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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捧雪取暖
在進行心理疏導(dǎo)之前,我先打了個電話:
“麻煩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xié)議。還有,請幫我查一下陸明宇和姜暖這些年發(fā)生的事,我懷疑他們轉(zhuǎn)移我婚內(nèi)的共同財產(chǎn)。”
按滅手機,才發(fā)現(xiàn)手機上多了好些消息。
全是陸明宇和自己母親的。
姜語茉,都因為你耽誤時間,暖暖都疼到暈倒了,等暖暖好了你必須給她道歉!
語茉,你怎么就不知道想著點對妹妹好呢?要不是暖暖,我跟**早就因為傷心過度病死了,你已經(jīng)一個人捆住了明宇三年,分暖暖一半又怎么了?
明宇我都跟我說了,你不僅耽誤暖暖救治的時間,居然還找人演戲,我怎么會有你這樣一個騙子女兒!
真是一群***。
我直接將手機關(guān)機然后走進心里理療室。
一進門,醫(yī)生就關(guān)注到我手腕上的那幾道深淺不一的疤痕。
“姜小姐,你的情況我已經(jīng)先大致了解了。但,最終還是需要你自己放過自己?!?br>
“你生命中就沒有哪些人或者事物可以成為你抵抗的力量嗎?”
伴隨這室內(nèi)香薰的味道和舒緩的音樂我陷入了回憶。
18歲之前,我一直是陸明宇的小尾巴,也暗戀了他10年。
他總是那么聰明、溫柔又有耐心。
18歲畢業(yè)后,我跟他告白,他答應(yīng)了我并約我一起去意大利游玩,可噩夢就此展開。
他玩上頭,把我拋在一邊,直至深夜都沒回來找我,而我語言不通找路人問路,沒成想就這樣被人拐走。
在外7年,我做過苦力、睡過橋洞、差點被人**、差點成為刀下亡魂。
可我回來后,迎接我的不是心疼不是彌補,是他們覺得我丟臉,上不了臺面。
這個時候,是陸明宇給了我最純粹的關(guān)心和愛護,他會帶我出入各類上流階層的聚會,會為我站臺,會因為我一句喜歡,哪怕開了一整天會也要驅(qū)車幾十公里為我買來他們看不上的廉價小吃,也會心疼我發(fā)生的一切,比我哭的還慘。
卻沒想到,幸福的有效期這么短暫,他不僅**,選的女人還是那個已經(jīng)將我父母的愛都搶走的人。
我中斷了疏導(dǎo),這些我曾經(jīng)早就被那個人帶著走過流程了。
最終,要走出來,還得靠我自己。
離開前,醫(yī)生叮囑我:
“姜女士,你現(xiàn)在的情況并不適合孕育,你的情緒要是再過于波動,孩子保不住?!?br>
剛回到別墅,看見的就是姜暖正抱著孩子玩耍,傭人們正收拾姜暖那些堆滿一樓客廳的大包小包的行李。
姜暖看見我,眼里有什么一閃而過,抱著孩子就朝我走來。
我本能想躲,卻被姜暖一把握住還在滲血的左手腕,接著她把孩子虛虛往我懷里一塞,然后突然松手。
“哇!”
嬰兒的啼聲傳來。
樓上聽見聲音的母親和陸明宇也紛紛往樓下走。
姜暖卻猛的抓著我的手往她的臉上一放,發(fā)出夸張的叫聲,一**坐在地上。
“姐姐,你就算再有氣,發(fā)我身上就好,孩子是無辜的!”
“啪!”
陸明宇走過來,對著我揚起手就是一巴掌。
力道太大,我被打的踉蹌幾步,后背剛好撞在門把手上,尖銳的刺痛從尾椎骨傳到四肢百骸,冷汗直冒。
他臉上的表情陰沉的嚇人,
“姜語茉,我還沒追究你演戲騙人的事,你居然一回來趁著我不再就欺負暖暖和孩子,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歹毒!”
“也是,在外面7年,誰知道你都學(xué)了些什么齷*的東西!現(xiàn)在,立刻給暖暖道歉!”
我笑了,愈笑愈大聲。
眼前的男人簡直陌生無比。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注意到我手腕的傷口,哪怕紗布早就被血全部浸染。
他的眼里只有姜暖,從頭到尾打量著,似乎她是什么易碎的珠寶。
“我不!”
這一回,母親抱著孩子走到我面前,一臉嫌惡的盯著我,一字一句道:
“你為什么不直接死在外面?回來不僅不能提供任何幫助,還要害家里成為人家閑魚飯后的談資,因為你,我跟**的臉都丟光了。現(xiàn)在居然還要殘害自己的妹妹!”
我的耳朵嗡嗡的響,接下來的話我一句都聽不見,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原來不被人期待和愛的感覺是這樣。
“既然你不愿意認錯,那就關(guān)進水牢,什么時候知道錯了再出來。”
陸明宇打了個響指,兩個保鏢直接拖住我往水牢的方向走,任由我撕咬捶打都無濟于事。
身下有暖流涌出,在拖行的地面上留下一條血色痕跡。
陸明宇眼里閃過一絲不忍,剛往前走一步,姜暖的聲音就傳來:
“明宇哥,我頭好疼啊......”
陸明宇立刻轉(zhuǎn)身一臉緊張的將姜暖打橫抱起上了樓,還不忘吩咐立刻叫家庭醫(yī)生過來。
而母親,抱著孩子緊隨氣候,一個眼神都沒給我。
真是可笑,在外的7年里我想念的就是些這樣的人,眼淚一顆顆砸進地毯,瞬間了無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