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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時,我已破碎
再遇靳言深,我是床戲替身,他是執(zhí)行導(dǎo)演。
他拿著對講機(jī)臉色陰沉。
“腿岔開點(diǎn),這就是你的職業(yè)素養(yǎng)嗎?”
曾經(jīng)連我穿吊帶都吃醋的男人,如今卻手把手地教我在別的男人面前袒胸露背。
“咔!”他一聲令下,我身上的男演員急忙離開。
靳言深走上前蹲下身,單手捏著我的臉,面露鄙夷。
“一場床戲拍二十幾遍,江知柚,你裝什么**,這種事應(yīng)該得心應(yīng)手才對?!?br>
我連衣服都沒整理,雙腿顫抖,卻只吐出兩個字。
“解藥?!?br>
他黑眸沉得能滴水,一把將我甩開,用手帕擦了擦手,隨后將一顆藥砸在我臉上。
“要不是你那個**媽勾引我父親,我媽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br>
“我媽不好過,**也必須給我痛苦地活著!”
我滿目悲涼,在地上爬著將藥仔細(xì)收好,這是我**救命藥。
這時,一旁手機(jī)突然響起,接通后傳來醫(yī)生慌張的聲音。
“江女士,***生命垂危了。”
......
嗡的一聲,我眼前有些天旋地轉(zhuǎn)。
方才空洞的眼神驟變,瞬間盛滿了恐懼和害怕。
“我求你們,一定要治好她,我馬上帶著藥過來!”
靳言深輕嗤。
“慌什么,禍害遺千年,**這種**,沒贖完罪,也死不了?!?br><