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家賴下去。
吃完飯，媽讓我整理太子的遺物。
滿屋子金毛亂飛，腥臊味沖鼻。
我對狗毛嚴重過敏。
進屋沒兩分鐘，喉嚨像吞了把針，氣管腫脹閉鎖。
我死捂著嘴，生怕漏出動靜，又惹爸媽心煩。
“咳——”
哪怕極力壓抑，悶咳聲還是漏了出來。
客廳里，爸猛地摔碎杯子，暴怒沖進來指著我鼻子罵。
“咳什么咳？太子剛走你就嫌棄家里臟？活著躲那么遠，死了還甩臉子，良心讓狗吃了？”
我跪在地上發(fā)抖，窒息感讓眼前陣陣發(fā)黑。
可我不敢反駁。
在這個家，我這條命不如那條狗的鬼魂重要。
我硬生生把眼淚憋回去，嗓音嘶啞破碎：“爸，我是感冒……這就把毛收好。”
我抓過吸塵器，跪爬著清理地毯縫隙。
指甲掐進大腿肉里，我用疼痛止*，直到掐出血痕。
深夜，弟弟發(fā)病了。
找不到太子，他在客廳尖叫發(fā)瘋，拿遙控器狂砸腦袋。
爸媽根本摁不住，弟弟蠻力發(fā)作，一腳踹在媽肚子上。
媽哎喲一聲，轉頭看見角落里的我，怒火瞬間有了出口。
“看戲呢？愣著干什么！”
“以前太子舔舔手他就好了！你連條狗都不如，非**我們是不是？”
“怎么不學學太子哄弟弟？??？”
學太子？讓我學狗嗎？

02
我看一眼滿臉厭惡的父母，又看一眼瘋癲的弟弟。
懂了。
我沒有抗拒，尊嚴這玩意，八年前那場大火就燒沒了。
我彎腰，四肢著地，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發(fā)出悶響。
像條真正的母狗，爬到弟弟面前。
他一巴掌扇過來，**辣的疼。
我沒躲，學著金毛的動作，用頭蹭他手心。
接著伸出舌頭。
強忍著反胃，舔掉他手背上的鼻涕和污垢。
一下，兩下。
溫熱觸感讓弟弟愣住，他停下尖叫，呆滯地看著我，嘴里含糊不清。
“狗狗……”
他一把抱住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