!?br>
“拿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