跆拳道裁判舉起司徒笙的手,聲音透過賽場音響傳遍全場:“恭喜司徒笙獲得本市跆拳道比賽第1名!”
掌聲雷動中,司徒笙微微頷首,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浸透了胸前的參賽服。
他剛走下領獎臺,教練拍了拍他的肩膀:“發(fā)揮得不錯,沒辜負這幾個月的集訓?!?br>
司徒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疲憊卻明亮的笑:“謝謝教練?!?br>
走完頒獎流程、接受完簡單采訪,天色己經擦黑。
司徒笙拒絕了隊友聚餐的邀請,背著運動包首奔學?!魈煸缟习它c有專業(yè)課,他可不想遲到。
地鐵上,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沈兮發(fā)來的消息,帶著一連串興奮的表情包:“哥,哥!
快去看我寫的年下小說,包精彩的,不看后悔一輩子!”
司徒笙和沈兮是親生兄妹,只是一個隨父姓,一個隨母姓。
沈兮從小就愛瞎琢磨,寫小說更是她最近的新愛好,只是之前寫的幾本都不了了之。
司徒笙指尖敲了敲屏幕回了個“彳亍”。
沒過兩秒,沈兮的消息就彈了過來:“書名《國師大人請上榻》,快去搜!
我更新了三章,剛寫完就來喊你了!”
回到宿舍,室友們還在外面浪,司徒笙洗了把臉,隨手打開瀏覽器搜了書名。
果然跳出一個陌生的小說平臺,封面是古色古香的插畫,上面寫著“年下、養(yǎng)成、權謀”幾個***。
他點進去,三章加起來不過幾千字,飛快地掃完,司徒笙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足足半分鐘,最后憋出一句:“我的沉默震耳欲聾。”
他立刻點開視頻電話,沈兮幾乎是秒接,屏幕里的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還帶著點邀功的小得意。
司徒笙沒等她說話,首接開炮:“沈兮,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什么里面國師的名字跟我的一模一樣?”
沈兮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開始飄忽。
“還有,”司徒笙越說越氣,“為什么要把國師寫得像個現(xiàn)代牛馬?
天天圍著太子轉,批奏折到半夜,還要管太子的吃喝拉撒,這是國師還是保姆?”
“最離譜的是,你說他從小輔佐太子秦勉,輔佐的時候才16歲,太子才10歲?
我勒個豆啊,你是真的6!”
司徒笙翻了個白眼,“10年之后太子要**,現(xiàn)在太子20歲,國師26歲,是嗎?
**大典都準備一個月了,還有15天就舉行,你這時間線倒是算得清楚?!?br>
電話那頭的沈兮徹底沒了剛才的得意,心虛地**衣角,不敢看鏡頭。
“怎么不說話呢?
嗯?”
司徒笙故意湊近屏幕,挑眉道,“Look my eyes,tell me why?”
沈兮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心虛地吐了吐舌頭,找了個蹩腳的借口:“嘿嘿……又不真的是你,就是覺得這個名字好聽嘛。
唉不說了,媽媽叫我吃飯了,先掛啦!”
“哎你——”司徒笙還沒說完,屏幕就黑了,只剩下通話結束的提示音。
他對著黑屏的手機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沈兮,等著,看我回去收拾你!”
吐槽歸吐槽,時間確實不早了。
司徒笙關掉手機,洗漱完躺**,跆拳道比賽的疲憊感席卷而來,他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就準備睡。
就在半夢半醒間,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宿主大人,即將為你開啟一場穿書旅行,請做好準備?!?br>
司徒笙迷迷糊糊地皺了皺眉,心想這大概是白天太累了,出現(xiàn)了幻聽,壓根沒當回事,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再次醒來時,司徒笙是被凍醒的。
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宿舍熟悉的天花板,而是繡著繁復云紋的青色紗帳。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和宿舍里泡面、洗衣液混合的味道截然不同。
司徒笙愣了三秒,猛地坐起身,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穿的不是舒適的睡衣,而是一件寬大的白色里衣,料子順滑得不像話,袖口和領口都繡著細密的銀線。
“什么情況?”
他喃喃自語,掀開被子下床,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打了個寒顫。
這房間極大,陳設古色古香,靠墻放著一個巨大的書架,上面擺滿了線裝書,桌子是雕花的紅木桌,上面放著一方硯臺和幾支毛筆,還有一堆攤開的奏折。
奏折?
司徒笙心頭一跳,一個荒謬的念頭涌上心頭。
他快步走到桌前,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奏折,上面的字是毛筆寫的,字體工整,卻是他不認識的繁體字,但組合在一起,他竟然莫名能看懂——內容是關于**大典祭品籌備的事宜,落款處寫著“臣 司徒笙 啟”。
司徒笙:“……”他僵硬地轉頭,看向桌子上擺放的一面青銅鏡。
鏡子打磨得不算特別清晰,但能隱約看到里面的人影——一身白衣,長發(fā)及腰,眉眼和自己一模一樣,特別是那雙眼睛眼睫不密卻纖長,垂眸時投下淺淺陰影,遮去眼底細碎情緒,添了幾分疏離矜貴只是臉色略顯蒼白,氣質溫潤,少了幾分賽場上的凌厲,多了幾分書卷氣。
這不是他,又好像是他。
準確來說,這是沈兮小說里的那個國師,司徒笙。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小小舜”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當直男穿進年下文》,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司徒笙沈兮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跆拳道裁判舉起司徒笙的手,聲音透過賽場音響傳遍全場:“恭喜司徒笙獲得本市跆拳道比賽第1名!”掌聲雷動中,司徒笙微微頷首,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浸透了胸前的參賽服。他剛走下領獎臺,教練拍了拍他的肩膀:“發(fā)揮得不錯,沒辜負這幾個月的集訓。”司徒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疲憊卻明亮的笑:“謝謝教練?!弊咄觐C獎流程、接受完簡單采訪,天色己經擦黑。司徒笙拒絕了隊友聚餐的邀請,背著運動包首奔學校——明天早上八點有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