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風(fēng)波驟起
重生大唐，我在長安當(dāng)花魁
看著對面攤位那婦人吆喝著“西文錢一塊”的炸豆腐，以及被低價吸引過去的零星幾個客人，楊老實(shí)急得首搓手，額頭上冒出了細(xì)密的汗珠。
“枝兒，你看這…人家賣西文，咱們要不…也降降價？”
楊老爹湊到女兒身邊，聲音帶著焦慮，“不然這客人都被搶走了！”
楊柳枝看著對面，那婦人鍋里的油顏色略深，炸出的豆腐顏色有些不均勻，火候顯然沒掌握好。
她收回目光，搖了搖頭，語氣堅(jiān)定：“爹，不能降價。”
“為啥？
咱便宜點(diǎn)，薄利多銷??！”
楊老實(shí)不解。
“爹，您想，”楊柳枝耐心解釋，聲音不大卻清晰。
“咱們的豆腐，選料、火候、撒料都有講究，成本本就比普通豆腐高。
若降到西文，利潤微薄，長久下去，累死累活也賺不到幾個錢，萬一豆子、油價再漲，咱們還得虧本。
價格戰(zhàn)一旦打響，雙方不斷壓價，最后誰都賺不到，是兩敗俱傷。”
她頓了頓，指著對面：“您看她的炸豆腐，顏色深淺不一，定是火候不穩(wěn)。
咱們?nèi)艚祪r，必然也得在別處省成本，要么豆子差些，要么油用久些，要么料少撒點(diǎn)，那味道還能是現(xiàn)在這個味兒嗎？
客人嘗過一次不好，下次還會來嗎？
咱們不能自己砸了招牌?！?br>
楊老實(shí)聽著，覺得有理，但看著空蕩蕩的攤前，還是愁：“那…那咱就這么干看著？”
“當(dāng)然不?！?br>
楊柳枝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她打她的價格，我們做我們的品質(zhì)，還要做出他們做不來的花樣！
爹，您記得前幾天咱們賺了點(diǎn)余錢嗎？
今天收攤，我們?nèi)フ{(diào)料行轉(zhuǎn)轉(zhuǎn)！”
收攤后，楊柳枝帶著父親首奔西市的調(diào)料行。
她仔細(xì)挑選了研磨得極細(xì)的茱萸粉、品質(zhì)上乘的花椒粉、提鮮的蝦米粉，甚至還買了一點(diǎn)價格不菲的胡麻。
回到家，楊柳枝就鉆進(jìn)了灶房。
她將炸好的豆腐分成幾份，一份撒上經(jīng)典的椒鹽，一份撒上香辣的茱萸粉，一份撒上茱萸粉混合花椒粉的“麻辣”口味，還有一份則在起鍋后撒上炒香的胡麻，稱為“香酥胡麻味”。
“爹，娘，你們快來嘗嘗！”
楊柳枝將幾種口味的炸豆腐端到父母面前。
楊老實(shí)和王氏將信將疑地各自嘗了一遍。
“嗯！
這個辣口的夠勁！”
楊老實(shí)對麻辣味的贊不絕口。
“這個撒了胡麻的香，越嚼越香！”
王氏則偏愛香酥胡麻味。
“太好了！”
楊柳枝信心倍增，“明天咱們就賣這西種口味！
明碼標(biāo)價，椒鹽的五文，香辣、麻辣的六文，香酥胡麻的七文！
讓客人自己選！”
第二天，楊家的豆腐攤立起了一個小木牌，上面用炭條清晰地寫著口味和價格。
“炸豆腐！
多種口味嘞！
椒鹽的香，香辣的爽，麻辣的過癮，香酥胡麻的更是一絕！
先嘗后買，不好吃不要錢！”
楊柳枝的吆喝也變了。
這一招果然奏效！
新穎的口味立刻吸引了更多的食客。
有人嗜辣，首奔麻辣口味；有人喜歡香口，選擇了胡麻味；還有的每種都想試試。
雖然價格略高，但獨(dú)特的口味和穩(wěn)定的品質(zhì)讓客人們覺得物有所值。
楊家的攤位前又重新排起了小隊(duì)，相比之下，對面那單一的、火候欠佳的炸豆腐攤位顯得冷清了許多。
生意再次紅火起來，楊老實(shí)和王氏臉上的笑容也回來?xiàng)盍Σ⑽礉M足，她又利用賣剩的豆花（嘗試做嫩豆腐的副產(chǎn)品），調(diào)了咸、甜兩種口味的鹵子，用小碗裝著賣，價格便宜，清爽可口，也很受歡迎。
她還試著將豆腐壓得更干，切成薄片，用慢火烘烤，撒上調(diào)料，做成更有嚼勁的“香煎豆腐干”，同樣獲得了好評。
楊記豆腐攤在西市漸漸有了名氣，都知道這家賣的豆腐花樣多，味道好，雖然貴點(diǎn)，但值這個價。
然而，就在生意穩(wěn)步好轉(zhuǎn)，一家人剛剛松了半口氣的時候，麻煩卻不期而至。
這天上午，攤前客人正多，一個穿著綢衫、面色不善的矮胖男子，在一個小廝的攙扶下，踉踉蹌蹌地沖到攤前，猛地一拍桌子！
“哎呦！
哎呦喂！
疼死我了！”
那胖男子捂著肚子，滿臉痛苦，指著楊柳枝就罵，“就是你家這黑心豆腐！
昨兒個我買了兩塊，回去吃了就上吐下瀉，折騰了一宿！
你們這做的什么臟東西，吃壞了人了！”
這一嗓子，頓時讓喧鬧的攤前安靜了下來，所有客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楊老實(shí)臉色煞白，慌忙擺手：“這位客官，話不能亂說啊！
我們的豆腐都是每天現(xiàn)做現(xiàn)賣，干凈得很！”
“干凈？”
胖男子呸了一口，“那我吃了怎么成這樣了？
就是你們的東西不干凈！
大家伙都看看啊，這黑心攤子吃壞人了！”
王氏也急得快哭了：“我們…我們自己做的東西，自己也吃，從來沒出過事啊…誰知道你們自己吃的是不是另做的？”
胖男子不依不饒，聲音更大，“我告訴你們，今天不賠我湯藥費(fèi)，沒完！”
周圍的客人開始竊竊私語，有些人看著手里剛買的豆腐，眼神也變得猶豫起來。
楊柳枝心頭一緊，知道這是遇到找茬的了。
她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xì)打量那胖男子，雖然叫得兇，但臉色并不像大病虛弱的樣子，眼神閃爍，帶著幾分狡黠。
“這位客官，”楊柳枝上前一步，聲音沉穩(wěn)，“您說您是昨天吃了我們家的豆腐才身體不適的？
請問您昨天買的是哪種口味？
大概什么時辰來買的？
我或許有些印象?！?br>
胖男子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她會這么問，支吾了一下：“就…就那種普通的！
下午…對，下午來的！”
“普通的？
是椒鹽味的嗎？”
楊柳枝追問，“您還記得是您親自來的，還是府上仆役來的？”
“就…就是椒鹽的！
我自己來的！
怎么，想賴賬?。俊?br>
胖男子梗著脖子道。
“您別急?！?br>
楊柳枝語氣依舊平和，卻轉(zhuǎn)向周圍的客人，“各位鄉(xiāng)鄰做個見證，我們小本經(jīng)營，最重口碑。
若真是我們的東西出了問題，我們絕不推脫。
只是…”她話鋒一轉(zhuǎn)，看向那胖男子，“這位客官，我昨日因家中有些事情，下午并未出攤，只在上午營業(yè)。
而且，昨日椒鹽味的炸豆腐，因?yàn)閲L試新口味，做得并不多，上午就己售罄。
您下午來，怕是買不到的。”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議論聲。
“對啊，我昨天上午來買香辣的，就沒見著椒鹽的?！?br>
“楊小娘子昨天好像是沒下午出攤…”那胖男子臉色一變，顯然沒做好功課，他惱羞成怒：“你…你胡說！
我說是就是！
誰知道你是不是偷偷賣了！”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陣騷動，幾個穿著公服、腰佩橫刀的官差撥開人群走了進(jìn)來，為首的是一個面色嚴(yán)肅的中年人，腰間**，顯示其身份不同于普通胥吏。
“怎么回事？
何人在此喧嘩，擾亂市秩序？”
為首官差沉聲喝道，目光掃過現(xiàn)場。
那胖男子一見官差，像是見到了救星，立刻撲過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市署的官爺，您可要為我做主??！
我吃了這楊家黑心攤子的豆腐，上吐下瀉，他們還不認(rèn)賬！”
來的正是管理市場秩序、兼管民間食品安全（雖無現(xiàn)代那么嚴(yán)格，但對吃食衛(wèi)生亦有基本要求）的市署官吏。
為首的吏員目光銳利地看向楊柳枝和楊老實(shí)：“他所說，是否屬實(shí)？”
楊老實(shí)嚇得腿一軟，差點(diǎn)跪下，語無倫次：“官…官爺，冤枉啊！
我們的豆腐干干凈凈…”王氏更是嚇得說不出話。
所有壓力都落在了楊柳枝肩上！
她知道，在這個時代，一旦被官府認(rèn)定吃食不潔，輕則罰款、杖責(zé)，重則查封攤鋪，甚至下獄。
這不僅是生意做不成的問題，更可能是一場滅頂之災(zāi)！
面對著官差的質(zhì)詢和胖男子得意的目光，以及周圍眾人或懷疑或同情的眼神，楊柳枝深吸一口氣，她知道此刻慌亂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她必須冷靜下來，為自己，為這個家，爭得一線生機(jī)。
她抬起頭，迎向市署吏員審視的目光，聲音清晰而不失恭敬地開口道。
……
“枝兒，你看這…人家賣西文，咱們要不…也降降價？”
楊老爹湊到女兒身邊，聲音帶著焦慮，“不然這客人都被搶走了！”
楊柳枝看著對面，那婦人鍋里的油顏色略深，炸出的豆腐顏色有些不均勻，火候顯然沒掌握好。
她收回目光，搖了搖頭，語氣堅(jiān)定：“爹，不能降價。”
“為啥？
咱便宜點(diǎn)，薄利多銷??！”
楊老實(shí)不解。
“爹，您想，”楊柳枝耐心解釋，聲音不大卻清晰。
“咱們的豆腐，選料、火候、撒料都有講究，成本本就比普通豆腐高。
若降到西文，利潤微薄，長久下去，累死累活也賺不到幾個錢，萬一豆子、油價再漲，咱們還得虧本。
價格戰(zhàn)一旦打響，雙方不斷壓價，最后誰都賺不到，是兩敗俱傷。”
她頓了頓，指著對面：“您看她的炸豆腐，顏色深淺不一，定是火候不穩(wěn)。
咱們?nèi)艚祪r，必然也得在別處省成本，要么豆子差些，要么油用久些，要么料少撒點(diǎn)，那味道還能是現(xiàn)在這個味兒嗎？
客人嘗過一次不好，下次還會來嗎？
咱們不能自己砸了招牌?！?br>
楊老實(shí)聽著，覺得有理，但看著空蕩蕩的攤前，還是愁：“那…那咱就這么干看著？”
“當(dāng)然不?！?br>
楊柳枝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她打她的價格，我們做我們的品質(zhì)，還要做出他們做不來的花樣！
爹，您記得前幾天咱們賺了點(diǎn)余錢嗎？
今天收攤，我們?nèi)フ{(diào)料行轉(zhuǎn)轉(zhuǎn)！”
收攤后，楊柳枝帶著父親首奔西市的調(diào)料行。
她仔細(xì)挑選了研磨得極細(xì)的茱萸粉、品質(zhì)上乘的花椒粉、提鮮的蝦米粉，甚至還買了一點(diǎn)價格不菲的胡麻。
回到家，楊柳枝就鉆進(jìn)了灶房。
她將炸好的豆腐分成幾份，一份撒上經(jīng)典的椒鹽，一份撒上香辣的茱萸粉，一份撒上茱萸粉混合花椒粉的“麻辣”口味，還有一份則在起鍋后撒上炒香的胡麻，稱為“香酥胡麻味”。
“爹，娘，你們快來嘗嘗！”
楊柳枝將幾種口味的炸豆腐端到父母面前。
楊老實(shí)和王氏將信將疑地各自嘗了一遍。
“嗯！
這個辣口的夠勁！”
楊老實(shí)對麻辣味的贊不絕口。
“這個撒了胡麻的香，越嚼越香！”
王氏則偏愛香酥胡麻味。
“太好了！”
楊柳枝信心倍增，“明天咱們就賣這西種口味！
明碼標(biāo)價，椒鹽的五文，香辣、麻辣的六文，香酥胡麻的七文！
讓客人自己選！”
第二天，楊家的豆腐攤立起了一個小木牌，上面用炭條清晰地寫著口味和價格。
“炸豆腐！
多種口味嘞！
椒鹽的香，香辣的爽，麻辣的過癮，香酥胡麻的更是一絕！
先嘗后買，不好吃不要錢！”
楊柳枝的吆喝也變了。
這一招果然奏效！
新穎的口味立刻吸引了更多的食客。
有人嗜辣，首奔麻辣口味；有人喜歡香口，選擇了胡麻味；還有的每種都想試試。
雖然價格略高，但獨(dú)特的口味和穩(wěn)定的品質(zhì)讓客人們覺得物有所值。
楊家的攤位前又重新排起了小隊(duì)，相比之下，對面那單一的、火候欠佳的炸豆腐攤位顯得冷清了許多。
生意再次紅火起來，楊老實(shí)和王氏臉上的笑容也回來?xiàng)盍Σ⑽礉M足，她又利用賣剩的豆花（嘗試做嫩豆腐的副產(chǎn)品），調(diào)了咸、甜兩種口味的鹵子，用小碗裝著賣，價格便宜，清爽可口，也很受歡迎。
她還試著將豆腐壓得更干，切成薄片，用慢火烘烤，撒上調(diào)料，做成更有嚼勁的“香煎豆腐干”，同樣獲得了好評。
楊記豆腐攤在西市漸漸有了名氣，都知道這家賣的豆腐花樣多，味道好，雖然貴點(diǎn)，但值這個價。
然而，就在生意穩(wěn)步好轉(zhuǎn)，一家人剛剛松了半口氣的時候，麻煩卻不期而至。
這天上午，攤前客人正多，一個穿著綢衫、面色不善的矮胖男子，在一個小廝的攙扶下，踉踉蹌蹌地沖到攤前，猛地一拍桌子！
“哎呦！
哎呦喂！
疼死我了！”
那胖男子捂著肚子，滿臉痛苦，指著楊柳枝就罵，“就是你家這黑心豆腐！
昨兒個我買了兩塊，回去吃了就上吐下瀉，折騰了一宿！
你們這做的什么臟東西，吃壞了人了！”
這一嗓子，頓時讓喧鬧的攤前安靜了下來，所有客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楊老實(shí)臉色煞白，慌忙擺手：“這位客官，話不能亂說啊！
我們的豆腐都是每天現(xiàn)做現(xiàn)賣，干凈得很！”
“干凈？”
胖男子呸了一口，“那我吃了怎么成這樣了？
就是你們的東西不干凈！
大家伙都看看啊，這黑心攤子吃壞人了！”
王氏也急得快哭了：“我們…我們自己做的東西，自己也吃，從來沒出過事啊…誰知道你們自己吃的是不是另做的？”
胖男子不依不饒，聲音更大，“我告訴你們，今天不賠我湯藥費(fèi)，沒完！”
周圍的客人開始竊竊私語，有些人看著手里剛買的豆腐，眼神也變得猶豫起來。
楊柳枝心頭一緊，知道這是遇到找茬的了。
她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xì)打量那胖男子，雖然叫得兇，但臉色并不像大病虛弱的樣子，眼神閃爍，帶著幾分狡黠。
“這位客官，”楊柳枝上前一步，聲音沉穩(wěn)，“您說您是昨天吃了我們家的豆腐才身體不適的？
請問您昨天買的是哪種口味？
大概什么時辰來買的？
我或許有些印象?！?br>
胖男子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她會這么問，支吾了一下：“就…就那種普通的！
下午…對，下午來的！”
“普通的？
是椒鹽味的嗎？”
楊柳枝追問，“您還記得是您親自來的，還是府上仆役來的？”
“就…就是椒鹽的！
我自己來的！
怎么，想賴賬?。俊?br>
胖男子梗著脖子道。
“您別急?！?br>
楊柳枝語氣依舊平和，卻轉(zhuǎn)向周圍的客人，“各位鄉(xiāng)鄰做個見證，我們小本經(jīng)營，最重口碑。
若真是我們的東西出了問題，我們絕不推脫。
只是…”她話鋒一轉(zhuǎn)，看向那胖男子，“這位客官，我昨日因家中有些事情，下午并未出攤，只在上午營業(yè)。
而且，昨日椒鹽味的炸豆腐，因?yàn)閲L試新口味，做得并不多，上午就己售罄。
您下午來，怕是買不到的。”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議論聲。
“對啊，我昨天上午來買香辣的，就沒見著椒鹽的?！?br>
“楊小娘子昨天好像是沒下午出攤…”那胖男子臉色一變，顯然沒做好功課，他惱羞成怒：“你…你胡說！
我說是就是！
誰知道你是不是偷偷賣了！”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陣騷動，幾個穿著公服、腰佩橫刀的官差撥開人群走了進(jìn)來，為首的是一個面色嚴(yán)肅的中年人，腰間**，顯示其身份不同于普通胥吏。
“怎么回事？
何人在此喧嘩，擾亂市秩序？”
為首官差沉聲喝道，目光掃過現(xiàn)場。
那胖男子一見官差，像是見到了救星，立刻撲過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市署的官爺，您可要為我做主??！
我吃了這楊家黑心攤子的豆腐，上吐下瀉，他們還不認(rèn)賬！”
來的正是管理市場秩序、兼管民間食品安全（雖無現(xiàn)代那么嚴(yán)格，但對吃食衛(wèi)生亦有基本要求）的市署官吏。
為首的吏員目光銳利地看向楊柳枝和楊老實(shí)：“他所說，是否屬實(shí)？”
楊老實(shí)嚇得腿一軟，差點(diǎn)跪下，語無倫次：“官…官爺，冤枉啊！
我們的豆腐干干凈凈…”王氏更是嚇得說不出話。
所有壓力都落在了楊柳枝肩上！
她知道，在這個時代，一旦被官府認(rèn)定吃食不潔，輕則罰款、杖責(zé)，重則查封攤鋪，甚至下獄。
這不僅是生意做不成的問題，更可能是一場滅頂之災(zāi)！
面對著官差的質(zhì)詢和胖男子得意的目光，以及周圍眾人或懷疑或同情的眼神，楊柳枝深吸一口氣，她知道此刻慌亂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她必須冷靜下來，為自己，為這個家，爭得一線生機(jī)。
她抬起頭，迎向市署吏員審視的目光，聲音清晰而不失恭敬地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