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漂亮男孩,離家出走
重生后我靠學(xué)習(xí)成了富一代
凌晨。
火車緩緩?fù)?吭诤谢疖囌荆九_上行人寥寥,下車的也不過他們3個人。
一路顛簸,夏晚又暈車,小小身子團(tuán)成一團(tuán)被養(yǎng)母抱在懷里摟了一路。
湖城沒有直達(dá)的火車,只能再轉(zhuǎn)長途汽車回湖城,但時間太早,夏晚又吐得厲害,夏愛軍提議先讓夏晚休息,再坐車回去。
夏晚昏沉著腦袋,坐在候車廳小口喝完了養(yǎng)父遞來的紅糖水,精神緩和了不少,一直頭暈想吐的感覺也漸漸消失。
夏愛軍見她精神好些,開口問道:
“小晚,還想吃點什么不?爸爸去買?!?br>
態(tài)度親和,就像是對著自己的親生孩子般溫柔。
夏晚笑著搖頭:
“爸爸,我不想吃?!?br>
夏愛軍知道這孩子早熟懂事,心下猜這孩子是怕麻煩自己,才說不吃,還是堅持出去買了早飯,順道看看回湖城的長途汽車班車。
此時車站里除了打盹的工作人員,并無他人,夏晚剛喝了水,就想上廁所,李愛珍也放心讓她去了對面在自己視線范圍內(nèi)的公共廁所。
廁所進(jìn)門就是一個大大的放著鏡子的洗手臺,左右手各分了男女廁,還算干凈。
夏晚動作利索很快上完,正出來洗手時,從鏡子中就看到一雙站在開水房門后的運動鞋。
牌子明顯,做工優(yōu)良,尺寸不大,看上去是個半大孩子的。
夏晚腦袋還帶著暈車后的昏沉,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就回到了大廳原位。李愛珍見她出來,拿出帕子給她細(xì)細(xì)擦掉手上的水。
一切平靜,突然一行人從車站外沖了進(jìn)來,皮鞋踩踏在地磚上,發(fā)出突兀的“***”的響聲,回聲很大,立馬驚醒了夏晚昏沉的頭腦。
李愛珍緊張的摟住夏晚,像頭母獅子般警惕的望向這幫穿著黑西裝的幾十人。為首的一個,指了幾幫人去站臺,車站大廳,廁所,小賣部等地方找人,自己則去找了工作人員溝通。
夏晚聽著這幫人明顯帶著京味兒的口音,心里更是驚疑,忽然她想到了那雙躲在開水房的運動鞋,心下猜到幾分,但眼珠還是緊盯著四散**的黑衣人,絲毫不往開水房看。
為首的人很快就朝著夏晚他們走了過來,面上沉冷,到了近前,那人蹲下身子,出乎意料是一張很年輕的臉,不過20出頭的年紀(jì),看上去斯文年輕很和善。
他對著夏晚遞來了一顆棒棒糖,溫和開口道:
“小妹妹,你有看見一個男孩子嗎?和你差不多的年紀(jì),樣子生得好,但他脾氣差,這次還背著家里人離家出走,很讓我們好找啊?!?br>
真的?
夏晚才不聽他一家之言,這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面前這個男人穿著價錢昂貴的長款外套,隨意的就將衣服下擺碰到地上,絲毫不在意衣服會不會弄臟。
他絕對是個身家極厚的人,看他長相模樣,記憶中倒像是首都豪門的楚家人。
前世,楚家關(guān)系復(fù)雜,斗爭嚴(yán)重,楚家當(dāng)家人將**原配,扶正**,后來**幼子和原配兒子之間的血腥斗爭,可都讓首都圈子看了好多年笑話。
現(xiàn)在值得他這般帶著人從首都找到湖市,他要找的人肯定非常重要,大概率就是楚家原配兒子------身份尷尬的楚野。
想到此處,夏晚更不能將剛才那孩子的位置暴露。
她立馬假裝被嚇到,后縮到李愛珍的懷里。
李愛珍緊張地護(hù)住夏晚,厲聲打斷道:
“我們都是平頭小百姓,什么都沒看到!你們再來騷擾,我就要報警了!”
男人不死心的眼睛在兩人身上轉(zhuǎn)了一圈,還想說什么,此時已經(jīng)**完畢的手下們,上前報告并沒有發(fā)現(xiàn)。
男人看了眼四周,才放棄的站起身子帶著人離開。
過了很久,夏愛軍帶著早飯回來了,夏晚吃過早飯后,她捏著男人留在位子上的棒棒糖,又拿了些餅干水果,借口打開水去了開水房。
意料之中她沒有看到人。
夏晚卻是忽然推開窗子看了眼窗下,一個漂亮的男孩子正縮在一片篷布下。
他的身上都是糟污,看上去可憐極了,但臉卻棱角分明,眉骨鋒利,眼神似幼狼一般,警惕的死盯著突然出現(xiàn)的夏晚,**敵意和傲氣。
男孩模樣太小,但夏晚還是一眼認(rèn)出了他就是楚野,楚家原配兒子。
她將東西都放到了他的旁邊,小聲道:
“人都走了,東西給你,你不用再躲著了。聽他們說你是離家出走?”
女孩子也不過7,8歲的年紀(jì),眼睛卻生的極亮,似墜滿了星辰般耀目,此刻正澄澈的映出他的臉。
男孩不說話。
夏晚繼續(xù)道:
“離家出走算什么?”
“小孩子撒潑打滾,調(diào)皮搗蛋,有事情就告狀給比爸媽還大的人,不能受一點委屈!我們要干就要干讓大人頭痛的事!該爭取的該反抗的都要去干!拼命爭取自己的東西就是對的!”
男孩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聽說這種**理論。
夏晚看著男孩只乖巧地看著自己,但是氣質(zhì)傲然獨立,心想怪不得那**幼子最終是斗不過他,楚野一躍成為豪門圈子里最年輕的掌門人,連著安家養(yǎng)母都心動想送她去聯(lián)姻。
可惜,楚野以專心事業(yè)的借口,拒絕了安家的相親宴。
夏晚心里思緒翻滾,眼中仿佛有星辰墜落,爆發(fā)出駭人的光亮,男孩看著這樣的光亮,完全癡了一般,緊繃的身軀突然松了3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現(xiàn)在正是早上6點,微涼的空氣讓人瑟縮。
準(zhǔn)備離開的夏晚想了想,停了腳步,將脖子上的紅圍巾也遞給了他,鮮艷正紅的圍巾擋在半空無人伸手,夏晚無奈,小男孩梗著脖子直視著她,片刻后唇角才囁嚅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
聲音太輕,夏晚還沒聽見就聽到從候車廳傳來的李愛珍的聲音:
“小晚,車子到了!”
夏晚高聲答應(yīng),轉(zhuǎn)頭將手里拿著的圍巾掛在窗臺上,幾步跑回了候車廳,李愛珍見她手里空空,脖子上的圍巾也消失不見,心里瞬間想到剛才那幫黑衣人在找人的事。
但她也沒多問,將自己脖子上的圍巾重新給夏晚系上,夏家3人帶著大包小包行色匆匆的出了車站,上了最早一班去湖城的長途汽車。
男孩直起身子,透著窗戶看著他們遠(yuǎn)遠(yuǎn)離開的背影,嘴里輕輕呢喃一聲:
“小,晚?”
聲音太輕,一出口就消失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