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妖王陛下是小狗
,不知自已現(xiàn)在身在何處。,、甚是丑陋的傒囊小妖張著巨口朝自已撕咬而來?!鞍。。?!”。,眼睜睜的看著幾個妖魔張著血盆大口咬向了自已,嚇得全身都發(fā)軟,根本無力躲避。,有妖怪?。 暗鬲z**”的啃食的時候,時空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飄零的花瓣被定格在半空,清風也被留下了烙印。
就連面前這幾個傒囊小妖也定身在自已的面前,利爪和獠牙倒影在她驚懼的瞳孔。
卿詩瑤大口的喘著粗氣,驚魂未定的看著眼前的畫面。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更讓更加膽寒。
就見這幾個一動不動的傒囊小妖的身體,忽然如一尊尊風化的沙塑一般。
從腦袋開始,被堙化作一粒粒的細沙,隨風四散。
僅僅幾個呼吸,便再也找不到他們存在的痕跡,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這些小妖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花瓣接著飄零,微風刮過,枝丫搖曳,一切重歸平靜。
“這,這是怎么回事?夢嗎,這一定是做夢?!?br>
卿詩瑤蜷縮起身子,連聲音都止不住的顫抖。
可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卻又那么的真實,那幾個妖精化為齏粉的飄散聲,還在耳邊沙沙作響。
月光籠罩中。
不知何時一道人影如仙神一般虛空立于九天之上,寬袖下的手緩緩松開。
看來,是他救了卿詩瑤。
似乎是心有所感,卿詩瑤惶恐的抬頭看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雙眼睛。
那是一雙怎么樣的眼睛。
如劍似水,喜悲不清;如冰山般冷漠,又如古潭般幽寧。
長身玉立,華袍身著,不怒自威。
眉心一道月篆印記,僅僅是看上一眼,仿佛神魂都要陷進去一般。
銀白色的長發(fā)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fā)著淡淡的光澤。
而那張蹙眉的臉蛋,卻如同女媧娘娘苦思冥想、精雕細琢做出的工藝品——高貴、嚴威。
不見一點瑕疵。
這是卿詩瑤與顧非塵的第一次相見。
他如同仙人一般,一步一步踏著虛空緩緩而下。
待看清靠在樹干上的女子相貌,身體忽然一頓,停在半空。
兩道目光隔空相撞在一起,仿佛有雷火閃爍。
卿詩瑤既好奇又懼怕又疑惑。
而顧非塵那平靜的眼神先是錯愕,再是不解,死死的盯著卿詩瑤。
最后是恨,無限的恨!
就在這時。
顧非塵身旁的空間如水幕般波動,隨后緩緩凝聚成一道人形。
仙風道骨,面容清癯,雪鬢霜髯。
腰掛一把黑紫酒壺,似是得道的老神仙。
只見他站在顧非塵的身邊,恭恭敬敬的屈身一拜。
“陛下,這方圓萬里,倒發(fā)現(xiàn)了不少奚囊族的小妖。
他們一族已經(jīng)叛走妖宮千年,現(xiàn)在又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您看……”
匯報完畢,老人卻久久不見顧非塵回答。
微微側(cè)目,順著顧非塵的目光向下看去,在感受到卿詩瑤的存在后,瞳孔猛的一縮。
“人族!”
可在看到卿詩瑤那張無辜又驚怕的臉后,連他這個不知活了多少歲月、經(jīng)歷過無數(shù)大風大浪的妖君,神情都變得恍惚起來。
“怎么會,她怎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妖君死死的盯著卿詩瑤的臉,強行將自已心中的滔天波濤壓制下去。
雙手快速的掐著訣印,眼中閃過一抹玄之又玄的金光,一股因果輪回的氣息在其瞳孔匯聚。
雙眼金光越來越盛。
霎時間。
以妖君為中心,一條條暗金色的因果之線在卿詩瑤呆滯的目光中,如蛛網(wǎng)一般朝著四周蔓延出去,直到布滿整片天空。
因果,因果。
世間生靈,從生至死,哪怕身在五行三界外,也都受輪回因果所縛。
而這一根根因果線上,能查探到所查之人的來歷過往,甚至前世來生。
妖君仔細的探查著眼前一根根的因果之線。
但更讓他震驚的是,這由因果之線所組成的巨網(wǎng),竟然探查不到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族女子半點因果。
因果線在她的身上就斷了,無蹤可尋!
好像,她是被世界遺忘的生靈。
“怪哉,陛下,這……”
妖君不解的看向顧非塵,不明白這個凡人女子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竟然能躲避過他的因果之術(shù)。
而顧非塵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看著卿詩瑤的眼神越發(fā)凌厲。
天上交叉有致的因果之線緩緩消散,卿詩瑤迷茫的看著這一幕,腦袋更是一片空白,不明所以。
扭頭看了看這突然出現(xiàn)的老頭,又看了看旁邊不知為何震怒的顧非塵。
飛,他們倆人在飛。
緩緩抬起手,用力的捏了一下自已的臉蛋。
好疼——
這,這不是夢!
可,可我現(xiàn)在在哪里?
剛才是他們救的我嗎?那個生氣的男人到底是誰?
他怎么會飛在天空?
……
一連串的問號在她的腦海揮之不去,可后知后覺的恐懼一下子又一下占滿了她的心間。
我到底在哪……
抱著雙臂惶惶的站起身來,擦著不受控制的眼淚,看著高處陌生的男子,連聲音都帶著哭腔。
“你,你是誰,這里是哪里,是你救的我嗎?”
可顧非塵并未回答她的問題。
此時。
他眼中的所有情緒被他隱藏下去,可唯一不變的就是那冷酷如冰山的寒意。
只見他緩緩飄落到卿詩婉的身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數(shù)寸。
哪怕卿詩瑤已經(jīng)不算矮的的個頭了,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卻依舊只能看到他那棱角分明的下巴。
抬頭。
卿詩瑤這時候才注意到,面前這個看起來很是冷酷的男人的雙耳,竟然如小狗一般毛茸又尖尖。
就像,就像是那撩情的道具。
卿詩瑤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弦。
上前一步,在不知活了多少歲月的妖君震驚的眼神中,竟然抬起雙手一把揪住了顧非塵的耳朵。
以為是假的,還用力的拽了拽。
“老師,可以集個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