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帶娃離異軍官,是失憶真千金前任
眾人內(nèi)心只有一個念頭:壞了,她又想出新花招了。
太過于震驚,他們盯著顧書染,一時無言。
顧書染清楚,她風(fēng)評太差,說失憶也沒人信,只有拿出實際行動來證明才行。
改變第一步,擺脫掉沈韞之這個重心。
失憶后她還喜歡他也就算了,但她現(xiàn)在對他內(nèi)心毫無波瀾,挑不出一點自己喜歡的點,日子還得過,還是遠(yuǎn)離比較好。
她家庭看起來不錯,干嘛要為了一個男人讓自己過得不順?biāo)臁?br>
還是顧媽孟琳先小心翼翼地開口:“染染,你是不是在說氣話?”
她生怕這是個陷阱。
他們要是敢開口答應(yīng),顧書染會立刻改變嘴臉,倒打一耙,說他們果然就是想趕緊把她嫁出去,好成全顧昭月和沈韞之。
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
顧書染毫不猶豫道:“不是氣話,我失憶了,一點也不喜歡沈韞之了,想再和其他男同志接觸接觸。”
失憶了?!
傷這么重?
孟琳剛緊張擔(dān)心,就聽到丈夫大發(fā)雷霆:“你鬧夠沒有!失什么憶!今天失憶不喜歡了,明天就又恢復(fù)記憶又爭又搶了是吧?你都二十五了,不是五歲!還要幼稚到什么時候?非要所有人都陪你過家家一輩子嗎?”
顧書染:“……”
果然是說了也沒用。
她語氣強(qiáng)硬了一些:“我想和沈韞之在一起有什么用,他又不喜歡我,你們也不同意我再糾纏他,現(xiàn)在我要相親你們都不同意,難道是希望我繼續(xù)糾纏他嗎?”
顧司令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個語氣就對味了。
整什么失憶的戲碼,果然就是有別的把戲。
顧書染繼續(xù)道:“我難得想開了,你們要不答應(yīng),一會兒我可要反悔了……”
孟琳看著她那張和自己年輕時候有七分像的臉龐,立刻哄著道:“好好好,媽給你安排?!?br>
她親生的,還能怎么樣呢。
顧司令皺眉,“你也跟著她胡鬧?”
顧書染一看就別有用心,真縱著她搞不好又鬧出什么幺蛾子。
孟琳:“就是相看接觸一下,怎么能叫胡鬧,合不合適另說,就當(dāng)讓染染出去交交朋友了。”
之前顧書染根本不用愿意接觸其他男同志,一心撲在沈韞之身上,揚言除了沈韞之誰都不要。
現(xiàn)在她好不容易愿意進(jìn)入沒有沈韞之的世界了,她當(dāng)然要支持!
就算是三分鐘熱度,但能消停三分鐘也好??!
顧昭月神色有些復(fù)雜,“書染,你不用勉強(qiáng)自己的,我是真的沒有想和你爭?!?br>
顧書染露出微笑,“我不勉強(qiáng),我很期待?!?br>
眾人:“……”
沈韞之因為顧昭月的態(tài)度而臉色有些陰沉,對顧書染更不待見。
“那祝你早點覓得良人?!?br>
這輩子都別來糾纏他!
顧書染心平氣和:“多謝?!?br>
沈韞之皺眉,更覺得她***,不知道又憋什么陰招惡心人。
孟琳本來就給顧昭月物色了一個各方面都很出色的男同志,叫嚴(yán)墨仁,家*****,自個兒也出息,已經(jīng)是個連長了,模樣也俊,條件不輸沈韞之。
位置和時間都訂好了,就在第二天下午兩點,國營飯店。
一切都順利,只是去相親的人換成了顧書染。
第二天,顧書染在床上醒來,對這個房間仍然感到陌生。
衣柜里都是鮮艷的衣裳為主,大紅大紫大玫紅等等,顏色倒是不能說難看,就是款式配上這個顏色非常顯老氣。
顧書染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一個人失憶之后,會變化這么大嗎?
這些衣服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可見她以前是喜歡的,但現(xiàn)在的她……實在是一點都喜歡不起來。
挑來挑去,找不出一件能穿的。
到最后,顧書染從最角落的地方翻了可一件淺藍(lán)色碎花長裙,棉質(zhì)的裙子,已經(jīng)被壓得皺巴巴了,她熨燙過后才換上了。
鏡子里的年輕女子身材凹凸有致,清雅的裙子是收腰的設(shè)計,勾勒得腰肢細(xì)薄,往上曲線卻婀娜,還是個一米七二的高個子,高挑且氣質(zhì)獨特。
俗話說然后一白遮千丑,顧書染膚色雪白細(xì)膩,如同上好的白瓷,身材,自然難看不到哪里去。
更別說她遺傳了父母的好相貌,標(biāo)準(zhǔn)漂亮的鳳眼,眼尾微挑,卻因為眸色清明而不顯得過于嫵媚,鼻梁側(cè)看高挺,鼻頭卻帶了一些柔和的弧度,正面看起來多了幾分生動的嬌憨,唇色是自然的粉潤。
如靜靜綻放的粉牡丹,不需要過多修飾就足夠惹眼。
她長成這樣,怎么也不至于去給沈韞之當(dāng)舔狗吧。
以前腦子肯定是壞掉了。
顧書染從房間出去,孟琳看到她的模樣,大吃一驚。
“染染,你……你之前不是說不喜歡這條裙子嗎?”
顧書染一頓,“這是您送的?”
“……是啊?!?br>
這是孟琳親手做的。
當(dāng)時是打算先試做一條看看適不適合顧書染,沒想到顧書染看到的時候一臉嫌棄,說:“什么丑顏色,難看死了,跟白開水一樣,我不喜歡。”
孟琳很傷心,后面類似的布料全部給顧昭月做裙子了,而顧書染就喜歡買商場里那些又鮮艷又貴的。
這還是顧書染第一次穿這條裙子……
顧書染不用問也能猜到她之前對這條裙子有多嫌棄,畢竟都壓箱底了。
她說道:“我現(xiàn)在覺得這條裙子最好看?!?br>
孟琳霎時紅了眼,“媽那邊還有一些類似的布料,你喜歡的話,我再給你做幾條?”
她問完就后悔了,顧書染今天轉(zhuǎn)性穿了這條裙子,不代表她真喜歡。
說不定又要對她的審美指指點點……
孟琳已經(jīng)做好了氣悶的心理準(zhǔn)備,卻見顧書染笑著點了點頭,“好啊,辛苦媽媽了?!?br>
直到她已經(jīng)在餐桌前坐下吃飯,孟琳還有些恍惚。
她閨女今天怎么這么一團(tuán)和氣……真轉(zhuǎn)性了?
孟琳又想到了昨天參加舞會的顧書染,出門到進(jìn)場的時候都很正常,突然就發(fā)了瘋,那偏執(zhí)砸東西的模樣,跟拉不住的牛一樣。
不知道她今天會不會也……
顧書染不懂孟琳的擔(dān)憂,吃完早飯,她在自己房間里翻了一下自己的東西。
沒什么書籍,但有一些報紙和本子。
本子翻開十分可怕,十幾頁都是密密麻麻的“沈韞之”。
還有一頁是密密麻麻的“顧昭月 死死死死死死死”……
顧書染看得額角發(fā)疼,這些字寫得十分用力,紙張都快被筆尖劃破,像是對上面的人多大的深仇大恨。
她在干凈的一頁紙上寫了這兩個人的名字,和前面那些瘋狂的字跡一模一樣。
顧書染不得不承認(rèn),這些真的是她寫的。
她以前到底得了什么失心瘋?
懷揣著疑惑,顧書染按時去了國營飯店。
報了預(yù)定人的名字,她被服務(wù)員領(lǐng)著走到了安靜角落的桌前。
背對著她的位置,已經(jīng)有一道身影。
板寸頭,白色的確良襯衫,身形健碩,寬闊的肩膀撐得襯衫有些緊繃,挽起的袖口下露出的小臂線條結(jié)實流暢,充滿了蓄勢待發(fā)的力量感。
這是個很雄壯的男人。
不看臉都覺得比沈韞之有魅力多了。
顧書染走過去,對著男人露出了笑,“嚴(yán)同志?你好?!?br>
男人漫不經(jīng)心地看過來,視線在觸及她面容的時候,黑沉銳利的眸子瞬間冷了下來。
竟然是她。
“嚴(yán)、同、志?”
幾年沒見,她還患了老年癡呆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