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了嗎？說話啊！”

季宵宵忽然暴怒，一巴掌甩在了我臉上。

疼痛令我如夢初醒。

我忽然意識到這并不是又一場噩夢，而是切實的，可以改變一切的......重生。

我的手指因為這個認識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季宵宵想扯我的頭發(fā)，我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確定這里不會有人過來嗎？”

“那是當然，”季宵宵得意洋洋地沖我笑，“上下樓梯口我都讓人看住了，你就別指望會有老師路過來救你了?！?br>
“那太好了。”

我一擰她手腕，在季宵宵吃痛的尖叫聲里把她的拖進了隔間，把她的臉按進蹲坑水槽里。

季宵宵在我手底下玩兒命地掙扎，卻也不能讓我的手動搖分毫。

我本來就是從小山村里走出來的苦孩子，從小砍柴割草不在話下，論力氣，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的季宵宵怎么可能是我的對手。

我扯著季宵宵的長發(fā)把她的腦袋拎起來，對著她笑，“廁所水好不好喝？”

季宵宵抖著嘴唇，眼線花得一塌糊涂。

她張嘴想喊，我就再給她摁回去。

這一回的時間更長。

再拎起來的時候季宵宵就老實多了，也不敢再叫了，只敢小聲抽抽噎噎地哭。

“我要去告老師說你霸凌我，辛然你就等著被開除吧！”

我求之不得。

我扯著季宵宵的頭發(fā)把她拖出去，“你告啊?！?br>
“但是季宵宵你記住了，只要我在這個學校一天，你就過一天這樣的日子。”

“你永遠都別想好過！”

這些話都是上輩子的時候季宵宵對我說的。

現(xiàn)在我全都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