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想假死,我直接送他去吃槍子
老公的死訊傳來時,
我正在辦公室進(jìn)行述職匯報。
領(lǐng)導(dǎo)拍拍我的肩:
“沈念,節(jié)哀。”
我強(qiáng)撐著敬了個禮,回到了家。
快遞員卻打來電話,
“女士,這里有個快遞需要您當(dāng)面簽收?!?br>
打開盒子,我愣在了原地。
盒子里是兩條沾滿了白色濁物的內(nèi)庫,
盒子底部,放了十幾個用過的子孫嗝屁套。
師母,老師我就收下啦。
怕你太寂寞,于是郵寄了一些老師的東西給你,不用感謝我噢。
——
1
原來他的犧牲,
是這么個死法啊。
看完后,我在客廳里呆坐了三小時,
沒有去靈堂緬懷,
而是打印好了材料,準(zhǔn)備去組織開具死亡證明。
無論如何,
在法律層面,喪夫這件事,今天必須坐實。
我走進(jìn)了辦事處。
身后的門“哐”地一聲關(guān)上,隔絕了外面的陽光。
“沈老師?!币粋€年輕的工作人員迎了上來。
他大概從沒接待過我這種業(yè)務(wù)的家屬,
“您……節(jié)哀。”
我沖他點了點頭,沒說話。
我徑直走向辦事窗口,從包里,拿出材料放在臺面上。
“你好,我來**我愛人陳默的死亡證明?!?br>
窗口里坐著個五十來歲的工作人員,戴著老花鏡。
“沈老師,”
“陳老師……您放心,我們不會忘記他。”
我扯了扯嘴角,這大概算是個官方認(rèn)證的微笑。
“謝謝,我清楚。麻煩您,按照流程辦吧?!?br>
他嘆了口氣,不再多說,開始在電腦上敲打錄入。
“這里,家屬簽字?!?br>
工作人員遞出一張表格和一支筆。
我接過筆,看到了“遺孀”那一欄后面,需要我簽下的名字。
遺孀。
這個詞現(xiàn)在對我來說,不是身份,是資格。
我的筆尖用力,簽下了“沈念”兩個字。
工作人員收回表格,拿起一個紅色的印章,對著那張最終的證明文件,用力地蓋了下去。
“咚!”
他把那張蓋著鮮紅印章的紙,連同撫恤金申領(lǐng)表一起,從窗口遞了出來。
“沈老師,手續(xù)辦好了。”
我接過了那張紙,對折放進(jìn)胸前最貼身的口袋里。
那里,曾經(jīng)是放我和他合照的地方。
“謝謝?!?br>
我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推開大門,刺眼的陽光撲面而來。
我掏出手機(jī),撥了一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幫我查個賬戶?!?br>
“陳默的海外后勤采購專用賬戶,我要它最近一年所有的資金流向,一筆都不能少?!?br>
2
那張蓋著紅章的證明,在我口袋里還沒焐熱乎,電話就回過來了。
“念姐,查到了。”
“陳老師那個賬戶,最近一年有三十七筆采購記錄,但其中一筆三百萬的資金,繞過了常規(guī)審計流程,直接打進(jìn)了一個海外的匿名賬戶。”
“能追蹤嗎?”
“不行,”
他很干脆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