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囚敵
(首先先感謝書封的提拱者抖音:Xayvion 老師!?。±蠋煯嬶L(fēng)超美的,在這推薦一下(*′I`*))(大腦寄存處,因為我不保證不ooc)(當(dāng)個同人文看就行,謝謝)(這卷是白切黑騎士x黑切白王子,轉(zhuǎn)盤轉(zhuǎn)到什么我寫什么)………………,發(fā)出噼啪的爆裂聲,像在為死者送行的爆竹。八歲的白厄透過谷倉木板的縫隙,絕望地看著這一切。
他看見父親的草叉刺進騎兵的喉嚨,看見母親用搟面杖敲碎某個襲擊者的頭骨,看見姐姐昔漣被逼進火里,然后被一箭穿心。
他沒有哭,也沒有尖叫。只是絕望地看著,畫面如符咒一樣深深的烙印在他的骨子里。
他不知道他蜷縮了多久,直到所有聲音停止,火焰漸漸熄滅,晨光照進廢墟。他走了出去,走到姐姐的身旁,牽起手,想讓姐姐像前幾天一樣。
牽著他的手,帶著他去麥田里玩。
明明手還有點溫度,可姐姐為什么不起來呢?是討厭他了嗎?是不想帶著他去玩?
還是不要他這個弟弟了嗎?
馬蹄聲再一次從遠方傳來時,白厄做了個決定。他抓起地上的灰抹在臉上,撕***,蜷縮在姐姐的**旁,閉上眼裝死。
“殿下,全死了?!币粋€粗啞的聲音說。
“檢查仔細?!绷硪粋€聲音,很年輕,但冷靜得不似孩童,“父王要的是徹底清理?!?br>
腳步聲靠近。白厄感覺到有人踢了踢姐姐的**,然后是父親的,最后停在他面前。
“這個還活著嗎?”
靴子尖碰了碰他的肩膀。白厄屏住呼吸。
幾秒后,那個年輕的聲音再次響起:“帶回去?!?br>
“殿下?可是命令是——”
“我說,帶回去?!?br>
身體被抱起時,白厄睜開了眼睛。他看見一張和自已差不多大的臉,金色的頭發(fā),金色的眼睛,穿著精致的深紅色外套。王子也在看他,眼神里沒有憐憫,只有評估——像在打量一件物品的價值。
白厄立刻知道自已該扮演什么角色。
他顫抖著抓住王子的衣袖,眼淚恰到好處地涌出——壓抑的、破碎的啜泣。一個剛剛失去一切的孩子該有的反應(yīng)。
“別怕?!蓖踝诱f,語氣帶著點安慰?!澳憬惺裁疵??”
“……白厄?!?br>
“哀麗秘榭的白厄。從今天起,你跟我走,叫我萬敵就行。”王子說著語氣不容置疑,手輕輕拍著白厄的背。
白厄把臉埋進王子肩頭,繼續(xù)顫抖。但在無人看見的角度,他的眼睛清澈冷靜,像冬夜的寒潭。
晨星宮比白厄想象中更冷清。
“這里是我的宮殿。”萬敵帶他走過空蕩蕩的走廊,“平時很少有人來,你可以隨意活動但不要離開這個區(qū)域。”
白厄點頭,繼續(xù)扮演乖巧的幸存者。他吃飯時小口小口,睡覺時蜷縮成團,說話輕聲細語,對所有仆從都禮貌地說“謝謝”。
只有深夜,當(dāng)所有人都睡去,他才會露出另一面。
第一次是在入住三天后的深夜。白厄聽見走廊有異常的腳步聲,鬼鬼祟祟的。
他悄悄下床,光腳走到門邊。透過門縫,看見一個侍從打扮的人正往萬敵的房門縫隙里塞什么東西。
毒?還是**?
白厄等那人離開后,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侍從沒有回仆人房,反而溜出晨星宮,往宮廷深處走去。
跟蹤很容易。白厄從小在哀麗秘榭的麥田和樹林里玩耍,知道怎么隱藏身形。他跟著侍從來到一處偏僻的花園,那里有人在等,是個穿著顧問袍的中年男人。
“辦妥了?”顧問問。
“塞進去了,大人。是慢性毒,三天后發(fā)作,看起來像突發(fā)急病?!?br>
“很好。王子一死,國王必然徹查,到時候把嫌疑引向那個新來的遺孤。”
白厄在陰影里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甚至有點想笑,這些人以為用毒就能**王子?
但他沒笑。他只是靜靜看著,記住顧問的臉,記住侍從的特征,記住每一個細節(jié)。
第二天早餐時,萬敵面色如常。白厄仔細觀察他的動作、呼吸、臉色沒有任何異常。要么毒還沒發(fā)作,要么王子早有防備。
下午,白厄“偶然”在花園里遇到那個侍從。他故意撞到對方,打翻水桶,然后惶恐地道歉。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侍從不耐煩地揮手:“走開走開,別礙事?!?br>
白厄蹲下來幫他撿水桶,手指“不小心”擦過對方的手腕,那里有個新鮮的咬痕,像是被某種小型動物咬的。
“你的手……”
“被野貓咬了!關(guān)你什么事!”侍從抽回手,匆匆離開。
野貓?王宮里哪有野貓。
當(dāng)晚,白厄又溜出去了。這次他去了宮廷醫(yī)館,偷看了最近的診療記錄。果然,那個侍從下午來過,說是被野貓咬傷,開了點消炎藥。
但醫(yī)師的備注寫著:“疑似蛇類或特殊工具造成。”
有趣。
第三天清晨,侍從沒有出現(xiàn)。其他人說他“突發(fā)急病,全身潰爛”,被隔離了。
白厄在早餐桌上,看見萬敵多喝了一杯水,水里加了某種淡綠色的粉末,王子喝的時候神色如常。
“殿下那個……昨天撞到的侍從,聽說生病了?”
邁德漠斯看他一眼:“嗯。所以你要注意衛(wèi)生,王宮有時候不太干凈?!?br>
話里有話。白厄低下頭,繼續(xù)扮演乖巧:“是,殿下?!?br>
**天,侍從死了。說是“急病惡化”。
第五天,那個顧問“意外”墜馬,摔斷了脖子。
白厄在暗處全程看著,心里漸漸明白:這個王子,不需要他保護。至少現(xiàn)在不需要。
但他要留在王子身邊。所以,他必須讓自已變得“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