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山村徹底消失不見。我閉眼,鬢角發(fā)絲滲進涼意。回到永京,收拾整理打包我的東西,只用了兩天。離開前,我把房子打掃得干干凈凈。像從沒來過一樣。坐上去望海的高鐵時,我想,那封分手的信應該就快寄到了吧。那個夏天,與周翊川有關的一切戛然而止。此后六年,我沒再看到聽到過關于他的一丁點兒消息。我上班、創(chuàng)業(yè)、忙著活下去。很少有閑暇時間。我偶爾夢到他。醒來后會發(fā)呆。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