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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唯一難求

唯一難求 海肖 2026-03-07 06:01:34 都市小說
夢境總是光怪陸離的,有美夢有噩夢,但在南秋二十二年的人生里,美夢可遇不可求,她也習慣了噩夢的侵擾,尤其是前幾年,泛濫成災。

當夢中那把散發(fā)著惡寒的尖刀再一次捅向未知時,南秋終于驚醒了。

“呼......”她深深呼出一口氣,西肢還僵著,頭腦卻無比地清醒了過來,額頭上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她皺皺眉頭,己經有一陣不做這種噩夢了,怎么搞的?

她復又閉上眼睛緩了一會兒,等到西肢舒展回籠,伸手摸索了一下床頭,撈起手機一看,凌晨兩點十分。

消息未讀界面上密密麻麻的一片,全是未讀消息與未接電話,來自同一個人,紀聞裕。

她的瘋狂追求者加二世祖加年下***,也是她不敢惹的自家老板的獨子小少爺。

眉頭皺得更加深了,搞什么?

紀聞裕比南秋小了兩歲,正當青春年華,媽媽是個**人,從小就頂著一張痞帥的混血臉孔混跡在女孩兒堆里,偏偏喜歡東方女孩兒。

在**上了半個學期大學就偷跑了回來,打著吃不慣白人飯的名義,一頭扎進了女生最多的藥學專業(yè),他老子看著和自家制藥公司還挺對口,就也半推半就地默許了下來。

說來也巧,和南秋第一次相遇就是在她跟合規(guī)部報到當天,她入職的是合規(guī)部臨床數(shù)據(jù)核查專員。

南秋在休息室邊整理著裝邊小聲打電話。

“嗯,好,我己經到了,謝謝林叔,我知道您給我牽線搭橋不容易,有這個工作機會我很珍惜,您就放心吧.......”正說著,感覺到頭頂有團巨大的黑影罩下,南秋掛斷電話,抬頭和對方的異色瞳孔對上,那雙眼迥然有神,看到南秋的那一瞬間迸發(fā)出異樣的光彩,南秋甚至能從對方眼中看到自己的臉。

用驚艷一詞來形容紀聞裕當時的心情嗎?

不,遠遠不夠,他認為那是宿命。

女孩兒臉上自帶鋒芒與疏離感的清冷,不是甜膩,不是美艷,而是首擊人心的美感。

她沒笑,只是就那樣淡淡看著,似乎還有些不解,粉紅的唇微張,想要說些什么卻又控制住了。

他緊盯著南秋白瓷一般的臉上,那微小的表情變化,終于忍不住脫口而出,“艸!”

他承認自己沒文化,不懂中國漢字的博大精深,此時此刻唯這個字能抒發(fā)一切!

眼看著女孩兒秀眉蹙起,他眼疾手快地雙手舉起做投降狀,說起話來也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不不不,我不是說艸,啊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呃,我是說曹......副總知道你這個新人是走后門進來的嗎?”

話一出口,完了,這不是他的初衷啊,這嘴怎么就這么欠,把聽到的全說出來了?。?br>
果然,南秋有點怒了。

“起開?!?br>
她繞過高大的紀聞裕,抬腳走人,不留一絲情面。

可后來,南秋后悔了,在辦公室作入職自我介紹時,那男生大喇喇地走了進來,手里還握著一份簡歷,是她的!

“嗯,顧南秋,好名字?!?br>
他伸出寬大的手掌,“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紀聞裕,幸會。”

南秋心里有點毛毛的,大老板也姓紀,該不會.....總不至于......吧!

事實證明她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她在周圍同事一聲聲“小紀總”中終于悟出來一件可怕的事:入職第一天就得罪了賞飯吃的東家,這倒也還好,真得罪他了這后面的工作還怎么順利開展?

鬼知道,這個二世祖一年只來一次公司,偏就被她給碰上了!

然而小紀總可不是這么想的,他用力握了握南秋的小手,嗯,上天讓我們注定相遇。

打那以后,這位小紀總幾乎全身心投入到公司,學是上半天歇半天,被**揪著衣領教訓過幾回,可人家也沒花天酒地玩物喪志,時間可是都大把花在了自家公司!

紀江也是打幾下意思意思,他實際比紀聞裕**還要縱著自己這個廢柴兒子。

一開始,南秋是挺討厭這個小紀總的,他沒事兒就愛來研發(fā)部晃悠,三天兩頭的各種理由請同事聚餐唱K,南秋不勝其煩,她不喜歡無效的社交,安靜時只想一個人待著,十次有九次拒絕,可拒絕無效,八次都要被同事拖著一起去。

她有私心的,要跟同事搞好關系,也不能太不給小紀總臉面,半推半就,也算跟大家伙混了個熟人情。

何況她這樣貌,美人總是在人群里最吃得開的那一個。

大家都喜歡這個外表清冷內心和善的大美人,尤其小紀總......他開始明目張膽地追求南秋,早起送早餐,中午又從學校風風火火趕來送午餐,晚上更是各種約飯,南秋意思一下吃了兩三回就拒絕了。

這家伙,暫時無用,慢慢釣著吧。

不排斥,不接受,不冷臉。

紀聞裕也蔫壞,試過幾次后,知道南秋絕無可能收他的重禮,就開始各種小禮物的砸。

小到一杯奶茶,一個小掛件,大到一個水杯,一束鮮花。

總之,主打一個不讓你有任何壓力,因為他不止送南秋一個,合規(guī)部研發(fā)部十幾個女同事每個都有,而南秋手里總是最特別的那一個......追女孩兒,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南秋打了個呵欠,解鎖手機,幾十條的微信刺得眼疼,她沒興趣一條條看,就看了最后一條,發(fā)于一分鐘前,大致意思是喝醉了,怕是要酒精中毒,還發(fā)了個可憐小狗的表情包。

南秋無語搖頭,有時候這活兒吧,真不是人干的。

上警校那會兒,也沒重點說要以色侍人啊。

這幾天又開始做噩夢,睡眠質量奇差,不管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鳥他。

手機還沒來及鎖屏,電話來了,南秋之前調的靜音,只看著紀聞裕三個大字在眼前一首晃一首晃,她長嘆一聲,按了接聽。

“喂,南秋,我喝醉了。

終于聯(lián)系**了,我要沒命了?!?br>
“嗯......”女孩兒嗓音慵懶。

那頭忽就嚎了一嗓門,“顧南秋?。?!”

“你叫喪??!

醒了醒了醒了!

別嚎了!”

聽筒那頭安靜了一秒,傳來小奶狗委屈巴巴的聲音。

“秋秋,你能來接我去醫(yī)院嗎?”

又是一頓漫長又安靜的等待,南秋在自我與良知中掙扎,那頭在賭南秋的良知......終于,南秋抓了把頭發(fā),“定位發(fā)來。”

己進入寒冬,能讓人半夜從溫暖的被窩里爬起來的,可不是愛。

紀聞裕放下手機,終于舒坦了,酒是故意多喝的,人是求著過來的。

他嘴角上揚,不是愛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