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繡盡寒枝見梅香》,主角分別是唐薇念念,作者“二春”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人人都說我的夫君是千古情種。他為病故的心上人散盡家產(chǎn),剃度出家??晌液团畠簠s因此裹著單衣差點凍斃在護(hù)城河。十年間我們睡過漏雨的草棚,吃過發(fā)餿的施粥。我一針一線,將女兒養(yǎng)成太傅高徒,繡坊名動京城。直到那日,他一身僧袍敲開我的門,張口就要逼女兒嫁給跛腳無賴。繡坊的銅鈴剛響,阿姊頂著一身鵝毛大雪闖了進(jìn)來:“阿薇!景硯回來了!說是來認(rèn)親的!”我手中的繡花針“啪”地掉落在地。景硯——這名字像生銹的鐵銼,在我...
人人都說我的夫君是千古情種。
他為病故的心上人散盡家產(chǎn),剃度出家。
可我和女兒卻因此裹著單衣差點凍斃在護(hù)城河。
十年間我們睡過漏雨的草棚,吃過發(fā)餿的施粥。
我一針一線,將女兒養(yǎng)成太傅高徒,繡坊名動京城。
直到那日,他一身僧袍敲開我的門,張口就要逼女兒嫁給跛腳無賴。
繡坊的銅鈴剛響,阿姊頂著一身鵝毛大雪闖了進(jìn)來:
“阿薇!景硯回來了!說是來認(rèn)親的!”
我手中的繡花針“啪”地掉落在地。
景硯——
這名字像生銹的鐵銼,在我心頭磨了十五年。
十五年前,他是京中才子,面如冠玉,詩畫雙絕。
我是他恩師的小女兒,苦戀他五年。
爹爹心疼我,親自向景硯求親,他為報師恩,我才得以嫁入景家。
可他心里,從來只有寄居景家、體弱多病的蘇婉娘。
婚后五年,他將蘇婉娘詩稿掛滿書房,為她栽滿園紅梅,窗下徹夜撫琴,對我和女兒視若無睹。
**日侍奉公婆、打理家事,換來的只有他一句“鄉(xiāng)野村姑,不及婉娘半分”。
蘇婉娘身體不好,動輒咳嗽幾聲,淚眼婆娑:
“姐姐莫要怪景郎,都是我不好,不該賴在景家礙眼。”
可轉(zhuǎn)臉就會故意打碎我喜愛的瓷瓶,或是在景硯面前說我苛待她的丫鬟。
景硯從來不加分辨,只會對我冷嘲熱諷,說我心胸狹隘,容不下一個弱女子。
后來蘇婉娘病逝,景硯在靈前守了七日,人人都贊他情深義重。
可他轉(zhuǎn)頭就變賣了祖宅田產(chǎn)、古玩字畫,甚至連我陪嫁的珠寶首飾都沒放過。
他將萬貫家財盡數(shù)捐給了青玄觀,只求觀主為她立一座長生牌位,日日誦經(jīng)祈福。
他當(dāng)場剃度為僧,說要“青燈古佛伴余生,不負(fù)婉娘一片情”。
大街小巷無人不稱頌他“癡情感天,千古一絕”,而我抱著五歲的女兒被景家旁支趕出門。
他們說我是“克夫克家”的掃把星,是我留不住景硯的心,如今景家敗落,我也不配再待在景家。
臘月寒天,我身上只裹著一件單薄的舊棉襖,抱著凍得瑟瑟發(fā)抖的念念,差點凍斃在護(hù)城河旁。
父母去世,若不是阿姊偷偷塞給我半袋糙米,我們娘倆早已成了城外亂葬崗的孤魂。
這十年,我起早貪黑,憑著一針一線繡出了京中最有名的繡坊。
念念也爭氣,成了太傅親點的女弟子,京中不少名門望族都想聘她為兒媳。
我們娘倆好不容易過上了安穩(wěn)日子,他倒想上門來“認(rèn)親”了?
“他在哪?”
“就在你家門口呢!”阿姊眼神里帶著幾分復(fù)雜,“念念十年沒見過她爹了,要不......讓他進(jìn)屋坐坐?”
“阿姊,”我打斷她,從抽屜里取出一錠銀子,“念念在書院溫書,你幫我去接她,讓她在你家多待片刻,晚些我親自去接。”
我必須在念念回來前,把這個男人趕走。
2
院門外,老槐樹下立著一個僧人。
景硯穿著一身灰色僧袍,頭頂氈帽,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鋒利的下頜線,難掩當(dāng)年的挺拔風(fēng)骨。
他緩緩抬眼,那雙眼眸依舊清亮。
可就是這雙眼睛,當(dāng)年眼睜睜看著我們在大雪中被趕出門。
“為何遲遲不開門?”景硯對著緊閉的房門道,“當(dāng)年若不是看在恩師的面子上,我怎會娶唐薇這個愚婦?如今得了些薄產(chǎn),倒擺起架子了?!?br>
我緩步上前,手中捏著一把裁布用的銀刃:
“這宅院地契上寫的是我唐薇的名字,與景家、與青玄觀,半分干系都無。你憑什么叫門?”
景硯轉(zhuǎn)頭看來,眼睛亮了一下。
當(dāng)年的我,總是自卑地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而如今,我早已不是當(dāng)年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唐薇?”他愣了愣,笑道,“這些年你倒是變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