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寒門童養(yǎng)媳:我靠種田發(fā)家養(yǎng)世子
,怎么回事?,腦子先被一團亂麻的信息鉆了進來,她居然穿越了,穿到一個十二歲,沒長開的豆芽菜身上,是陸老三家的童養(yǎng)媳。,三個月前父母相繼病逝,他們就被大伯一家收養(yǎng)了。,阿奶嫌她不是陸家人,養(yǎng)著浪費糧食,就想著拿她去換錢。,居然是把她給賣了,而且還是賣給了一個四十多歲打死老婆的鰥夫王老黑。,在熬第三個通宵,記錄最后一組雜交水稻的數(shù)據(jù)。,再然后就到了這里。。
粗嘎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呦,小丫頭片子終于醒了?”
令人作嘔口氣噴向她,“醒了就好,免得等會弄像條死魚一樣?!?br>
一張黑黃的老臉湊到她眼前,三角眼酒糟鼻滿是**,掛著青菜的黃牙。
最重點是這張老臉的主人,正用油膩膩的手撕爛她的衣襟。
“老子花了四兩銀子!可不是買來看的!”身上的男人不耐煩了,撕扯衣襟的力氣加大。
沈清辭沒有驚慌尖叫,冷靜的出奇甚至沒有多余的表情。
前世在孤兒院為了自保學(xué)了些拳腳功夫,后來在實驗田又鍛煉出力氣,拳腳功夫和力氣就像本能。
她屈膝用盡全身力氣向上一頂!
只聽到“嗷——?。。 币宦曂纯嘟泻?。
殺豬般的嚎叫聲沖破屋頂。
那老男人瞬間蜷成蝦米,自覺的從她身上滾落到炕邊,捂著要害處疼得滿地打滾,臉色由黑黃轉(zhuǎn)為煞白,額頭上冷汗涔涔。
沈清辭趁機翻身下炕,動作利落得不像個十二歲的孩子。
她飛快掃視四周:一間破敗的土屋,除了炕和一張歪腿桌子幾乎空無一物。門是開著的,門外是昏暗的院子。
她抓起炕邊一個豁口的陶碗,在男人還沒從劇痛中緩過神,直接砸在他后腦勺上!
“砰”一聲悶響,男人沒再哼一聲直接眼白一翻徹底癱軟。
沈清辭小喘著氣,對于現(xiàn)在面臨的困境對她的小心臟還是有點暴擊,心在瘦小的胸膛狂跳。
她迅速檢查自身:粗布衣服雖破舊還算完整,只是沾了些塵土。又摸了摸腦后有個腫包,一碰就疼估計就是被敲的地方。
記憶中這鰥夫姓王住在村西頭,是村中有名的混不吝,前頭的老婆就是被他打死的。大伯二伯把她賣過去得了四兩銀子。
四兩銀子,就買一條人命真是廉價。
她眼神冷下來,不能就這么走了。
得給這**留點“紀(jì)念”,讓他永遠記住。
王老黑疼了,才會找那兩家極品的麻煩,賣侄求財真真是好親戚。
沈清辭的目光落在昏死的王鰥夫身上,又投向敞開的門外。
此時天已經(jīng)擦黑,遠處隱約傳來幾聲狗吠,她記得村西頭有個廢棄的磚窯,附近常有幾個游手好閑的混混聚集,其中一個叫劉癩子的,聽說有點見不得人的癖好。
一個念頭閃過,露出奸詐的冷笑,絕對讓著鰥夫終身難忘,下半身也難忘。
就不知再見到姑娘,還能舉嗎?
她費力扒拉的把死豬王老黑拖到炕上,擺成側(cè)躺蜷縮的姿勢,又把他褲子扒拉下半截。隨后跑到院門口,學(xué)了幾聲貓叫,又捏著鼻子用含糊尖細(xì)的嗓音朝著村東方向大喊:“劉哥……劉癩子!我王老黑這兒……有、有好酒!一個人喝悶酒沒意思!”
喊了兩遍,她立刻縮回陰影中。
沒過多久,劉癩子就哼著小調(diào)晃晃悠悠的出現(xiàn)在小路那頭,他顯然是聽到有“好酒”,鼻子**循著味兒就摸進了王鰥夫家。
沈清辭屏住呼吸,躲在院墻外的柴垛后面。
屋中先是傳來劉癩子驚喜的聲音:“喲,真有好酒?王老黑你這廝……嗯?這是啥姿勢啊,這么別致?”
隨后屋內(nèi)傳出窸窸窣窣聲,以及劉癩子呼吸變重,還帶著點古怪笑意的嘀咕:“喝成這樣……嘿嘿,這可是你自已送上門的……”
后面的話音壓得更低,變成一些令聽者極度不適的動靜,可對于里面的人那是云端快樂。
沈清辭沒再停留,轉(zhuǎn)身融入越來越濃的夜色中。
這具身體對村子道路的本能熟悉指引著她,她專挑僻靜小路像一只靈敏的貓,悄無聲息地朝著記憶中那兩間破土屋摸去。
就這樣,她在原本的家湊合的住了一夜。
第二天晌午,太陽明晃晃掛在天上。
她是被陸家老宅門口看熱鬧的人吵醒的。
等她找了個隱蔽的角落看熱鬧之時,陸家老宅外已經(jīng)是中三層外三層,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
王鰥夫臉色慘白得像鬼,眼下黑的像烏眼雞,走路姿勢是羅圈腿,兩條腿怎么也直不起來,每動一下嘴角就抽抽。
他身后跟著兩個平時一起偷雞摸狗的閑漢,也都是一臉晦氣又帶著點看好戲的神色。
“陸老大!陸老二!你們給老子滾出來!”
王鰥夫聲音嘶啞透著一股虛浮,但怒火倒是實實在在噴了出來,“昨兒個晚上!你們賣給我的那個小**跑了!跑了也就算了還、還把老子害成這樣!”
他指了指自已古怪的站姿,臉上又羞又怒,卻不敢細(xì)說怎么“害”的。
活了這么多年,他哪想過有一天會被一個男人摁在下面,說出去那實在太丟人,現(xiàn)菊花還**辣的疼實在太難啟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